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把盛姜整个挡在怀里,自己面对李慕珍的怒火。 “李阿姨,都是我逼盛姜的,您要打就打我吧。”说完梗直了脖子对着李慕珍。 李慕珍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子,手扬了又扬,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把手放了下来。 “坐下!”她没好气地跌坐回床上,让两个人找地方坐下。 池余揉了揉盛姜的肩,没有带她坐下,对李慕珍说:“李阿姨我们站着吧。” 池余的形象在李慕珍这里一直都是特别好的,她多少次对着夏代云夸池余。 只是没想到,两个小孩儿居然做了这种事儿! “你说,多久了?”李慕珍又问池余。 池余不知道她是在问两个人确定关系多久了,还是买衣服买多久了。 他颇有心机地回了在一起的时间:“我和盛姜是十一前在一起的。” 李慕珍拧眉,这才发觉自己刚刚误会盛姜了。 盛姜说的三四天估计是那事儿三四天前做的。 在一起也十来天了。 但是这也没好到哪里去,在一起十几天就做到最后一步了,甚至…… 甚至连床单都不洗! 留着是在回味当时的感觉吗? 而且竟然还把带血迹的那一面叠在上边,直接露在她面前。 原先她只看到了床单上那一点,不以为什么,结果一抬头看见了那个床头叠起来的被子,血迹就那么在上边露着,一大片。 她甚至怀疑他们两个是故意把这被子这么叠的。 事实上,池余确实是故意的。 他是怕自己把血迹叠在里边再忘了,所以叠在外边提醒自己记得洗。 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却成为了“罪证”。 见李慕珍不说话,池余想了想,还是直接解释吧。 “李阿姨,对不起,那件衣服是我买的,和盛姜没有关系,她根本不知道,所以您不要生盛姜的气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李慕珍忽然捕捉到重点,衣服? 什么衣服? 这两个人背着她还做了什么事儿? 她内心疑惑,但是还是用生气的语气对池余说:“去把衣服拿过来。” 池余没听出这其中的奥秘,他抿了抿唇,转身去拿衣服。 盛姜的小手却抓住他不肯放,他回头小声安慰盛姜:“没事儿。” 盛姜摇头,不肯松手:“我和你一起。” 池余尴尬地回头看了李慕珍一眼,李慕珍早已生气地别开了脸,这女儿,是一点都不矜持。 池余没办法,握紧盛姜的小手,和她一起走向了衣柜。 盛姜把衣服拿到手上,他再又牵着盛姜回来。 他还没说话,盛姜先开口了:“妈,衣服是我买的,你别说池余,都是我买来的,我淘宝现在还有记录。” 池余脸色一变,低声斥责她:“你做什么?!” 盛姜摇头:“我自己做的,我自己承担。” 池余没办法,再次和李慕珍说:“李阿姨,虽然这东西不正经,但是我们没用它做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李阿姨……” 李慕珍看到盛姜手里拿的衣服直要气昏过去,他们就是穿这种衣服做的那事儿? 不行不行,脑壳疼。 气得她一巴掌拍在了床上,弹簧床发出嗡鸣声,池余剩下的话也没说出口。 李慕珍只觉得累了,毁灭吧。 她起身往旁边挪开一点。 指着床单上的血迹问:“你们来看看,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种东西你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做? 池余一脸懵逼地牵着盛姜的手走过去,看着床单上的血迹。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很奇怪,这是他的鼻血,有什么问题吗? “我上次鼻子流血,滴上了……” 说完,电光火石之间,似有所感,他震惊的抬头看向李慕珍。 李阿姨,不会……不会认为这是…… …… 这也太离谱了吧…… 听到他这么说,李慕珍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什么意思? 她不可置信地指着被子上的血迹问:“那这呢?” 池余已经生无可恋了。 他叹了口气:“这也是我的鼻血,上次手摸了鼻子,不小心染到被子上了,本来说今天早上洗的,但是突然开会就没来得及洗。” 李慕珍不可置信地说:“所以这两处都是你的鼻血?” 池余点头:“嗯。” 李慕珍又要晕了。 她很尴尬。 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