特工王妃很嚣张

第292章 风向变了

    他这么一笑,屋子里的两个人各自变了脸色。   水玲珑愤怒的看着他,大概齐的意思是:我好不容易写好的一幅字就这么毁了,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竟然还笑话我?   而闯进来的人则是脸色惨白!   他是受了许芷兰的授意过来的,且是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试图把殿下叫过去。可他那话说出后,殿下不仅没有立刻跟着他走,反倒是被水夫人骂了一顿。而水夫人骂了他之后,四殿下竟然没有呵斥,反倒是宠溺的笑了声。   “好了,别气了,重新再临一张就是了。”玄惊羽先安慰了一下那个生气的女人,然后才看向闯进来的人。   来人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再把兰侧妃交代的话说一遍。   可是不等他说话,就听玄惊羽问:“不经通传随意闯入后宅夫人的院子,这就是你的规矩?”   来人被吓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赎罪,奴才是……”   “好了,你不用说为什么!”玄惊羽打断他的解释,朝着门外唤:“红枫!”   红枫从门口进来:“殿下!”   “把这奴才拖下去,狠狠地打上二十个板子,记住让府中所有下人都去观刑,若是再不给他们紧一紧规矩,本王这王府都快成菜市场了!”   红枫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吓到瘫软的人,走过去提着他的肩膀把人拽起来,“咱走吧?”   那人不死心,被拽出门前还叫了一句:“殿下,奴才是来传侧妃娘娘话的。”   玄惊羽挥了挥手,让红枫先不忙着把人带出去。   “传侧妃的话?传侧妃什么话?”玄惊羽音色十分冷淡,像是在问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的事。   水玲珑裁纸的手顿了一下,觉得眼前这情况有些好玩。   这人虽不是一个十足聪明的人,但伺候人时间长了,便很会听人话音。此时玄惊羽这话里话外没有偏袒兰侧妃的意思,而且还当着水夫人的面要打给兰侧妃传话的他,明摆着是府中风向转了。   “侧妃让奴才给您传话,她院子里传了府医。”   玄惊羽嗯了声,又问:“为何传府医?”   “侧妃娘娘身边的丫头星儿晕了过去!”   玄惊羽嘴角弯了弯,“此事本王知晓了,你下去吧!”又道:“你记住了,今天打你这二十板子,是因为你不守规矩!”   他的话已经软了下来,这人十分有眼色的称是退下。   既然做主子的已经不生气,那他在府里做了这么多年也认识了一些人,这二十板子花些钱找个熟人,躺个三五天也就没事了。   红枫带着人离开,水玲珑瞧了一眼若无其事又去用膳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纸走了过去坐下。   “怎么,一起用点?”玄惊羽只当做刚才的事没发生,笑着问道。   水玲珑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拄着胳膊往他跟前凑了凑,“我觉得你今日有些怪。”   “哪里怪了?”玄惊羽继续用饭,连速度都与之前没什么不同。   “那人可是听了兰侧妃的吩咐过来的啊,说明是兰侧妃授意的,她肯定很想见你,可是你却避而不见……”   她拉长了音调,似乎在等着他自己接话。   玄惊羽扯了扯唇,“她想要见我,我就一定要见吗?”   水玲珑眯起了眸子,“怪,真的很怪,所以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玄惊羽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她。   入目的眸子极其清澈,此时里面写满了无辜,仿佛她问出这个令他难以回答的问题并不是什么错事。可如果他不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让这双眸子染上不开心,那就是他的罪过!   玄惊羽无奈的笑出声:“好吧,算我输了!”   他略微缓了一会儿,才说:“许相回了老家,顶替他位置的人是月大人,此时调令还没有下来,但年后就会下来。本王,今日在宫中见了月大人一面,他特意提起了月夫人的那个孩子。”   水玲珑恍然大悟,然后看向玄惊羽的眼神便带了些难以言说。   “所以,你是因为月大人的缘故,疏远了兰侧妃?那你之前一直同她亲近,该不会也是因为她父亲是相爷吧?”   玄惊羽愈发无奈:“本王在你眼中就是这种人?”   “可您那意思就这样啊!”水玲珑还无辜了,明明就是他自己说的,自己不过是进行了解释,怎么就成自己的错了!   玄惊羽叹气:“本王这么做,对她有好处!”   “什么好处?”水玲珑追问道!   可玄惊羽并没有再回应她,而是开始继续用膳。   水玲珑挑着眉憋着嘴:“你不说,难道我就不知道了?”说着得意的晃着脑袋问:“是当时月夫人孩子没了的事查清楚了吧,幕后黑手是兰侧妃!你若是继续对她好的话,月大人肯定要寻她算账给自己女儿报仇。可你若是疏远她,月大人或许会看在她此时过的很可怜的份上,不追究她,是这样吗?”   玄惊羽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   这种态度在水玲珑看来,就是相当于承认了!   她叹着气说:“你如此为她打算,她可不一定记着你的好啊,说不定还会记恨你呢!”   玄惊羽抿着唇笑了笑,“她不会的,她只会记恨你!”   水玲珑:“……”   玄惊羽笑的开心了一些,“就当做是你对本王的报答吧!”   水玲珑翻白眼,“您是做了什么对我有恩的事吗?所以我要报答您?”   玄惊羽指着桌子上的几张大字,“本王教你练字了啊,这难道不算是恩情吗?”   水玲珑:“……”   不过她自己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反正许芷兰已经恨极了她,倒是也无所谓再多恨一些。她在意的是玄惊羽这个人没有变,他还是那个重感情的人,哪怕他所重视的感情站立在自己的对立面。   “就这么几个字我可不愿意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水玲珑已经开始和他玩笑起来。   玄惊羽顺着她的话说:“不是还有对联吗?那写出来可不少呢!”   “你自己研磨自己写,写完后自己贴好,我才应你这事!”   “……过份了啊!”   “谁让你有求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