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刀稳落枝头,轻飘飘的站在那里,抚媚动人,虽然在笑着,却还是让人感觉到凛冽的冷意。 江若将萧寒拉到身后,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等会你赶紧跑,我缠住他。” 萧寒没想到生死关头,江若会让他先跑。 其实,江若也不坏,只是嘴里没一句实话而已。 “别把我说成是胆小鬼,要走一起走,抛下你先走,不是我的为人。” 你个二傻子,江若狠狠的瞪着萧寒,你干嘛说出来,现在可倒好,没机会了。 菊花刀哈哈笑着,轻飘飘的落到地上,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丫头,你叫他跑,他是跑不掉的,我杀了你,很快就会追上他,你要是跑,可能会跑的快点,追你可能会费点功夫。” 萧寒将挡在身前的江若推到一边,走到前面,负手而立,“菊花刀,我有的是钱,谈个条件吧!” “我们天煞流不讲条件,任务已出,断没有更改的道理。”菊花刀一边摆弄着精美的指甲,一边说道。 “我出双倍!” 江若傻眼了,大哥你哪来的自信啊!这不是瞎搞吗? 平时对我贼抠门,对其他人还真是大方啊,工资涨一两银子都费劲,现在到显得财大气粗了,双倍,那可是十几万两! 江若叹了口气说道:“他对钱不感兴趣,你看我的。” 将碍眼的萧寒扒愣到一边,江若讨好的说道:“姐姐的指甲好漂亮啊!在哪里做的啊!衣服料子也好好哦!” 江若的举动,让萧寒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真是没有尊严,无下限! 江若也不理会萧寒,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还有脸嫌弃我,能活着比什么都强,尊严算什么,能值几个钱,没就没了。 江若的话将菊花刀哄的很开心,他最喜欢别人叫他姐姐了。 “乖丫头,姐姐生平,最喜欢你这种嘴甜的小丫头,可惜啊,没能早点认识你,唉,有点不舍得杀你了。”菊花刀一脸的忧伤。 他是真有点舍不得这个甜言蜜语的小丫头,如果不是老大分配的任务,就可以将小丫头留下,天天听甜言蜜语。 “丫头,天煞流的规矩,我不能破坏,等会,我会给你个痛快。”菊花刀很是惋惜。 “姐姐,我有一个秘密想和你交换。”江若甜甜的笑着。 她赌菊花刀一定很感兴趣这个秘密。 “哦,说来听听。”菊花刀对江若越来越感兴趣了。 真是个有意思的丫头。 江若:“我知道是谁杀了崔浩。” 崔浩是谁?萧寒的心里有一连串的问号? 本是毫不在意的菊花刀一下子不淡定了,怒吼道:“是谁?” 这是他一直在追查的事情,他没有办法淡定来面对,追查了这么多年,一直毫无线索。 现在一个人说她知道,他没有办法不在意! “放过我们两个。”江若的目的很明确,这是她生存的机会。 菊花刀恢复了冷静,他自嘲的笑了笑,是他太心急了。 一个不大的丫头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多,这不过是她拖延时间的手段罢了。 这件事已经十年了,十年前,她才多大,不可能知道,有诈。 “丫头,你莫要诓骗我,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 江若就怕菊花刀不相信,特意说出菊花刀的师兄崔浩的名字,依然还是不相信,那么只有使出杀手锏了。 江若思索了片刻说道:“崔浩是你的师兄,十年前被人杀死,是被一把利刃穿喉而死。” 话音刚落,菊花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师兄确实是利刃穿喉而死,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她似乎对我很了解,先是洁癖,现在又是我在乎的事情,她或许真的知道凶手是谁? 菊花刀:“丫头,你到底是谁,似乎对我很了解。” 江若:“听说过千机阁吗?” 这一刻,菊花刀在也无法淡定了,既欣喜又愤怒,“到底是谁杀了我师兄。” 这个答案他找了十年,他曾找过千机阁,却没给任何答复,他始终无法相信。 现在千机阁的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一定要找到答案。 江若:“还是那个条件。” 这个答案是最后的杀手锏,菊花刀很在意这个答案,是唯一一个可以换生存的机会,江若必须牢牢地抓住。 菊花刀不敢忘记天煞流的规矩,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做不到!没有人可以破坏天煞流的规矩,要么我死,要么你们死,只有这两种结果。” 江若退而求其次,“那放我们跑两天如何?” 该争取的还得争取,做事情的学会变通,跑两天也是不错滴! 菊花刀犹豫了片刻,勉强说道:“那好,我放你们跑两天,下次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江若恭敬作揖,“谢谢美丽的姐姐。” 菊花刀不耐烦的说道:“我的答案。” 多年的答案就在眼前,菊花刀很是兴奋,他要替师兄报仇,不管对方是谁? 江若:“这是个你很难接受的答案。” 菊花刀:“说。” 江若:“是天煞流的首领虐心。” “你胡说!” 菊花刀不相信江若说的,不可能是他。 江若:“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可这是我在档案上看到的,杀人者为虐心。” 菊花刀知道千机阁的档案馆,那里面记录的绝对不会有错。 菊花刀提出了疑问,“他为什么要杀我师兄。” 江若悠悠的说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菊花刀如梦方醒,整个身体瘫软在地上,洁癖的他也顾不上地上的尘土,心塞的留下了眼泪,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师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的错。” 菊花刀更多的是悔恨的泪水,其中夹杂着仇恨。 “我们走了。”江若拉着萧寒就走。 趁着大魔头没有反悔赶紧跑。 拉着萧寒跑的很慢,心急的江若拦腰抱起萧寒,妥妥的公主抱。 萧寒微愣,不觉脸色微红,“你这是干嘛?” “方便逃跑啊!”江若丝毫没有管男女之间的这点事。 很单纯的就是觉得这样方便逃跑。 江若力气很大,超乎常人的大,虽然萧寒很瘦,正常人抱着跑也是很难的。 江若却很轻松,前面抱着萧寒,后面背着百十来斤重的巨阙,脚下生风一路狂奔而去。 萧寒觉得很别扭,努力说服着江若,“背我跑不行吗!我是个男人,只有女人才会让人这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