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长空可不认为这是骗,想当初自己在山上学功夫的时候也是打杂起步,吃了好些年的苦。 现在终于是轮到自己享受一番师父的待遇了,就是这助手似乎呆萌了一点。 就这样,往日的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铃木真纯和陆长空并排走在路上,樱井理惠远远的跟在后面,三人形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线。 “陆先生怎么不和樱井同学多待一会儿,跑过来找我了?” “人家的爱心便当好吃吗?” 一整天都没有理陆长空的铃木突然问道。 陆长空猛的咳了一声,没有接话。 铃木真纯继续追问道: “你和樱井同学今天中午去天台干什么了?” “铃木很在意这件事吗?” 陆长空反问。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只要你说:拜托请告诉我事情的大致经过。” “我……我才不在意呢!” 铃木真纯把头转向一边,小声嘀咕着: “谁会想听你们的破事啊……” 但她心里其实很想知道陆长空和樱井到底在天台做了什么。 那里可是有名的青春期男女办事地点,樱井给陆长空喂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两个关系亲密的男女独处天台,很难不让人想歪。 “真的不想知道吗?”陆长空凑近了问。 “陆先生只是母亲大人委托来保护我人身安全的,你和别人的关系我无权干涉!” “这样啊,本来还想解释清楚的,可惜了。” 校门口,山田泽一如既往的在老位置等待。 陆长空把铃木真纯送上车,对山田嘱咐道: “麻烦送铃木小姐回家。” 然后又俯身在窗边对铃木说道: “最近遇到的事情比较多,就不要外出了。” “今天早上遇到的可不是什么劫匪,而是特级驱魔师,对方可是狠角色。” “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我不放心,身边危机四伏啊。” 山田泽疑惑的问道: “陆先生您不一起回去吗?” “事务所的准备工作大致完成了,今天去看看。”陆长空回答道。 “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找了个借口出去约会。” “否则我就让母亲大人终止委托!” 铃木真纯摇上车窗,让山田泽驾车离开。 “陆同学,真的不要紧吗?铃木同学好像生气了呢。”樱井理惠走上前来,担忧的说道。 “没关系,她的性格就这样,今天晚上就会好的。” “还有,我要纠正你一点,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请叫我Boss。” “Bo……Boss。” 樱井理惠有些不情愿,但谁叫自己是他的助手呢。 “爽诶!” 陆长空手舞足蹈了好一会儿,自己在山上是辈份最小的,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当家作主了。 “Boss,接下来我们要干嘛。” 樱井理惠疑惑的问道。 “叫辆车,去事务所。” “打车很贵的!”樱井贴心的大叫道。 “为什么不骑马呢?” 陆长空只感觉有些头疼,自己这个助手好像有点呆。 “你用不着为我省钱。” “我的符箓可比车费贵!” “而且我们要学会低调,低调,懂吗?” “哦。” 樱井理惠站在路边张望着,很快,一辆出租车便被她拦了下来。 两人上了车,陆长空递给司机一个地址。 “请带我们到这里去。” 汽车驶离。 车上,陆长空套近乎道: “师傅,东京的打车费可不便宜,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四五单吧,有些挣的多,有些挣的少。” 司机的声音十分怪异,像是有什么东西扯着喉咙,像猫抓黑板一样刺耳。 “那你看我们这一单质量怎么样?” “极好!” 陆长空笑笑不说话,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几十分钟后,汽车驶离市区,樱井理惠看着窗外愈发偏僻的环境,拿出手机给陆长空发了个消息。 猪币助手:怎么感觉这条路不太对劲(•?ω•???)他是不是故意带着我们绕远路想坑我们钱啊°(°ˊДˋ°)° 陆长空感觉到手机震动,睁开眼,看了一下手机回复道: Boss:我究竟是该夸你聪明,知道用手机发消息,还是该说你财迷呢。 Boss:你运气可真够好的,今天早上能碰见那种事,下午路上这么多车偏偏就能抽中一辆“灵车”。 “灵……” 樱井理惠刚要叫出声,就被陆长空捂住嘴吧。 陆长空从一开始便发现这辆车不对劲,整辆车被黑雾缭绕,而司机已经是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人了。 猪币助手:你怎么不早说?灵车不是拉死人的吗∑(°口°๑) Boss:你不是喜欢超自然现象吗?待会儿让你见识一下,可别吓得尿裤子了。 猪币助手:但我们也没必要赌上自己的性命吧!完全可以换一辆车嘛(╥╯^╰╥) Boss:你可是我的助手,刚好带你见见世面,而且正常人坐上这车可就真没命了,既然遇见了,那就为民除害,也算积德行善了。 陆长空来了个钓鱼执法,让这辆车带他们去目的地,方便自己动手。 很快,汽车停在一座荒凉破败的建筑物边,周围杂草丛生,黑雾缭绕,看不清四周的情况。 “二位,我们到了。” 司机发出嘶哑而又怪异的声音,他慢慢转过头来,整张脸上不带有一丝脂肪,能看出一个头颅的轮廓,此刻已经被吸干的只剩一张皮。 他的鼻孔和耳朵里长着不知名的绿色须状植物,空洞的眼眶里生长着藤蔓,上面还开着艳丽的花朵。 “总共的费用是……” “你们的命!” 话音刚落,陆长空袖中飞剑一闪,手起刀落,直接削掉了司机的脑袋。 “费什么话呢,我有说过要付你钱吗?” “我来这儿是来收你的命,不是让你收我命的。” 头颅滚落到樱井理惠的腿上,把她吓得手足无措,心一急,直接扔出了窗外。 …… 开花人头在草地上翻滚几下,本以为已经没了动静,却又突然离了起来,露出阴森恐怖的笑容。 周围的杂草随之它的声音舞动,沙沙作响。 很快,笑声戛然而止,那人头又变得鬼哭狼嚎起来,声音让人听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