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的升到正空中,当残机醒来的时候,已经可以感受到织月的呼吸,不知道是以前机械心脏的原因,自己从来没有感受到织月的呼吸,也许是长期的战争使得他自己的感知麻木。醒来的他,从来没有如此轻松的感觉,视觉也无比的清晰,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抚摸了自己的心脏,感受到了跳动的力量。这是什么情况,扭头看了看周围,忽然间看见了赤体的树人,脸一红,起了反应。在人类的审美中,树人是非常漂亮的存在,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 但是,残机的身体早就被义体代替了大半,为了还债,就连自己的后代子孙都被当给了债主,为什么现在出现了呢,忽然想起了树人手上的水晶,难道,这个树人是路过,顺便救了自己的吗?撕下熊的外皮,披在树人的身上,织月跟在残机的身后,牵着残机的手。 刚感到一阵冰凉的树人,猛地坐起,看着裹着熊皮的残机,猛地的一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和残机一样赤身裸体,脸一红,将自己包裹的更紧,织月探出头来,看着面前这个树人,一个眼神就让对面回忆起被吞噬的记忆。 猛的弹起,把残机吓得蹦起来,随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强烈的恐惧让这个曾经高傲的树人在地上翻滚,后来直接抛弃熊皮往外奔去,在残机的震惊中快速的离去。残机以为是自己吓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便慢慢的记在心中,看着织月,把她抱在怀中,小声的说:“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带你来做这种任务,放心吧,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织月慢慢的把嘴贴到残机的耳朵旁,轻轻的说:“不要伤心,以后我都会陪在你们身边的。” 天色将将暗,织月和残机回到家中,残机坐在床上,看着站在面前的织月,内心中不知有着是更多的感动,还是害怕。昏倒的过程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中,织月长大了不少,无论是身体还是头脑。 残机看着织月的眼睛,眼睛依旧有些空洞,看不出一丝光芒,连灯的影子都倒映不到她的眼睛当中。 “我晕倒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记得起来吗,记得清的话,告诉我吧。” 织月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思索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慢慢的说:“那个人,把东西,放到嘴里,你的嘴里,然后我就晕倒了,我醒来后,你就这样了,她躺在那边,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织月说完话后,脸红红的,出了一身的汗。 残机转过头来,看了看地上散乱的儿童读物,伸手拿了一本,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文字,织月慢慢的读了出来,但看表情好像理解不了,尤其是“内心”以及“爱”的含义。不过,已经可以读出来,对残机来说,这已经是很好的消息,至少可以证明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也许,孩子的成长就是这么迅速吧,可……织月好像并不是普通的孩子。 大黄姐买完饼后,推着小车回来了,小小的四轮车里塞满了各种各样不同区域的特产,从食物到衣物再到纪念品层出不穷。大黄姐小心翼翼的把车停在车库里,用大塑料袋装好这一堆的东西,然后抱着这些特产走到沙发旁,轻轻一放,沙发里便堆满了这些东西。 “阿残!月!快来!看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织月听到有好吃的,快步的跑出房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奇的看着。 “大黄姐姐,我要那个尖尖的,好吃。”面对流畅说话的织月,大黄姐也有些吃惊,看着一旁的残机说:“哎呀,我弟弟教育有一套啊,也许当老师是个不错的选择。” 残机摇摇头,坐在大黄姐的旁边说:“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的耐心只够我自己消费,教一帮孩子读书,太累了。”大黄姐掏出塑料袋中的特产,递到残机的手上,自己坐在一旁,想了一下说:“对了!博士回来了,要不你带着织月再次检查一下,也许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残机吃完东西,带着织月往那边走去。 在一次受伤中,残机被这只犬人所救,从此残机便定居在此,和大黄姐,犬旺财生活在一起。周围的小屋在织月的世界逐渐明显,无论是外表的颜色,还是构筑的材料,以及经常光顾的店员,织月现在已经可以有意识的记住,并且理解。织月的表现让他们惊讶,因为,像是织月这样的有智慧的实验品在这片地方很是特殊,而且现在好像有点正常人的样貌,就更为特殊。 来到旺财小姐的实验室中,穿着大号衣服的旺财小姐,一脸不屑的看着带着织月的残机,说:“怎么是你这个小家伙,你姐呢,她怎么没来。” 残机也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便说道:“我姐她还有事情,再说了,我为什么不能来,明明你吃着我带来的饼,还吃得很开心的。”旺财看了残机一眼说:“我之所以爱吃,并不是因为你带过来,而是这饼是你姐做的,这饼里充满了……爱!的味道!小屁孩,你懂什么,用你的大拇指都能想明白。” 犬旺财的名字是继承自自己的父亲的,她并没有自己父亲的印象,而自己的母亲则是一只猫,叫做冷山雅。 吃完大黄姐的饼后,旺财小姐挥挥手,示意残机把织月抱到那边的椅子上,一眼瞟了织月一眼,忽然发现了什么,猛然扭头,看着长大了许多的织月,一下从椅子上跃下,昂头看着织月。 “阿残,你到底喂了她吃了什么,怎么好像高了这么多,都快比我高个头了,明明上次还没有我高来着,而且,好像还有点发育的样子,不对!仔细看看,耳朵居然是尖细的,你这位朋友是树人混血吗?对了,树人在你们那叫做大精灵来着。” 残机愣了一下,低头撩开一侧的头发,的确看见了细长的耳朵,疑惑的说:“哎?说真的,从我认识她开始,直到她被她父亲带走,我好像确实没有见过她的母亲,混血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几天我的确没有喂她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旺财小姐疑惑的盯着残机,对着椅子挥挥手,残机明白后抱起织月,织月老老实实的挂在空中,然后慢慢的被放到椅子上,旺财小姐七手八脚的将各种数据线连接到头盔了,然后踮起脚尖,给织月带上。透明的数据线开始发出光芒,旺财小姐掏出光棒,用力一拉,整个房间白茫茫一片。 身体的扫描信息从光棒的小口里投影而出,照片里显示,织月的身体依旧是黏糊糊的一整团,但是很均匀的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分,一致性很高。桌子上的屏幕开始出现各种跳跃的符号,旺财小姐用力一跃,一屁股跳到椅子上,脚轻轻一蹬,这个带轮子的椅子立马移动到桌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