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丸、蓝药丸,你选哪个?” “有什么作用?” “这个能让你获得无穷的力量,但所有源计划的封存记忆都会……” “我选这个,我不怎么渴望力量,更不想被这段记忆折磨了。” “真可惜,这可是能颠覆常理的力量。” 第十三个夜晚,从修变成中年再变回来轮回了十三个夜晚,无一例外的宁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修,我认识一个商人,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谈这个干什么?” “以前暴走之后他给了选择,两个药丸……” 犬太复述一遍久远的经历,在说完的时候他满脸担心,修只回复一句:“我不应该逃避,谢谢。”他喝下红茶期望能睡一个好觉,这几天那些记忆化成噩梦折磨着他,虽然有些放释怀,可他不能完全放下。 “我很担心你!” “……” 修闭上眼睛睡着了,翻来覆去加上几句梦话,皱起来的眉头从未舒展过。 “哟,少年,看来你还心心念念我这个商人。” “蓝药丸。” “抱歉,现在售罄了,但我有不少新货,比如这个绿色的药……” “你买给谁了?” “一个金发的少女,她的名字是缪斯……” “她在哪?” “城市里最高的塔楼,散发紫色光芒的钟摆上,她常常……心急可不好,但谁叫你是我的主人呢。” 诅咒,原指祈求鬼神降祸于所恨之人,后泛指咒骂。薄荷的突袭只救了修一人,未来断点的蛋糕不是谁想动就能拿走一大块。 在哪里他受尽折磨,可每次他都用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笑脸应对研究员,每个月的指标就只有他一人没有达标,双倍的刺激仍让他用那种孩子的笑容应对。 “提升到五倍。” “不行,风险太……” “新人,这种缺陷品死亡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缸中之脑整齐的摆放五个膨胀的棉花糖,形成的梦魇世界混沌不堪,每秒都会死亡,痛苦一直翻倍,希望无情践踏,臣服是唯一的出路。 “不要习惯死亡和杀戮……和大姐姐说好了。” “但她好像放弃你了。” 带着黑色乌鸦嘴,一身白色的大衣,手中金色的提灯里游动两条蓝色的鱼,一侧的挎包中各种各样的东西满出来,稍稍动一下就有几颗糖果掉出来。 “不,她没放弃我。” “我就是你,你骗不了我。” “……” 周围的时间静止,蜂拥而至的毒虫定格在半米外,他剥开棒棒糖的糖纸递给犬太,一条缝的眼睛充满慈祥,看着吃糖的犬太问:“想不想逃?”犬太点了点头,手上多出一只金色的羽毛笔,他骑士跪在犬太面前说:“主人,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吧。” “巫毒。” “没想到从你这张小嘴里说出来竟没有让我感到违和。” “我很你没有早些出现。” “毕竟你个狡猾奸诈的孩子从未说过谎话,今天是你头一次撒谎。” 每天都在咒骂那群人渣,可当他们的视线对上他的时候腿脚却在发颤,深呼吸,不要让他们发现。 实验室中所有的屏幕上是流血的眼睛,红色的涂鸦给予人恐惧。最显眼的屏幕上浮出几个字“我回来了”,像是镜子上的气雾消失,突然出现一句话“神的惩罚会降临到有罪之人。” 铺天盖地的绿色烟雾涌入封闭的实验室,恐惧占据第一个吸入人的意识,迷失在无限的诅咒之中,最后绽放出凄美的黑色晶体。习惯杀戮是禁止的,可这又是谁定下的荒诞约定呢? “所有人都会为王的诞生欢呼!” “现在应该报复这群胆敢触碰王的蝼蚁了。” 所有的故事戛然而止,犬太在大街上跑,小雨冲刷积起一层的雪。 “主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谁会记得你。” “不是假话啊,但你看我会飞,你不觉得奇怪吗?” “自从和修在一起,各种奇怪的事见多了就不觉得奇怪了。” “那么他对于你而言是什么?用一次就扔的道具?” “把你扔了好吧,现在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说那么多话,唯一有用的药丸你还没有,看你着乌鸦嘴煲汤味道一定不错吧?” “别装模作样的流口水啊,还有你看我的这个面具不顺眼吗?” “还能换装的?” “你是我的主人,什么事我都会尽力而为。” “给我蓝药丸。” “不能这样刁难我啊。” 大街上的人打着黑色的伞,每个人沉默不语,只有雨声安抚急躁的心。一身黄色的雨衣耳目昭彰,犬太穿着这身寻找塔楼,不论他怎么跑,怎么看都找不到巫毒口中的塔楼。 “告诉我塔楼在哪里。” “好的,小路痴。” “……” 犬太被人说的味道不好受,但他说的是实话,比起没有惊喜的地图,他往往选择什么都会发生的直觉。不到一会巫毒递给他一份地图,羊皮纸的质感摸起来很丝滑,上面金色的等腰三角形代表犬太,红色的叉号代表目的地,浅显易懂。 “好久都没有客人了。” “那个药丸你没吃吧?” “你说的是这个?” 缪斯坐在钟摆上,手中的药丸在紫色的光下比宝石还要好看。犬太喘着粗气,一身泥泞代表他在路上摔了一跤,巫毒在门外站着,翻看包里的“商品”。 “对,能不能给我?” “可以,但能留下来吃些点心吗?” “我现在没有空,得让修变得好受一些。” “那么不能让你回去了。” “什么?” “巫毒没有告诉你吗?他为了让所谓的王降临,煞费苦心把你骗来……” “我得走了。” 犬太往螺旋楼梯下跑去,不论怎么跑他都跑不到大门,缪斯浮在空中奸笑,说:“你也有作为十神容器的潜质,可不能让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