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的童话故事

第54章 被挑拨的友情与萌宠的助攻

  仙宫友记:被挑拨的友情与萌宠的助攻   萌萌在天界有个最要好的朋友——司织坊的小仙子织霞。织霞性子温柔腼腆,一双巧手能织出流云般的云锦,连天帝的龙袍镶边,都出自她的针线;萌萌则像个小太阳,总有各种新奇又古怪的点子,今天想织会变色的手帕,明天要做能装下整个果园的口袋,两人一个敢想、一个敢做,配合得格外默契,感情好得像共用一个小荷包。   这日清晨,萌萌揣着一团从天河岸边捞来的“星涡丝”,兴冲冲地冲进司织坊。那丝线通体泛着细碎的银蓝色光芒,像揉碎的星河,握在手里还带着淡淡的凉意,是她昨天跟着水神巡河时,从漩涡里“捞”到的宝贝。“织霞织霞!你快看这个!”她把星涡丝举到织霞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把它织进布里,晚上是不是就能发光了?正好做条会发光的被子,团子半夜踢被子,我再也不用摸黑找它啦!”   织霞放下手中的云锦,小心翼翼地接过星涡丝,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试探。片刻后,她眉头微蹙,柔声道:“萌萌,这星涡丝蕴含的星辰之力不太稳定,直接织入布料,恐怕会让布料变得脆弱易损,甚至可能…嗯…偶尔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就像雷雨天的小闪电。”她尽量说得委婉,怕吓到这个冒失的小家伙。   萌萌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想象着团子被电流电得浑身炸毛、变成“刺猬豹”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啊?还会漏电啊?那团子肯定要生气的!那怎么办呀?”   织霞沉吟片刻,认真建议道:“或许可以先将星涡丝炼化,用灵力梳理稳定它的能量,再捻入常规的天蚕丝中,少量使用,这样既安全,又能保留它的光泽。”   “炼化!好主意!”萌萌立刻又开心起来,抓着织霞的手晃了晃,“那我去找老君爷爷问问怎么炼!他最会摆弄这些啦!织霞你等我哦,我们下午就开工!”说着,她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连星涡丝都忘了带走,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铃铛声。   织霞看着她冒失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将星涡丝仔细收进锦盒里,打算等她回来一起研究。却没注意到,不远处布料架后,一道身影正阴恻恻地盯着这一切——正是历劫归来的芷兰仙子。   芷兰曾因嫉妒萌萌的好运,多次暗中使绊子,虽然后来收敛了些,骨子里的妒意却从未消散。她见萌萌与织霞亲密无间,连这种“捡来的破烂”都能聊得热火朝天,心里那股阴暗的情绪又冒了出来:“凭什么这傻丫头总能有真心待她的人?我偏要让她们反目成仇!”   过了三日,芷兰估摸着萌萌该从太上老君那里讨到炼化之法,便提前来到司织坊附近,找了个交好的小仙娥,故意在织霞每日送布料的必经之路上“偶遇”。两人站在柳树下,高声谈笑,话语却似是而非:   “…你说有些人啊,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就随便把危险的玩意儿塞给别人,反正出事了也有人替她担着,哪管别人的死活。”芷兰捻着手里的绢帕,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   旁边的仙娥配合地叹了口气:“可不是么!听说前几天有人拿了团‘星涡丝’,那东西要是炼化不好,会反噬炼化者的灵力,轻则伤手,重则影响修行,真是…唉,这种烫手山芋,也只有老实人才会接。”   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织霞隐约听到“危险玩意儿”“反噬炼化者”“烫手山芋”等关键词,却又模糊得听不真切全貌。织霞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微微发白。她想起锦盒里那团能量不稳的星涡丝,又联想到萌萌总是天真烂漫、从不考虑后果的性子,再结合芷兰话里话外的“暗示”,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难道…萌萌明知星涡丝危险,却还是拿来让自己处理?万一炼化时真的出事,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己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单纯的织霞从没想过这是挑拨,只觉得又委屈又害怕——她不怕辛苦,却怕自己在萌萌心里“没用”,更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让两人的友情生出裂痕。   就在这时,萌萌果然欢天喜地地跑来了,怀里抱着一个迷你小丹炉(是她软磨硬泡从太上老君那里借来的,炉身上还刻着小兔子图案),手里还提着一袋子刚买的桂花糕:“织霞!我问到办法啦!老君爷爷说用文火慢炼,再加点瑶池水,就能稳住能量!你看,我还带了桂花糕,炼丝的时候可以当零食!”   她说着,自然地伸手去拉织霞的手,想像往常一样挽着她进工坊。可这次,织霞却下意识地缩回了手,眼神躲闪着,语气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疏离和抗拒:“萌萌…我…我近来要赶制天后的寿礼,实在太忙了,恐怕没空帮你炼化这个…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萌萌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织霞的变化——那躲闪的眼神、僵硬的语气,还有刻意拉开的距离,像一根细细的刺,猝不及防地扎在她心上,疼得她鼻尖一酸。   “织霞…你怎么了?”萌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桂花糕不合你胃口?我可以再去买别的!”   “没有…真的不是你的错,只是我真的很忙…”织霞低着头,不敢看萌萌的眼睛,怕看到她委屈的样子会心软,更怕自己忍不住说出心里的顾虑,会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糟。   司织坊门口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萌萌站在原地,眼圈慢慢红了,手里的桂花糕袋子被捏得变了形;织霞则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远处的芷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转身准备悄悄离开——她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就在这时,一直被萌萌抱在怀里打盹的团子,似乎被这僵硬的气氛惊醒了。它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小鼻子动了动,突然朝着芷兰藏身的柳树方向“嗷呜”低吼了一声,浑身的绒毛都微微炸起,小耳朵竖得笔直,露出警惕的模样,活像一只炸毛的小毛球。   “团子,怎么了?”萌萌的注意力被团子吸引,下意识地问道。   团子不会说话,只是焦躁地用爪子指着柳树的方向,又扭头看看织霞,再看看萌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委屈声,小脸上居然露出了拟人化的焦急神色,仿佛在说“坏人在那里!是她搞的鬼!”。   萌萌顺着团子指的方向看去,恰好看到芷兰来不及完全藏进树后的一片紫色衣角,以及她脸上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得意笑容。电光火石间,萌萌那常常跑偏的脑回路,这次却意外地清晰起来!她猛地想起刚才织霞话里的“忙”“没空”,联想到织霞提到的“星涡丝危险”,再结合芷兰过去总爱暗中使坏的性子,以及此刻她鬼鬼祟祟的样子…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芷兰姐姐!”萌萌突然迈开步子,抱着团子就冲了过去,声音里带着气鼓鼓的怒意,“你刚才是不是在织霞姐姐面前说我坏话了?是不是说我的星涡丝会爆炸、会电人,还会伤到织霞姐姐?”   芷兰没料到萌萌会如此直球地冲过来质问,吓得后退一步,踩断了脚下的树枝,脸色骤然大变。她强作镇定,梗着脖子反驳:“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路过这里,何时说过你的坏话!织霞仙子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你说的!团子都闻到你说坏话的味道了!”萌萌举起团子的小爪子,团子配合地龇了龇牙,露出粉嫩的小尖牙,“你肯定骗织霞姐姐,说星涡丝很危险,所以她才不肯帮我!你坏!你想让我们吵架!”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织霞,她惊讶地转过身,看着柳树下对峙的两人,又看看萌萌怀里愤怒的团子,心里的疑云瞬间散开——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芷兰几句模糊的话,就怀疑了最好的朋友!   萌萌又跑回织霞身边,拉着她的袖子,眼眶红红地解释:“织霞姐姐你别信她!老君爷爷说了,星涡丝只要用文火慢慢炼,再加点瑶池水稳定能量,一点危险都没有!我想炼好丝线,是想给你织一条暖和的毯子,冬天你织布的时候,手就不会冻得通红了!我怎么会让你有危险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她的话语说得颠三倒四,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毫无掩饰的真诚和着急。织霞看着萌萌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听着她笨拙却温暖的心意(原来不是要做“发光被”,是想给自己织“暖手毯”),再看看柳树下脸色铁青的芷兰,瞬间明白了一切。愧疚和后悔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反握住萌萌的手,声音哽咽:“萌萌…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误会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不生气!”萌萌见织霞肯理自己,立刻破涕为笑,用力摇摇头,“我们快去炼星涡丝吧!老君爷爷说傍晚前炼好最好,能保留最多的星光!”   两个小姑娘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之前的隔阂瞬间烟消云散。她们甚至没再多看一眼脸色难看的芷兰,就抱着小丹炉和锦盒,开开心心地冲进了司织坊,连地上的桂花糕袋子都忘了捡。团子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冲芷兰的方向打了个奶呼呼的哈欠,然后跳下地,扭着胖乎乎的身子,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还不忘回头对着芷兰“嗷呜”叫了一声,像是在“示威”。   芷兰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路过仙娥投来的鄙夷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挑拨,竟然被一只胖云豹的“狗鼻子”给戳穿了!更可气的是,萌萌那不讲道理的“直球”,居然直接化解了所有误会,让她的算计成了笑话。   据说,芷兰回去后,把自己仙府里所有的熏香都换成了最浓烈的“百花香”,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呛人的香味——大概是觉得,这样就能掩盖自己“说坏话的味道”,再也不会被灵兽识破了吧?可惜从那以后,天界的小仙兽们见了她,都会远远地躲开,大概是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太呛人,不像好人”。   而萌萌和织霞的友情,经过这次小风波,反而变得更深厚了。她们花了三天时间,终于炼好了星涡丝,织出了一条长约三尺、宽约两尺的小毯子。毯子通体泛着柔和的银蓝色光芒,像裹着一层星光,盖在身上暖乎乎的,虽然偶尔还是会释放出微弱的电流,把团子电得炸毛,但团子似乎还挺喜欢这“新发型”,每次被电后,都会得意地在院子里转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炸毛装”。   后来,这条“星光毯”成了萌萌和织霞友情的象征。司织坊的仙娥们常常能看到,两个小姑娘并排坐在窗边,萌萌给织霞喂桂花糕,织霞给萌萌缝小荷包,团子则趴在星光毯上,打着小呼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温暖又惬意——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感叹:真正的友情,从来不怕挑拨,就像星星永远不会被乌云遮住光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