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三人皆是被“竖锯”的叫喊声吓到了,一时间也顾不得之前“竖锯”的规则,直接破门而入。 只见医生痛苦的在地上抽搐,而桌子上2号托盘的蓝色药水已经空了。 “你干嘛!” 销售女看到医生将药水在第三轮就喝了下去,整个人处于懵逼的状态。 大哥!不是说好的结盟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看见生命在我眼前逝去了,那种...那种无力感...” “我得了艾滋,也活不长了,机会就留给你们青年人了...” 医生气若游丝的说着,并不停重复着“年轻还有机会,年轻还有机会。” “竖锯先生,那现在怎么办,这个人他自己想找死,我们三个人再重新开始吧!” 销售女急切的看向“竖锯”,她和医生之前达成了同盟,在第一轮游戏出来的时候,她就告诉医生,让他和自己的药水互换顺序。 并且,接下来的轮数中,二人都只和对方互换了顺序。 此时,医生独自喝下了药水,并且是有毒的,这就说明她的那杯药水也是有毒的。 所以,她现在希望“竖锯”能够宣布游戏无效,重新来过。 “请剩下的三个小士兵,前往对应的窗口取药。” 出乎她的意料,“竖锯”竟然直接终止了游戏,让他们三人直接喝药。 “不不不!竖锯先生,您一定是弄错了,这个人他打破了游戏规则是他的事,不关我的事啊,对我不公平!” 销售女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请剩下的三个小士兵,前往对应的窗口取药。” “竖锯”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李一鸣和律师对视了一眼,心中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医生的死亡说明他们号码的药水是无毒的。 他们走到对应的托盘处,将药水喝了下去。 果然,等了一会,二人都安然无恙。 “不要,我不要喝!” “我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我对你一定还有价值的。” “对的,对的,竖锯先生难道您就不需要一个女人吗,我可以当您的女人的,我可以的。” 女人边摇着头,边向后退去。 李一鸣注意到了,那是门的方向,看来销售女是想逃跑。 只是,竖锯没有给她机会。 “违反规则的人,一个已经足够了,既然你不遵守游戏规则,那么就消失吧。” “竖锯”的声音多了一丝愤怒的语气,似乎医生的死亡不在他的预料之中,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再度打响一个响指。 销售女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门把手,却丝毫扭动不了一点,因为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经分离了。 “Boom!” 隐藏在她肚子中的微型机器人随着“竖锯”的响指爆炸开来,直接将她分成了两半。 “不,不,可以接回来的,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的。死的应该是你们!” 女人躺在地上,涂满红色指甲油的右手抓着分离的下半身,朝着自己的上半身拼命塞去。 而她的左手,则在地上胡乱的抓着散乱在地上的身体零件。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 “两个被毒死,四个只剩两,只剩两...” “竖锯”的声音再度响起。 “两个小士兵,轮盘赌决胜,我在一楼大厅等你们...” 全息人偶再度消失,只留下两个小士兵看着房间中散乱的身体零件。 ...... 房间中 李一鸣和律师两人对坐在房间的两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 医生的死亡说明了,他不是“竖锯”。 销售女也死了。她也不是“竖锯”。 六个人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要么“竖锯”其实根本不在他们六人之中,要么就是他们两人之中的一人。 “难道我才是“竖锯”?” 李一鸣心中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你还需要装吗?” 律师眯着眼睛,端详着面前的这个青年。 和自己一样的年纪,却拥有着极端的冷静和极高的推理能力。 (他会是柯南吗?错了,错了!) 在他的从业生涯中,也为不少的重大犯罪嫌疑人辩护过,在他们身上就有这样的特质。 他在心中已经笃定李一鸣就是“竖锯”无疑。 “你用假的日记本骗我,让我怀疑医生才是“竖锯”,你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吧,“竖锯”先生。” 看到律师基本上已经确定自己就是“竖锯”,李一鸣有些不自信的答道。 “是吗?” “呵呵,不用装了,你这个变态杀人魔。” “你之所以冷静,就是因为你才是这局游戏的幕后凶手,你所谓的推理能力不过是看了些悬疑侦探小说,模仿作案的手段罢了。” “你看过《无人生还》,你喜欢《电锯惊魂》,你也想成为他们。”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我劝你自首,我将为你进行减刑辩护。” 喂喂喂,大哥你不要血口喷人啊,你怎么脑补出来的啊。 听着律师一连串的推理,李一鸣感觉自己的显卡要烧了。 “怎么?被我揭穿了,游戏进行不下去了?你要么直接杀了我,我是不会继续参加你这个狗屁杀人游戏的!” 律师开始暴躁起来了,因为他感觉自己被李一鸣戏耍了。竟然相信了他的话,还傻乎乎的和他合作。 “你说是,那就是吧。” 李一鸣无奈的回答,他现在的脑子非常混乱,不想再同律师进行无意义的辩解了。 在医生和销售女死后,他也怀疑律师才是“竖锯”。 可是刚才律师的话语,根本不像是演的。好像自己才是那个“竖锯”一样? 他站起身来,走到房门前,将销售女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拼合到一起,将她和死去的医生摆放在一起。 “放心,你不会白死的。” 说着便独自打开房门,就要走出去。 “不想看看这个游戏的结局是什么吗?” “说不定,你会是活到最后的人呢?” 他再度看向律师。 律师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哦?竖锯先生准备放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