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会群里的消息。 林风拿起盘子,准备挑了一些自助的点心、水果。 他也不知道和别人聊什么,还不如安静的做一个吃货。 他开口说道:“小优优,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给你拿。” 林优优手指快速点了几个方向:“那个……这个……还有那个……” “一起去拿。” “嗯。” 不多时,林风的手上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摆着好几个盘子。 在林优优自力更生的要求下,她的手里也小心翼翼捧着个盘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 随便找了一个座位,父女二人坐下。 庄园的工作人员服务周到的,分别端来一壶茶水,和一大杯酸梅汤。 “谢谢。” 林风对工作人员说了一声谢,并且嘱咐小优优也道谢。 林优优乖巧的出声:“谢谢你。” 长相一般的男工作人员摆手示意不必谢,同时询问了她头顶上的啄木鸟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可是一只活的啄木鸟。 整个庄园也没几只,稀罕的很。 毕竟,啄木鸟这种鸟,领地意识很强。 能留下来的,都是身经百战,脾气再好也得暴躁起来。 现在有这么一只乖巧温顺的小家伙,就这么趴在小孩子的头顶上,怎么不让工作人员惊讶。 “我们是做观光车认识的小绿,然后它就黏上了我。” “……” 就不能把过程说的具体一些? 比如,你做了什么? 工作人员又问了几句,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后,离开了林风父女俩。 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 至少搞清楚了这只啄木鸟的来源,是曾经撞过玻璃,差点被撞的半残的那只,对于玻璃有着很深的怨念。 一天不啄两下玻璃,就浑身难受。 “哎呦~~疼死我了。” 远处,传来熟悉的惨叫声。 林风望去,正是杨小磊,他一瘸一拐的左手拉着杨小芸,右手拽着杨文山,走进大厅。 小方老师和杨薇不在,或许是忙别的去了。 也或者,是趁吃饭期间补补妆。 杨小磊拽着父母,蹭到林风和林优优桌子对面。 杨小芸端庄的坐在椅子上,杨文山则是去自助区,拿一些点心。 完全看不出他们之前有什么矛盾和问题。 杨小磊看着椅子,捂了捂自己的小屁股,没敢坐。 于是叫来工作人员,一脸严肃,十分认真的嘱咐:“帮我拿一个软垫,不,要三个! 我的屁股受伤了,做不得硬的东西!” 工作人员瞅了一眼自家的凳子,上面有着五公分的软垫,这还不够? 不过顾客的要求,他不也好多说什么,老实的转身去拿。 “小优优,你头上的小鸟可爱惨了。” 杨小磊这才有精力,将眼神放到林优优身上。 看着她头上顶着一只啄木鸟,毫不吝啬的夸赞。 林优优塞了一块哈密瓜,支吾道:“我也觉得可爱,小石头,你屁股没事吧。” “还好,没开花!也没烂掉!” “……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给我杯酸梅汤,我嗓子都快喊哑了。” “噢~~” 林优优拽了拽林风的衣袖,让他帮忙倒一小杯酸梅汤。 毕竟那么大的杯子,她也够不着,更拿不稳。 杨小芸在一旁,也好奇的多瞅了两眼林优优,和林风闲聊起来。 林风简单的说了说啄木鸟的事情。 而后旁敲侧击的打听她和杨文山的情况。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有几个嘴上不积德的亲戚,再加上杨文山心气儿也比较高,好歹也是曾经的高考状元。 又年级轻轻到达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还发表过几篇得过奖的论文。 但……怎么说呢? 家世差距太大,一个看不起人,一个不想被人看不起,受伤的只能是我和小石头娘俩。” “……” 家世差距太大? 那得多大? 要知道杨文山这才三十多吧,就能混到主治医师的地步。 这已经是能力出众的人,就连这都不被你家那些亲戚放在眼里,是何其的自信? 林风在脑海了震惊了一会儿,然后将这个念头甩出去。 反正和自己没太大关系。 至于杨薇。 嗯……更加不适合。 实力劝退。 不一会儿,杨文山端着几碟子点心回来。 杨小芸的喜好,杨小磊爱吃的口味,他全都记得,很显然,对于母子二人,他依然有着很深的感情。 看到这里,林风想起第一次见到杨小磊的场景。 那个梁白晓,到底是个什么样存在? 杨小芸和杨文山本就是余情未了,难不成,这就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可笑。 还真以为自己能傍上富婆,一步登天? 把人想的也太蠢了。 又等了一会儿,时间临近正午12点。 家长们陆陆续续的走进餐厅,顿时也热闹了起来。 庄园的工作人员,将准备好的饭菜开始陆陆续续摆上桌。 因为这里的产物自产自足,而且都是放在庄园散养,无论是端上来的农家土鸡、野兔,还是各类牛羊肉,口感都比超市的那些好上一些。 再加上一些自己种的蔬菜,也很不错。 最后是这里专门请来的大厨操刀,完全能让这些家长们满意。 “哇~~这个贴饼沾满了汤汁,简直太美味了,一口下去,有汤汁在口中爆开。 又香又满足,我要再吃一个。 小优优,你也尝尝。” 杨小磊坐在厚厚的软垫上,从满满一整盆的地锅鸡边缘,将汤汁浸透的贴饼夹出来,小嘴吃的流油。 林优优随意应了一声,但没动筷子。 她正啃着一个粉色小窝头,这是红绕肉盘子边的附赠主食,很受小孩子的喜爱。 “啾~~” “小绿,你要吃吗?” 林优优将啄木鸟从头顶上拿下来,掰了一小块窝头,放到桌子上。 ‘小绿’嫌弃的看了一眼,桌上这么多肉,它要吃肉。 于是探着脑袋,伸进林风的碗里。 林风:“……” 他看着肆无忌惮的啄木鸟,挑了挑眉。 又想了想自己惹不起这家伙,就又让工作人员填了一副碗筷。 顺带着,伺候起这只鸟大爷。 不然,它又把脑袋塞进自己碗里怎么办? 总不能打一顿吧。 恐怕一群人,当即就会把他给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