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下山去祸害你的绝色师姐吧!

第110章 赌石公盘

    邹同,她的父亲,赫然也在负责人名单之中。   他所对应的联系方式,正是邹亚璇手机里早就拉进黑名单里的号码,不会错。   她父亲竟然真的在参与器官贩卖!   六月的天,邹亚璇的心,一寸寸地凉了下来。   赌石公盘比赛如期而至。   虞朝朝代表林家出席,与沈天携手出席。   林倾夏代表宝塔集团来选购原石,在场只有她一个人形单影只。   不乏有人上前搭讪,但都被林倾夏给喝退,冷面又气场强的大美人,吸引了二楼一个西装男的注意。   他举着红酒杯,品鉴一般地点评道,“这个女人不错。”   可笑的是,西装男的手上正揉捏着罗伊的美臀。   罗伊强颜欢笑,却无法拒绝,毕竟这可是孟北想要搭上的大人物。   “袁少,马上开场了,咱们要不先下去?”   袁少原撇过头,扫了她有些发抖的下半身一眼,得意一笑。   “急什么?人还没齐,正好,咱们继续。”   罗伊小脸惨白,被袁少原又推进了奢华的房间内。   她的脸上屈辱不已,同时心里将这一切的账,全部算在了沈天一行人身上。   若非沈天不接受她,还废了她弟弟,她何至于投入歃血盟,被当成货品一样送来送去?   楼下的宾客陆续入场,沈天扫视一圈,竟意外发现了一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韩美舒,她怎么也来了?   当看到韩美舒身旁的魏定堂时,沈天的笑容淡了少许。   她不是说要离婚么?   怎么还在和魏定堂纠缠不清,来这种场合充当他的女伴?   沈天顶了顶有些发酸的腮肉,烦躁涌上心头。   而不知死活的魏定堂竟也同一时间看见了沈天,立马举着香槟上前来打招呼。   “沈神医,好巧啊,居然在这碰见了你,这位是?”魏定堂咦了一声,发现虞朝朝并不是他认识的面孔,向沈天投去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虞朝朝,林家的养女。”沈天嗓音冷淡。   虞朝朝表情微变,这个混蛋,不能好好介绍吗?   就算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说她是女伴也不行吗?   “你好。”虞朝朝露出尴尬的笑容。   魏定堂也是爽朗一笑,没有给她难堪,随意夸赞了几句。   沈天好奇问道,“魏先生,你怎么有空来赌石公盘玩?”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为了离婚的事焦头烂额吗?   魏定堂深情款款看向了妻子,“我陪我爱人来挑选原石,准备定做一套珠宝送给她,当作这段时间的弥补。”   韩美舒不知为何,没有抬头看沈天,而是目光低垂,回避一切。   沈天的眼里更冷了,他皮笑肉不笑道,“是么?那就祝魏先生,百年好合。”   魏定堂听了这话,越发舒服起来,他想搂韩美舒的肩膀,后者却直接闪躲开来。   沈天目光微深,看样子,似乎有什么隐情?   魏定堂摸了摸鼻子,倒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尴尬。   沈天借口去上洗手间,身后一道隐忍的视线一直追随。   等他出来之时,却发现魏定堂夫妇面前,多了一道身影。   这不是罗伊么?   一身黑色礼服,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正在对魏定堂冷嘲热讽。   “魏先生,你别生气啊,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免得让你不明不白地做了一只绿毛龟。”   魏定堂面皮抽搐,瞪着罗伊,“我警告你,不要再侮辱我夫人的名誉。”   罗伊似乎是带着怨气,看到沈天走来时,她不管不顾道,“奸夫来了,魏先生,你与其在这让我闭嘴,不如问你夫人,到底有没有跟沈天乱搞啊?”   魏定堂看到沈天,也是脸色微黑,不知对罗伊的话信了几分,可他还是强撑着跟沈天打了声招呼。   “沈神医,你回来了。”   “嗯。”沈天淡淡道,“你们在聊我?”   罗伊还想再开口,却被魏定堂直接打断,“没什么,一些污秽之语,免得脏了神医的耳朵。”   “自欺欺人有意思么?你尊他是神医,人家想撬你墙角,魏先生,亏你在圈里坐到这么高的位置,原来也是个脑子不好的玩意。”罗伊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专挑难听话讲。   “罗伊,我看在你死去父亲的面子上,最后忍你一次,你不要再得寸进尺!”魏定堂脖子上青筋毕露。   罗伊不怕死地继续开口,“韩美舒,你敢说你对沈天没有非分之想?你敢说你没有精神出轨?”   韩美舒身子猛地一颤,她再抬头时,脸上已是一脸决然。   “我心里有别人了,老魏,我们好聚好散吧,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她没有说自己心里的人是谁,但沈天已经读懂了她那哀伤又无奈的眼神。   这段时间,她很煎熬。   她不想欺骗努力挽回感情的丈夫,也不想害沈天名誉受损。   所以她干脆自己承担了精神出轨的骂名。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霎时响起。   罗伊被扇倒在地,她的围巾散落开来,露出了脖子上的情爱痕迹。   魏定堂喘着粗气,瞪红了牛眼,目光仿佛要吃人,他语气森然地警告道,“罗伊,你再多说一个字,刺激我妻子和我离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韩美舒也愣住了,她本来看到魏定堂抬手想打人,她已经闭好了眼睛,等那愤怒的巴掌落下。   却没想到,魏定堂没有打她,而是打了一直在挑拨离间的罗伊。   “老婆,我知道,是我惹你生气了,我错了,我一定改正,以后不要再说气话了。”魏定堂像个小孩一样,拽着韩美舒不撒手。   罗伊看着这一幕,回过神后,她面无表情地将围巾系好,顶着通红的巴掌印,朝二楼走去。   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沈天望着罗伊离去的背影,心中思量。   二楼似乎是什么大人物的地方,罗伊竟畅通无阻地上去了。   联想到她身上的痕迹,沈天心中稍沉。   或许,今晚罗伊会是计划里的那个变数。   韩美舒被魏定堂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她确实是想要离婚,但面对魏定堂这么真诚的挽留,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韩美舒陷入两难之时,突然,一道熟悉而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我有一招,能让他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