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动核心

其实感觉就和上班一样

  我和之前一样,拿着饭桶给他们这些兽人喂食,只是伙食更差了一些,连完好的土豆都没有了,就只是他们吃完的剩饭加上一些水。这里好像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很大,在工厂外面他们建立了一座瞭望塔,时不时的就有一队二十个猪头人组建的部队巡逻。   这样的连队他们一共有四支。分别在这废弃工厂的四个方向来回走动,中间区域是猪头人们睡觉的地方,时不时我就会看见有女猪头人被他们抓进去,他们好像对其他兽人并不感兴趣。当然我也对那些女猪头人不感兴趣。从来来往往的不同猪头人推断,至少有两百个。那只烧焦的猪头人好像是他们的小首领,由于我躲的很远,那次战斗中他并没有看见我。在小精灵的帮助下,我和其他兽人对话得知,在他们眼中我就像是人类眼中的猫猫狗狗一样,还是比较弱小的那种猫猫狗狗,难怪没有啥威胁。   我还有另一个任务,那就是看管这只精灵,他似乎并不知道小精灵能和人类沟通的能力,只是看我无法和其他兽人沟通,这才放心的把她交给我,我用手托着绑在她身上的小铁球,平时就在工厂里面抱着饭桶到处喂饭,由于工厂太大,因此抱着饭桶给这些兽人喂饭的人还有几个,不过都是他的心腹,并且都是清一色的小兽人。   我也试着和他们打过,抱着玩玩的态度,轻轻给我来了一拳,就把我打飞在地,虽然不甘心,但是从那以后他们似乎对我的警惕就更低了。在一周的观察中,我发现这些兽人的力量很强,但是总感觉智力方面有些欠缺,有些猪头人之所以不喜欢用大剑,是因为他们并不懂如何把剑插回到剑鞘里面,容易切到自己,就算是砍开刃了也不会修理,更有甚者居然用剑来砸!这就是他们喜欢拔出树当作武器的原因。   他们平时吃的食物大部分都是生的,火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等到那个男人或者他们的首领发了善心才会给他们生火,虽然他们有时候会摩擦生火,但总搞不清楚什么东西摩擦,怎么摩擦才能生出火来。因此大部分的食物都是捏碎了直接丢到水里。   笼子里面的兽人聪明了一些,但也只是聪明了一些,大多数感觉很固执,也就是所谓的单纯?   这些兽人的力量很大,至少比我的力量大很多,但总感觉不怎么聪明,很多兽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单纯,我怀里的小精灵就是如此的信任我,我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我也不能辜负她,等出去后就帮她回家。   这些被俘虏后的兽人的命运有三种,一种是被当作奴隶卖掉,一种就是被他们划入他们的军队当中,最后一种就是栽在这里。第一种没啥好说的,我也没见过,毕竟我也只是送饭的,第二种就有意思,因为猪头人们虽然力量很大,但是智力并不高而且数量较少,所以为了源源不断的发动进攻,就得吸收新鲜血液,他们会挑选被调教好的兽人,加以训练,补充到军队当中。   挑选的方法就是让充满战斗欲望的兽人和其他兽人进行搏斗,胜利的人会得到丰厚的奖赏,赏赐给他想要的兽人之类的,然后在观察他是否忠诚之后便让他加入。这是他们正规军的培训方法,但是更多的还是找一些老实听话的兽人,让他们当炮灰,为什么他们需要炮灰呢?因为他们发现了一块巨大的肥肉,没错就是我们的城市,我所在的地方就在城市不远处,我站在瞭望塔上就能看见城市高楼的玻璃。   我其实并不担心,虽然我们人类肉体强度并不如他们,但是我们站立在生物链之顶靠的可是我们的双手和大脑啊!这是一个好消息,我目测一下,发现我们之间距离也不过一两公里,只要我猛的跑上十分钟我就能跑到城市里,只要十分钟就好啊!   可问题在于这座废弃工厂外就是兽人大军,这些兽人大军紧紧的包围着城市,看上去成千上万的密密麻麻,每天我都能听到大炮轰击的声音,而且这炮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受伤的兽人就这样被他们抛弃,以至于被他们抓住的兽人居然出现了入不敷出的情况。他们每天抓来的兽人也越来越少,现在就连老兽人都抓来了。   我意识到,我只要再等待一段时间我就能获救。当然,前提是不对这里进行炮火洗涤,也许城市方的人是知道这里可能有人类俘虏的原因,我有时候就会看见有无人机飞来,这时候我就会泪流满面的看着无人机的镜头。   猪头人有时候会好奇的打量这些无人机,以为这是某种陌生的鸟。直到十天后我收到了无人机丢来的纸条,上面写着是我认识的文字,在看见我认识的文字后我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看见我拿着纸条,这个男人就会夺过来,这时候我就会装作是我随便捡到的,毕竟废弃工厂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文字。   可他不认识上面写的是什么。上面写的是:“我们已经集结了部队,下周一夜八点发动进攻,听到枪声,赶紧释放被抓住的俘虏,半个小时后我们会进行一轮炮击,趁乱逃跑。”   还有两天!还有两天!   国家来救我了!   夜晚了,我激动的怎么也睡不着,经过十几天的相处,我和小精灵也熟络起来,当我回来的时候,顾不得勒住自己腹部的铁球,赶忙扑到我的怀里,同时我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白发公主嘛?   她看着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忧伤,我这才意识到好像少了一个人,黄发骑士!她怎么不见了。那个男同学一看到我就吓的哭了出来,我赶忙用手挡住他,防止他的鼻涕沾到我的身上,遮着严严实实的术士抱着腿蹲在角落,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听到隔壁的笼子一响,被扭断一只胳膊两只腿的黄发骑士就这样死气沉沉的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