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嘿嘿嘿嘿嘿嘿嘿!”残机在山壁上通过感应能力,清楚的感受到少女的绝望。 泪,缓缓从那柔弱的脸颊流下,看着站在十米开外的山贼们,内心感受到了绝望,背后就是万丈深渊。发抖的慢慢的站起,身体转向山崖对面,眼睛悄悄的闭上。残机焦急的趴在少女下边的崖壁上,明明胳膊一用力就可以跃上,但残机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假如自己没有走这一条路,假如自己没有去掺和那些事情,假如自己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话,一切的一切有会是怎样呢。 一滴眼泪从残机的世界路过,晶莹剔透的模样映射出面前这个少年最为善良的模样,瞬间吸收了残机所有的思绪,眼神紧紧的跟随着,直到那滴眼泪落入深渊万丈。少年的热血使得残机再一次冲动,双手一用力,便带着自己飞跃而上,顺便掏出一把从那村庄带来的巨剑,以第二形态落在山崖之上,热血再次席卷残机的全身,自信笑容伴随着自己骄傲的内心,但一抬头却看见山贼老实本分的睡在一旁,少女害羞的躺在装备着白色铠甲的少年怀中。英雄救美吗,好老的套路了,残机仔细往少女的脸上看去,果然可爱,虽然晒得有点黑了,但,从脸型上来看,十年后绝对是祸国殃民的黑美人的类型。 残机默默的离去,在这个气氛中残机也不想做一个炽热的电灯泡。但自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却没有满足残机低调的小愿望,少女依偎在少年的怀中看着残机,颤颤发抖,衣着白盔甲的少年杀气腾腾的盯着远处长着犄角的残机,那把漆黑的大剑着实让人战栗,看着类龙心态的残机,用龙之国度的语言向残机说道:“你就是那山贼的老大吗?” 残机看着他,在脑海中思索着语言,但久久没有分辨出这是什么语言,这个世界的语言太过于杂乱,几百个国家几百种语言,几千个区域又有许许多多的衍生语言,就像是地方方言般复杂,残机静静的盯着他,脑海中正在不断思索着类似的语言。 “(小声)不要怕,我们会安全离开的,你!在听吗!龙族的家伙!识相的就让我们离开,不然我可无法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要忘了,我们两国之间签署的和平协议” “.......“ 残机一边看着他,一边往后慢慢退去,看着少年那充满杀气的眼神,残机的心情自然不爽起来,眼神自动变得凶恶,波涛汹涌的杀气往少年奔涌过去,明明残机没有做任何动作,却依旧将少女吓得颤抖,白盔少年将女孩放在原地,手持着剑,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看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残机看着他做好了战斗姿势,双手持剑,但想了想又将剑插在地上,空手做好格斗架势,少年看着残机,显得十分恼怒,冲残机用本国语言大吼道:“今天,我会让你尝到轻视对手的的代价!” 这下子残机可明白少年所表达的语言,笑着说:“有本事你就来啊,哈哈”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俯冲到残机的面前,在不到半米的地方迅速挥剑,但残机的自主保护被动并没有启动,这只能说明,少年的剑并不会对自己造成一点伤害,但残机并不想就这样结束这愉快的游戏,装作很痛的样子,躲在一旁,少年见状,回头就劈头一刀,残机看着顺势而下的利刃,只感觉四周的时间流动的越来越慢,这是残机在没有被动触发的条件下,使用的主动技能。艰难的装作自己好不容易躲过的样子,顺势往地上一滚,少年乘胜追击,一套组合技,从表面上将残机杀的寸甲不留,毫无还手之力,此时少女眼中充满了对于那名不知名少年的崇拜之情,但少年并不是残机所想的那样,即使残机看上去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但作为对手的少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残机第一次看走了眼,是一个做主角的好苗子。残机心情不知为何,觉得好极了,不过这场游戏应该要结束了,毕竟残机此时已经有点饿了,准时吃饭残机认为这是一个好习惯。顺着剑刃紧紧攥住,另一只手顺势掐住少年的脖子,将他丢进了山崖,杀气腾腾的看着眼前恐惧至极的少女,当着少女的面跳下了少年所落的山崖,心中舒服急了。看着不断下落的少年,残机张开次元空间,来到少年面前,将时间停滞,观察着这个做好赴死准备的少年,残机一开始是不打算干预的,但被少年的一腔热血所感染。在观看了他的记忆后又加强了好感,将从飞天巨龙身上提取的精华血液注射到少年身体后,加速了血液的融合度,随后让时间恢复正常,看着少年完好无损的摔在山崖下,在融合的痛楚后存活下来,便放心的离开了。 暖暖的阳光照在残机的身体上,舒服极了,边走路边伸着慵懒的腰,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路边的风景,满地的野花怒放在春天的怀抱里,心情舒适了许多。羊驼以极快的速度在与同伴赛跑,那不甘示弱的架势,深深的印在残机的脑海之中,看着羊驼那飘逸的秀发,残机极大的增加了对于羊驼的好感度。悄悄的靠近,慢慢的伸出罪恶的小手,一把薅住羊驼脑袋上那凸起的毛发,疼痛瞬间席卷到羊驼的全身,带着扒在自己背上的残机,向着远方飞奔而去,极快的速度席卷着这荒无人烟的陆,飞扬着的尘土一路尾随这新成立的队伍,最终在一片荒漠中摔倒作为结局一阵寒风拂过,残机与那只羊驼不由自主的抱在了一起,在寒风中相互取暖,但结局就是那样,随着一位手持着寒冰发法杖的斗篷男走过,一切的一切皆化为虚无。 冰蓝色的光芒从那斗笠下散出,给予人一种畏惧的感觉,从冰封的尸体里诞生的士兵,追随着眼前这伟大的造物主,深蓝色的眼眸仿佛在效忠一般,紧紧盯着前方,仿佛一切没有终点。没有水,哪里来的冰呢?封印在原地无法动弹的残机无聊的思考着,看着眼前破冰而出的僵尸羊驼,残机主动的将自己的外表皮肤燃烧,露出自己原本的模样,乘着外边那正在行走的术师不注意,随手扒开将自己冰封在此的冰块,随后迅速的将[压抑手环]套在两边的手腕上,阻止了从残机体内散发出的冲击波,虽然溢出的力量很是微弱,但依旧惊扰到走在前方的那名术士,等到走在前方赶来时,残机早已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