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回

三

　　爱情是什么？爱情也许就是牛奶和面包。 　　初二开学，我仍然过着自己“特立独行”的生活。但是我却碰到了一个女孩，让我想起了牛奶和面包。那是我第一次遇到她。当时正值午间操，学生们都去操场做操，等待着班长的查人。老师大多是不回去查人的。我吊儿郎当的坐在教室靠窗户的一边，看着操场数千人的大型广场舞表演。本是一件打发时间，无趣至极的一件事情，但是我却看到一个偷偷装作去厕所，然后跑回教学楼的一个女生。本来，这都是很常见的事情，只是，她跑起来，有那么一点点不协调！我当然就注意到她了，我万万没想到的事，她居然在快到教学楼的时候，抬头看向了我所在的窗户的位置，脸上还挂着笑容。最令我注意的还是她笑起来时，右边浅浅的酒窝。我当时并没有说直接出教室，去堵那个女孩。查户口，问她要她的联系方式。那时的我大抵还是害羞的，在异性面前总装着韩国欧巴高冷的形象。其实主要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如果生活是一摊鸟屎，有的人踩在了脚下，有的人完美避过，我想它大概是爱上了我，落在了我的头上。真是狗屎啊。我混迹我们初二，打架的事永远少不了我，那时网吧可是我们这些无良少年放学的好去处。那天，我们一群人去网吧打英雄联盟，我的哥们李炎燚，并没有和我们一起，而是在学校门口和我们分开，说是去陪他女朋友。我们一阵嘘声。想来，鸟屎正在往我的头上飞来。时隔两天，终于熬到了周末。我和三个关系很铁的哥们打算一起去出去溜达溜达，不过我们并没有确定去哪。只是，当我们会和的时候，我尴尬极了。出入成双对，得我独自吟。要是到此为止我也不在言谈。李炎燚带来的女孩有那么的似曾相识。弯弯眉带月，浅浅醉酒窝。有点爱了。那时的我们，义字当头。朋友妻不可欺。再说，虽有心动但终究并无交集。本商量去唱k，但不知是何原因，我们并没有去。那些种种都以忘记，还记得就只有这一幕了。所谓人生苟且，剧情狗血。纷纷扰扰中，我平静的度过了初二的这一年。 　　初三了，中考的压力随之即来。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看的书成山，写的卷如海。要是这么简单的就好了。有时候峰回路转，遇到的不一定是阳关道，而是独木桥。走的是笔为刀，书为盾。可我弃了刀，放了盾。为的只是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我确定我喜欢她的那天，是她哭的梨花带雨的那天。对于那时的少男少女而言，也许所谓爱情，只是为了有个可以长期陪伴，聊聊天的伙伴。初三时按成绩分了班，她在我隔壁。当时，两班是同一组老师代课，俗称兄弟班。我嘛，因为早熟打架，老师让我担任了纪律委员。我假学习，大把的闲余时间。像一个屌丝一样在两个班溜达。她啊，是他们班数学委员。有天晚上，我还是溜达，只是在教学楼后边，那没有光照的地方见到了她哭。当时，她的脸上没有了小酒窝，我的心感觉到了些撕痛，阵阵的，感觉不是很痛，但又在时刻提醒。我本不想去，想转身离开。但感觉有人搞我，推着我，到了她的面前。我递了包纸巾，站在她的面前蹲下。对她说：“孙言，别哭了，擦擦。”她抬起了头，看向我。那种让人怜惜的感觉，似洪水猛兽，挡头挡不住。 　　她接过纸巾，但却用手摸了眼泪，没有说话。她转身离开了。她的沉默，似乎像是达摩克里斯之剑，告诉我，她的忧伤还在心里。我并没有向她要联系方式，而是找了他们班一个关系和我比较好的人，要的。当时，那个娃还打趣我：“怎么了，要追啊！” 　　当天晚上，我加了她的企鹅。她认识我，便同意了。我拿起手机，搜的消化大全，向殷勤的客服讨好顾客，一段接一段的发，还附带吃瓜群众。大概情形如下： 　　我：孙言，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她：没事，就是考试没考好，有点伤心。 　　我：那我给你讲讲笑话吧。 　　（可能距离真的可以让人放宽心的聊天，我们聊了很久） 　　我：一天老师问学生：有没有长大想当老师的？？全班唯独小明没举手。 　　老师把他叫了起来，问：“小明，你长大想当什么啊？”小明弱弱的说：“老师，我想...想当校长！”老师一愣，道：“想的怪美，滚出去！” 　　我：你看，这个小明他是不是傻，哪有当面说的，应该背着老师说，或者直接找个校长爸爸。 　　她：你是不是傻，哪有这样找爸爸的。 　　我：……，哭脸 　　她：你好憨啊！！！ 　　我：等我给你重新讲一个。 　　我： 　　老师：同学们，如果小红：我想变成梅花，像它一样不惧风寒。 　　小李：我想变成松树，不怕风吹雨打。 　　小明：我想变成小草。 　　老师：嗯？小草有什么特别吗？ 　　小明：今天你踩我头上，明天我长你坟上！ 　　老师：滚出去！ 　　我：你想变成什么？ 　　她：我想变成永远也吃不胖的小仙女。 　　我：你可能没有机会了。（大笑脸） 　　我在心里想，好啊，你想变成永远吃不胖的小仙女，那我就做你可以消化一切的胃，你负责吃，我负责消化一切，一切的一切。我不会再让你的眼泪落下。这是男人的承诺。 　　因为此，我们感情进展的飞快，只是我知道，我们之间和隔了我的兄弟。而我并不知道的是，那天她的眼泪是为我兄弟流的，他们分手了。 　　有人说：感情有时很脆弱，乘虚而入就像是挖掘机推墙，推倒了承重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