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 赵磊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喝了。 然后才坐在沙发上。 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林玉英听。 听了赵磊说的。 林玉英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什么?他们也太坏了!就不应该轻易放过他们。” 是挺坏的。 不过…… 听到林玉英的话。 郑国庆嘴角不由得一抽,都有一个被侄子喝进急诊室了,这还叫轻易放过? 什么? 你把他们全喝趴下了? 这…… 郑龙更是一脸不可置信,仿佛见鬼了一样,你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还记得以前。 他们去吃席的时候,一杯啤酒下肚,赵磊就直接昏睡过去了。 赵磊继续说道:“我回来就是报个平安,等会儿还要去趟天府酒店。” “刚回来又要走?” “我要去找证据,让真正的幕后黑手,接受法律的制裁。” 听到赵磊这么说,林玉英点点头:“好,我支持你这么做。” 哪怕赵磊知道柳圳太就是罪魁祸首。 那又怎样? 现在的这个世界。 是讲究证据的。 没有证据,如何能够定罪量刑呢? 离开云帆.风行天下。 赵磊直接来到了天府酒店,找到赵文琪。 见到赵磊。 赵文琪很是惊讶:“磊弟弟,你……你回来了?” “嗯!”赵磊点点头。 随后,他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赵文琪瞬间就懂了,又问道:“那你要怎么查?” “你们白酒进出有登记吗?” “有的。” “你们一般怎么记录卖出白酒的数量?” 她不知道赵磊要怎么查。 但。 还是说了出来:“与我们合作的,国内著名酒商,我们都要求他们编辑了特别的编码……” 随后。 赵文琪将运作方式,说了出来。 卧槽。 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呢? 这就尴尬了。 赵磊沉默了片刻又道:“那会登记购买者的名字,或者所在包厢吗?” 问这个干嘛? 赵文琪不懂知道赵磊到底想干嘛,不过还是说道:“包厢会有记录,名字涉及隐私,不会登记。” 什么? 岂不是说,这条路也断了? 赵磊内心苦涩无比。如今,他想要从这里下手的想法,也随之破灭了。 只能另寻他法。 这时。 完成监控检查的王安全,还有刘静文再次来到了赵文琪的办公室。 一进门。 刘静文一眼就看到了赵磊,当即快步跑了上来,又惊又喜地问道:“磊哥,你……你没事了?” 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若不是旁边有人,她真想冲上去抱住他。 “当然啊。”赵磊点点头。 “太棒了!”刘静文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 这与王安全拘谨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安全说道:“赵总,您好。” “你们怎么来了?”赵磊有些好奇。 他记得。 田大海和赵文琪并不熟,一个经营酒店,一个开游戏公司。 怎么,难道也有业务来往? 王安全笑着说到:“田总让我们来帮忙查查监控是不是有人动手脚。” “查到了吗?” “监控确定有人动过手脚,而且还是高手!”王安全郑重其事的说道。 赵磊与赵文琪对视一眼。 赵磊问道:“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 …… 柳太贵接回儿子。 看着精气神都很差的孙子。 柳宝林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跟了我那么多年,你怎么一点儿也没学到精髓?” “精髓?” “做事之前,动动脑子!” “爷爷,我都已经谋划的那么完美了,谁知道那孙子,这么能喝!”柳圳太说道。 我可是谋划了好久的! 对于上次的谋划。 他相当满意。 特朗斯和甄牛也是举双手赞成。 还带了能打能喝的杨伟。 可。 人算不如天算。 柳宝林摇了摇头,说道:“你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喝,就敢去,这叫完美谋划?你那叫送人头!” “可是……” “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不许再掺和!”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柳圳太不甘心的说道。 不能狠狠教训赵磊一顿。 他如鲠在喉。 “那你还想怎么样?是小张一个人扛下来的,不然,你也得进去蹲着!”柳宝林说道。 另外。 他没说的是,女方那边,他们安排人送了一百万,才让女方放弃起诉柳圳太。 否则的话。 哪怕谋划的罪名老张可以扛下,可强女干少女的事实却是存在的! 罪名也是妥妥的成立。 他没办法洗清。 柳圳太愣愣的站在那里,还是不甘心。 柳宝林也看出来了,便道:“从今天开始,禁足一个月,哪儿也不许去!” 听了这话。 柳圳太愤愤不平的回到房里,越想越觉得生气:“不行!我一定要报复他!如果不是赵磊,我也不会接连两次被抓进去!全是他的错!” 没多久。 房间里,就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一片狼藉。 他是看见什么就摔什么。 发泄完。 冷静下来。 他找到抽屉的电话薄,拨通一个号码。 “喂!我是柳圳太,我出五百万,砍断赵磊的手脚!” “不行!” “妈的!不知道我是谁吗?我让你们这么做,就必须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柳圳太愤怒不已。 “我们没接到首领的命令!” “草!” 柳圳太愤怒的挂断电话,接着,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马上帮我去办一件事,到地下拳坛,找一个名叫普林斯的米国人!” “对不起柳少,我不敢去!” “为什么?” “柳董,已经下令了,谁敢帮你的话,就是和他作对!” 柳圳太气的直接把手机碎的粉碎:“草!啊……” 楼上的动静很大。 柳宝林想假装听不见都不行! “爸,真的不管了?”柳太贵问道,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在他的印象里! 柳宝林可是有仇必报,加倍反还的。 难道年纪大了,转性了? “算了?”柳宝林抬起眼皮看了柳太贵一眼,“这口气,你咽的下吗?” “咽不下。”柳太贵摇了摇头。 “那不就结了。” “那您……” 柳宝林喝了口茶,说道:“圳太他太年轻了,不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谋而后动。” “那您的意思是?”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柳宝林故意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