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侍卫一副丑恶的嘴脸,若是放在平时,柳北还真的可能会选择离开。 毕竟那个时候的他,除了长得比较帅以外,好像实力这方面,还真的不如一位看门的侍卫。 那侍卫也是注意到柳北的表情,这要是放在平日里,他只要说出这么一句话,那么柳北就绝对会躲的远远的。 可是如今,这柳北非但没有选择离开,反而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就如同是在看路边垃圾似的,没有一丝感情,让他不经心里有些犯起了嘀咕。 “看什么?再看给你眼睛戳瞎!” 侍卫满脸都是戾气,勾着的两根手指,就仿佛是要真刺柳北似的。 “脑子有病?” 然而柳北却是毫不在意,毕竟这种只配看大门的人,那是完全没有资格与自己讲话的。 更何况以柳北目前的实力而言,若真的要被这些阿猫阿狗弄的情绪受到影响,那简直就是对他封号斗罗实力的羞辱。 看着由自己面前走过的青年,愣在原地的他,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打我一下,我看看自己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 啪— 这侍卫话音刚落,那站在他对面的侍卫,就是抬手向着他的脸庞狠狠抽了一下。 这巴掌打来的力度也不知是有多重,看着那颗飞落掉地的牙齿,他捂着带血的嘴唇,才是要去追柳北。 结果在他刚迈出两步,还没开始跑起来,他对面的那名侍卫就是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和一个靠脸吃饭的人,你有什么好争的?” “再说了,琉璃宗不是有消息出来,要赶走那些整日在宗内混日子的家伙吗?” 对面侍卫好意提醒,渐渐反应过来的他,在对着柳北背影狠狠比划几下,才是只得压制怒火,继续默默保持站岗。 看着被称之为是重中之重的琉璃堡内部,目光注意到那些墙壁上的壁画,看着那些都为琉璃宗付出过努力的人形画像。 刚站在原地还没欣赏一会的柳北,一道有些熟悉的女声,忽然传进他的耳中。 “小北?” “你不是说最近病了需要休息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想我想的,所以才特意来找我的?” 就在柳北看着四周画像的时候,那道响起的声音,让柳北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 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位身着红裙的妖娆女人,正有些惊喜的看向自己。 那女人身着红衣裙,而那丰满玲珑身子,也是在红衣裙的包裹之下,若隐若现、极为撩人。 “呵呵,你这家伙,还骗我说自己是病了不方便见面,结果哪成想,你这还不是主动来找我了?” 那身材妖娆的美妇,说着就迈动她那圆润修长的美腿,向着柳北渐渐走近。 看着渐渐靠近的美妇,想到当初被对方折磨的那段时间,他就不经感到有些后怕。 要知道,这美妇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再联想到那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名词,现在的柳北,是真的感到有些恐惧。 “怎么了小北?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挺怕我的?” “我又不是那吃人的怪物,难道说还能够把你吃了不成?” 美妇巧笑嫣然的说着,伸手在柳北的胸膛轻轻比划一下,可是让柳北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咳…小姐姐这说的哪里话?小姐姐对小北这么好,如果不是小姐姐你喜欢小北,恐怕小北早就被赶出了琉璃宗。” “再说了,我小北也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等小北解决好眼前的麻烦,日后绝对登门拜访!” 柳北红着老脸说出这些话,他是真的有意要避开这个女人。 毕竟这里可是琉璃堡内部,这要是再让哪些人看见,那柳北的一世英名,可就真的是瞬间毁于一旦。 这美妇也看得出柳北心思,贝齿轻咬嘴唇的她,在犹豫片刻,才是向着柳北认真回复: “小北,你知道吗?” “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是有多么想你吗?” “不如等你解决好眼前的事后,要是有空的话,再去我那一趟如何?” 这… 柳北心情有些复杂,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女人,可没办法啊,正所谓少女勾魂、少妇勾人。 这要是真的拒绝,岂不是就证明了柳北不行吗?! “成!等我解决好眼前的事,我就去你那边走一趟。” “放心吧小姐姐,我小北虽然没什么大能耐,但是对于推背这种事情,我还是挺在行的。” —— “那成,那姐姐就多准备些菜,对了小北,姐姐最近新学了一门有关于面类的厨艺,正好你晚上要过去的话,姐姐不如下面给你吃怎么样?” 这美妇表现的非常开心,毕竟想到那柳北晚点要去自己那边,她就感到非常快乐。 “可以啊,小姐姐能够愿意下面给我吃,那我肯定非常开心啦!” “嘿嘿不说了小姐姐,想到能够亲口吃到嫂嫂下的面,小北心情就是非常快乐。” 柳北傻呵呵的笑着,看着乐成这样的柳北,那美妇同样也是掩嘴而笑。 片刻后,在美妇与柳北暂时告别后,情绪大变的柳北,单手扶着墙壁。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想我柳北英俊潇洒,怎么就一天天净做这些事…” —— “你一天天做什么事啊?你一天天不都是无所事事吗?” 就在柳北感叹人生的时候,一名捧着茶杯的中年,却是忽然接上了柳北所说的话。 柳北闻言一愣,转头看向那名剑眉星目、不怒自威的中年,微微一愣的他,反应过来,嘴角却是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来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身穿一尘不染的雪白长袍,须发皆白。 一头银色长发在背后整齐的梳拢,相貌古朴,面庞如同婴儿般细嫩。 仿佛是注意到柳北的神情,表情极为淡漠的他,一双眼睛,仿佛闪过一道精芒。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仿佛身上始终散发着让人感到危险的凌厉剑意。 感受到那犹如漫天飞剑的窒息气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的柳北,才是试着运气抵挡。 “没想到竟是剑长老。” “上来就对在下使用剑意,真是让柳北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 “行了行了,就你还受宠若惊,说吧,你小子来这琉璃堡做什么?” “要知道,以你的身份而言,想要进入这琉璃堡,那可是完全不可能的。” 那中年捧着个茶杯,看着柳北的表情,眼神中尽是嘲讽。 “呵呵,剑长老这话说的,我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你是什么身份。” 什么意思? 剑长老闻言眉头紧皱,他在七宝琉璃宗地位超然,那是人尽皆知的第一攻击力! 如今这柳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剑长老也是自然感到有些不爽。 “呵呵,也没什么意思。” “就是别人常说剑斗罗乃是天下第一攻击、从无败绩!” “对于这件事!我感觉非常不对!” 你感觉哪里不对? 剑斗罗脸色刷的变得黑沉。 毕竟这柳北说出这种话,而且还当着他的面说,无疑就是在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