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回到别墅,与林倾夏再次温存了一番,下楼却发现沙发上又多了一个女人。 正是邹亚璇。 “你怎么来了?”沈天有些惊讶,“南北大会不是过阵子才开始吗?” 邹亚璇眼睛有些红,怀里抱着一本泛黄的日记,解释道,“莫局长让我这段时间都和你待在一起,确保南北大会万无一失。” 沈天倒是无所谓,反正别墅目前还住得下,邹亚璇住下来,也是一道风景线。 “随你。” 齐晓晓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清洁工具,对上沈天疑惑的视线,羞涩一笑。 “我去给邹姐收拾房间了。” 沈天皱眉,不爽地看了眼邹亚璇,“你要住下来没问题,但晓晓是我的管家,不是保姆佣人,她没有义务替你收拾房间。” 邹亚璇面色发白,好半晌才咬着下唇点头,“抱歉,我知道了。” 这态度好得过分了,一点都不像邹亚璇以前的做派。 邹亚璇现在的状态失魂落魄,看起来像是遭到了什么重大打击,对于沈天的毒舌也无动于衷。 齐晓晓连忙道,“沈天,不关邹姐的事,是我看她心情不好,正好我没事做,就帮她将楼上的客房收拾出来了。” 沈天看她没心没肺的模样,头疼不已,唤她上前,一个爆栗扣在她白皙的额头上。 “谁说你没事做?现在教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去把这些地皮验收,雅堂轩附近那块地皮纳入规划,联系房屋设计尽快交出方案来。” 齐晓晓身上有隐约仙力护体,被敲了一下并不疼,她正傻笑中,突然看到推到面前来的一叠地皮许可证。 她有些宕机,舌头都闪到了,“这、这都是你买下的地皮?” 什么时候物价变了? 三个亿不到能买到这么多地皮了? 沈天笑道,“不然呢?别傻愣着了,快去干活。” 齐晓晓吐了吐舌头,拿着一叠地皮许可证便跑上了楼,背影十分活泼灵动。 邹亚璇似乎并不想和沈天同处一室,只是死死抱着手里的本子,美眸十分哀痛,一言不发直接上楼。 没多久,门再次被敲响。 沈天不耐起身,有完没完了? 再来几个人,这小别墅就要住不下了。 他的新别墅目前连雏形都没有。 沈天憋着的火,在开门看到来人后,霎时间消失无踪了。 韩美舒绾着发髻,身着黑色蕾丝长裙,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美艳。 “沈神医,小璇喝醉了,打电话给我,我来看看她。” 多日不见,韩美舒看着沈天,心里莫名也多了几分紧张。 不过很快,她便唾弃自己,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她已经是个离异妇女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幻想? 沈天之前不过是年轻人的一时兴起罢了,他怎么可能真的喜欢她? 而沈天原本的欣喜,在听到韩美舒并不是来找他时,彻底化为乌有了。 “进来吧。”沈天神色淡淡,让开了一条并不宽的道路。 韩美舒看着那只能容纳半人进去的通道,有些欲言又止,她脚下没有动作。 两人仿佛就这样僵持在门口。 最终,还是韩美舒率先败下阵来,“沈神医,我只是个离异带女儿的女人,你这么优秀,将来会遇到更好的配得上你的女人。” 韩美舒知道沈天在赌气,但她真的不敢踏出这一步。 第一段婚姻的失败,加上岁月见长,她不再年轻,也不再勇敢了。 可韩美舒不知道,沈天喜爱的便是她身上独特的气质与韵味,以及对感情的足够忠贞。 听到韩美舒亲口说自己离异,沈天终于露出了笑容,直接拉过韩美舒的手臂,将她带入了怀里。 “美舒,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现在你离婚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只要你愿意,我就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沈天带着磁性的嗓音在韩美舒耳边乍然响起,将韩美舒的心弦拨动,她丰腴的娇躯有些微颤。 她真的可以吗? 她已经三十多岁了,她还有女儿,就算她不在乎世俗眼光,可甜甜怎么办? 想到女儿,韩美舒那点心动顿时荡然无存,她推开了沈天,顺势进了门。 韩美舒后退了两步,郑重其事道,“沈天,有些事没有那么简单,我明白你的心意,不过真的很抱歉。” 说完,韩美舒便匆匆上楼,去安抚她的外甥女了。 沈天在原地,笑了笑,看似被拒绝了,可韩美舒却表露出了一个关键讯号,她并不抗拒自己。 对于这种道德感强的女人,不能操之过急,必须温水煮青蛙,再在合适时机一口吃掉,不容她有反悔的余地。 这样才有挑战性,不是吗? 楼上,韩美舒进了邹亚璇的房间,发现一地的啤酒罐,全都空了。 房间内酒气熏天,要强的邹亚璇哭得眼睛都肿了,怀里始终抱着日记不撒手。 韩美舒走近,她瞄了眼日记,心中叹气,还是让她知道了。 “小姨,你来了。”邹亚璇还没喝到断片,她保留了几分神智,可她身上的哀伤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了。 “小姨,我爸爸是英雄,不是邹同那个死骗子,我妈妈也不是荡妇,她是英雄的妻子,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啊,为什么都不要我了?”邹亚璇眼尾坠着泪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韩美舒心疼地揽住她,“小璇,你妈妈她是坚持不下去了,她不是故意不要你,只是她生病了,你别怪她。” 韩美舒看着那本惹事的日记,是邹同曾经藏起来的遗物,那是姐姐留下的日记,上面记录了前尘往事。 邹亚璇的母亲与父亲相爱,在一场执行间谍任务时,父亲意外战死。 母亲怀着孩子,大受打击得了抑郁症,将容貌相仿的邹同认成了她牺牲的丈夫,私奔下嫁。 直到后来,邹亚璇逐渐长大,邹同对母亲的爱意不再,四处沾花惹草,将母亲从虚妄的幻想里拉了出来。 邹同不是她丈夫,她丈夫已经死了。 在一个清晨,年仅八岁的邹亚璇便看到了割腕自杀的母亲,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自那天后,邹亚璇的世界便再无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