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苏清鸢没有去百花谷,而是让人在江南最大的广场上搭了一个高台,还贴出告示,说今日午时会在高台上公布百花谷主死亡的真相,以及林文彦的罪行。 消息一出,整个江南都沸腾了。百姓们纷纷涌向广场,各大门派的弟子也都好奇地前来围观,想看看苏清鸢究竟有什么证据。 午时一到,苏清鸢身穿白衣,手持流霜剑,登上高台。她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最后落在人群中的柳轻眉身上,语气清冷:“今日我站在这里,一是为了洗清我杀害百花谷主的冤屈,二是为了揭穿林文彦的真面目,让大家看看,你们口中的‘正道新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喧哗,柳轻眉脸色一变,想要上台阻止,却被清风门的弟子拦住。 苏清鸢示意阿大将一个木盒抬上台,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个瓷瓶和一张纸。“这瓷瓶里装的,是‘牵机引’,也就是害死百花谷主的毒药。”苏清鸢拿起瓷瓶,高声道,“这张纸,是城西‘万药堂’的账册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三日前,柳轻眉曾在万药堂购买过‘牵机引’!” 她将账册记录展示给台下众人,上面的日期、金额和柳轻眉的签名清晰可见。百姓们哗然,百花谷的弟子们更是满脸震惊,纷纷看向柳轻眉。 柳轻眉脸色惨白,大声辩解:“这是假的!是苏清鸢伪造的!我根本没有买过什么‘牵机引’!” “是不是伪造的,问问万药堂的掌柜就知道了。”苏清鸢话音刚落,阿大就带着万药堂的掌柜走上台。掌柜看着柳轻眉,点头道:“没错,三日前确实是这位姑娘来买的‘牵机引’,我还记得她当时说,是用来毒老鼠的。” 铁证如山,柳轻眉再也无法狡辩,她瘫软在地,眼神绝望。百花谷的弟子们终于明白,他们错怪了苏清鸢,害死谷主的真凶是柳轻眉! “柳轻眉,你这个毒妇!”百花谷的大弟子怒喝一声,拔剑就要杀了柳轻眉,却被苏清鸢拦住。 “先别急。”苏清鸢道,“她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林文彦!” 她又示意阿大将一个画卷抬上台,展开画卷,上面画的是林文彦与魔教中人密谈的场景,还有他指使破浪帮走私人口的画面。“这些画,是我派人暗中绘制的,每一个场景都有证人。”苏清鸢指着画卷,高声道,“林文彦不仅勾结魔教,走私人口,还杀了王长老,伪造证据污蔑我师父孤舟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武林大会上夺取盟主之位,掌控整个江湖!” 台下的百姓和武林人士彻底愤怒了,纷纷指责林文彦的罪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林文彦带着十几个联盟弟子,手持长剑,冲了过来:“苏清鸢,你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污蔑我!今日我定要杀了你,清理门户!” 苏清鸢早有防备,她拔剑出鞘,剑尖直指林文彦:“林文彦,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清风门门主风清扬、铁剑门门主赵刚和惊雷堂的雷啸天也纷纷上台,与苏清鸢并肩而立。“林文彦,你已众叛亲离,还不束手就擒!”风清扬怒喝一声,率先向林文彦攻去。 林文彦见状,也不再伪装,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拔剑与风清扬战在一起。联盟弟子们也纷纷动手,广场上顿时乱作一团。苏清鸢手持流霜剑,身法轻盈如蝶,剑气纵横间,联盟弟子纷纷倒地。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林文彦,寻找着他的破绽。终于,在林文彦与风清扬交手的间隙,苏清鸢抓住机会,使出“寒江叠浪”,剑尖泛起层层剑气,直取林文彦的胸口。 林文彦脸色大变,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剑气刺穿了他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鸢,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苏清鸢……我不甘心……” 话音未落,林文彦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柳轻眉见林文彦已死,知道自己也难逃一死,她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想要自尽,却被百花谷的弟子拦住,押了起来。 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百姓们和武林人士看着地上林文彦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苏清鸢站在高台上,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柳轻眉面前,语气冰冷:“你害死了百花谷主,害死了清鸢阁的弟子,这笔账,我会让你慢慢偿还。” 说完,苏清鸢转身对众人道:“林文彦已死,他的罪行也已昭告天下。日后,我会与各大门派一同整顿江湖秩序,清除魔教余孽,还江湖一个真正的太平!” 台下响起阵阵欢呼,百姓们纷纷鼓掌,武林人士也都点头赞同。苏清鸢知道,这只是她复仇之路的一个节点,接下来,她还要洗清师父的冤屈,彻底消灭魔教,完成前世未能完成的心愿。而她的剑,也将继续守护着这片她热爱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