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京城 今日的京城不如往日繁华,大雪掩盖了人们冲动的灵魂,盖好被子,点燃炉子,默默在家集聚力量准备冲破这荒诞无聊的冬日,但即便如此也有人不怕冬日的寒冷也要去享受孤独的灵魂 京城城门俩人冒着大雪并肩而行,走出城门方才停下,正是王旭和许殂,俩人显然不在似从前,个子都长高了不少,脸上在不见当年孩儿样。 “好了就送到这里了,天寒你早日回去,争取明天榜上有名!”王旭对着许殂道 “今天你我就要各付前程,希望王兄也能早日功成名就!”许殂想了想 “这个你拿去!” 许殂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王旭,那香囊上绣有一朵精美的梅花 “这是?”王旭疑惑 许殂笑了笑,捡起地上飘来的梅花道 “与君幼相识,今君赴狼烟,赠君一枝梅,祝君事世安!” 俩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便收下了!对了这个你帮我收着!” 王旭收好香囊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许殂手里 许殂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玉制的手镯 “这?这不是你娘给你以后娶媳妇的吗?”许殂惊讶道 “所以我不是让你帮我收着嘛,我在外面不方便,你帮我拿着,我以后回来取!” “这...也好,我等你回来取!” “许兄,我先行一步,告辞!” 王旭对着许殂抱拳告别,许殂挥了挥手,待到在不见王旭的身影,许殂踏着大雪也转身离开了 许殂回到家中,找到醉生梦死的父亲,他收拾好满地的酒壶,看着半梦半醒的父亲 他不明白!父亲为何会变的如此这般,开始还只是到母亲墓前闲聊,渐渐开始借酒度日,后来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醉生梦死之间 许殂想不明白,他摇了摇头甩去这些杂念,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包袱 他本想和父亲告别,但现在看来也是不必了 许殂轻轻的关上门,加入了赶考的洪流中 三天后,考试结束,众考生看着贴在墙上的名单,有人欢喜有人悲叹更有甚着两腿一蹬便去了 许殂拿着名单,快步赶回家,在快的脚步也不及他心中一半的欣喜 “爹!爹!我考上了!!” 许殂推开门,要把这一份喜悦发泄出来 可他怎么叫都没有人回应,他以为父亲又喝醉了,直到他推开父亲的卧室 只见他父亲自缢与房梁上,轻微摇晃的双脚似在回应他 许殂一时愣住了,喜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悲与喜两股情绪相互交织,结合,一起冲击着他的大脑 许殂抱着头,张开嘴确喊不出声,泪水顺着铺好的路流入他的口腔,终于在喜与悲的折磨下,许殂两眼一闭倒地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看着父亲微闭的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阳光下山黑暗来袭,他才坐起身,接受了父亲死去的现实 不知为何他现在异常冷静,好似被人拿去了其它的情绪只剩下这一种 许殂放下父亲的尸体,来到官府汇报了‘戕官’自杀,官府立马带人进行了验证 很快许殂便安排好了父亲的后事,把他葬在了母亲身边 一切处理好之后,宫廷太监带着圣旨来到了戕官府 “许殂听旨!于守孝两年后,继位其父官职!” “臣!准旨!” 许殂接过圣旨,把圣旨随手一丢,拿起父亲常用的酒壶猛的灌了一口,随即又被辣的吐了出来,他咳了咳又接着猛灌,可他怎么喝都感觉不到醉 “肯定是这酒不好!”许殂把酒壶一丢踉踉跄跄的出了门 许殂买好酒,已是深夜,正好路过河,想起了小时候和罗云霞王旭一起游玩的日子,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河边 “走了,都走了!”许殂坐在一块石头上自言自语 一股难以言语的悲伤涌上他的心头,一段段回忆浮现在他脑海 “哈哈哈!!走了好!走了好啊!” 许殂对着明月喝尽最后一滴酒,摔碎酒壶,转身捡起碎片,对着脚下的石头刻道: ‘举杯邀孤月,不见水凌波。 与天竞自由,何来悲喜说?’ 许殂刻好,不带一丝犹豫,转身跳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