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收起你这些小把戏。”沈天看到罗伊后,第一时间便明白,昨天暗中拍照的人便是罗伊安排的人。 这一出带头捉奸,也是罗伊计划中的一环。 倘若她不这样做,魏定堂又怎么可能收手对罗家的打压? 好一招离间计。 并且,时机抓得也恰到好处。 早不来晚不来,刚好在他诊治完之后破门而入。 “沈天,你这说谎的本事还真是张口就来,难道是我逼着你和魏夫人来开房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废物。”罗伊眸中闪烁着仇恨。 魏定堂果然被罗伊的话带动了情绪,他暴怒不已,上前便想要拽打韩美舒,沈天拦在了前面。 “魏先生,你的妻子从未背叛过你,你们夫妻十几年,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沈天眼神清明,没有一丝闪躲和愧疚。 魏定堂终究是顾及沈天的神医身份,再加上他的命都是沈天救的,他再生气,也必须要给沈天一个解释的机会。 “好,沈神医,我自认对你算是敬重,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和我的妻子孤男寡女在酒店里?”魏定堂隐忍着怒气,拼命克制自己动手的冲动。 “治病。”沈天回复很简短。 罗伊忍不住又在一旁煽风点火,冷嘲热讽,“治病治到酒店里来了?还有,为什么魏夫人衣服下面,好像什么都没穿?治病难道需要脱光吗?” 韩美舒大脑一阵宕机,她没想到,自己昨天没有撞破魏定堂的出轨好事,如今自己却被倒打一耙出轨。 明明她应该要据理力争,解释自己与沈天之间关系清白,没有任何逾举。 但韩美舒接受的是高等教育,她很难违心地告诉自己,她没有动心。 并且刚才的意外发生,让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天面前。 这个意外促使她对沈天的感觉变得十分微妙。 下意识地,她已经无法再理直气壮了,她心底的指南针已经彻底偏向了沈天这边。 沈天冷冷看了一眼罗伊,警告道,“罗伊,我奉劝你少开口,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我闭嘴就能掩饰你们之间的奸情吗?我当你之前为什么百般拒绝我,原来是有这种人妻癖好啊!”罗伊已经彻底不管不顾,她火力全开,势必要将沈天的面子踩进泥里。 沈天眼中杀意一闪而过,罗伊留着,果然是个祸患。 “韩美舒,我要你亲自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为什么会和他在酒店里?”魏定堂拳头捏得咔咔响,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韩美舒拢了拢遮盖身体的大衣,她目光无悲无喜地看向正在咆哮的魏定堂,突然,她觉得这个爱了多年的男人,好陌生。 “魏定堂,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魏定堂一噎,他没想到,这种时候了,韩美舒不但没有急忙解释,甚至还有底气在这里阴阳怪气自己。 “韩美舒,你这么做,就没有一点考虑过甜甜的感受吗?她有你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母亲,长大以后她要如何立足?”魏定堂痛心疾首,一副对她失望至极的寒心模样。 “是吗?甜甜有你这么一个父亲,确实很悲哀。”韩美舒凄凉一笑,“魏定堂,你昨晚真的在单位加班吗?还是在女人身上加班?” 魏定堂眉心微跳,在韩美舒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中,他只觉得自己的不堪被活生生摊开在阳光之下。 这让他无比恼羞成怒,当即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掌,被沈天牢牢挡住,沈天面带讥嘲,“魏先生,昨晚你办公室门外,我也在场,目睹了一场好戏。” 魏定堂面色灰白,他没想到,自己昨夜吃的快餐,被韩美舒和沈天一块撞见了。 罗伊见势不妙,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魏定堂陷入劣势,这样她的计划就全毁了。 突然,罗伊观察到韩美舒的脚边有一块红色的小小布料,她心中不齿。 这个韩美舒装作优雅端庄,到头来也不过只是个求人上的婊子。 衣服都脱成这样了,说没做鬼都不信! 罗伊要做的,便是让韩美舒与沈天的奸情百口莫辩。 她悄悄靠近了沙发,猛地出手,直接去拽韩美舒挡在身上的大衣。 韩美舒惊呼一声,连忙拽住了大衣的一角,堪堪挡住了重点部位,可那一身晃眼雪白的皮肤,却是令人呼吸一滞。 沈天目光微沉,罗伊这女人实在恶毒,这是以为韩美舒未着寸缕,存心想让她走光出丑! 沈天另一只手一挥,直接将罗伊掀飞,直接倒飞出去,砸在酒店墙壁上。 韩美舒也重新拽回了大衣,只是她心惊肉跳,连忙离开了沙发,这一退,就出了大问题。 白色沙发上,一片特殊而小的红色布料静静躺在上面,还有几根红色细绳,有被撕扯过的痕迹。 几乎是一瞬间,魏定堂的眼睛就红了。 “沈天,你敢玩我老婆?” 这样的板上钉钉,沈天已经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韩美舒也是手足无措,她没想到,精心选购的睡衣居然这么不结实,一扯便断了。 此刻她的大衣下面凉飕飕的,透着风,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沈天更是觉得无比冤枉,他要是真的吃肉了还好说,问题是他真的什么也没干。 魏定堂被那红内内刺激到了,不由分说直接动手要揍沈天。 可他没想到,沈天医术超绝,武力值也不逊。 一息之间,毫无反手之力,被沈天摁在了地上,脸贴着地面。 沈天无奈而头疼,“我说了,我没有对你老婆做任何事,我只是给她祛了个疤。” 罗伊从墙壁处缓缓爬了起来,嘴角流出血迹,她无所谓地擦干净。 “沈天,别人的老婆好玩吗?” 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沈天太阳穴突突跳,没忍住又一掌将罗伊拍到了墙上。 魏定堂嘶吼着,怒目圆睁,杀人般的视线死死扫过沈天与韩美舒两人。 “奸夫淫妇!” 沈天看向了韩美舒,“你不是说了不想离婚吗?快解释啊。” 沈天感觉有些不太妙。 这场闹剧,从头至尾,韩美舒都没有矢口否认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韩美舒似摆烂又似解脱地道,“魏定堂,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