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罕见的做了个梦。 梦里她是某个人的师父,每天教她的徒弟一些不务正业的东西。即使这样,争气的徒弟还是会在每天她喝得醉醺醺时躲在无人的空地练剑。 沈月知道她在做梦,因为她根本看不清小徒弟的面容,只能看着那道小身影把木剑挥舞生风。 时间长了,连旁人都看不下去了。他们劝她让小徒弟去别地方闯荡,呆在她这只是白瞎了小徒弟优越的天资。 沈月自己也干着急,她也操控不了这个破梦,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敷衍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喝她徒弟给人做小工换来的陈酒。 这个人好没用啊。沈月看着醉成烂泥瘫在地上的女人,实在不想承认这或许是她。 小徒弟这时推门走进来,他还是模糊着他那张脸,身边还跟着一个会飞的吊坠。 “这就是你师尊?好普通。”吊坠说话了。 小男孩脸虽然还模糊着,但沈月却感觉他好像是生气了。 “不许你这么说我师尊。” “哼,你要是拜我为师我定会予之栽培,肯定不会像你现在这样荒废在这个深山老林。” 沈月觉得这个吊坠说的挺对的,可他刚想点头就听见了小徒弟掷地有声的拒绝。 “不需要,我有师父就够了。” 声音渐渐远了,场景也虚幻起来,沈月知道她大概是快要醒了。临别时,她看了看幻境之中小徒弟那倔强的身姿,还是那样的挺拔。 醒来时阳光有些刺眼,沈月眯起眼,并不是很想睁开。 这时木门被猛地敲响,还迷糊着的沈月吓得直接掉下了床。她有些烦躁的挠挠头,很是不满的挠挠头朝门口大喊了一句:“谁啊?” 门外敲门的那人还没有停下动作,依旧没有规律的敲着木门,仿佛不把人吵醒今天就不走了的样子。沈月拢了拢身上的亵衣,一脸烦躁的走到门前,嘴里嘟囔着“来了来了别敲了”。 她本来还在想,不管是谁她打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打一顿。可当她真的打开门的时候她傻眼了。 门外的楚骏笑容灿烂的一边朝她挥手,一边说:“早上好啊~” “啪!” 木门被猛地合上了,门外的楚骏还在自恋自己今天的笑容无以伦比,结果他面前的木门告诉他:他就是个垃圾。 而合上木门的沈月猛地拍拍脸,刚睡醒那点迷糊全数吓没了。 女人的早上都是精彩的。还在怀疑自己魅力的楚骏一抬眼就看到木门重新开启,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略施粉黛的俏佳人。 “抱歉,早上的起床气有些重了,没吓到你吧?” 楚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后挑挑眉。 沈月倒是没收拾什么,只是换成了一副温柔的装扮。她髻戴两支银钗,每支银钗上还挂着四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就有脆响;颈间未配何物,只是露出了光洁的肌肤,锁骨上微撒细粉,阳光一照显得更是美艳绝伦。 很有未来掌门夫人的样子!楚骏朝沈月伸出手,示意她握住。 沈月带着点娇羞的扑进了他怀里,楚骏的动作也很快,只见他一把搂住她,然后在她耳侧暧昧私语:“这么着急惦记着我这几点元阳?嗯?” 沈月盯着他的那双黝黑的眸子,满眼笑意的说:“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阿储。” “可有骗我?” “未曾。” “那我若是要你放弃鱼塘里别的鱼,只和我一起呢?” 沈月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眸子说—— “我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