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眼角含泪,面颊微红,发丝凌乱,目光恳切而祈求,微微弯着的腰,更显曲线无敌。 沈天这下是真的不太理解了,魏定堂的真实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何这韩美舒竟对自己一丝怨怼都没有? 甚至还将他当成了唯一的希望。 “你不怨我没救回你的丈夫?” 韩美舒目光悲伤,“生死有命,早在查出晚期的时候,我和老魏就做了阴阳相隔的准备,我不怪你,老魏的病是绝症,你也不是神仙,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 她不懂医术,但她看人还算准,沈天这人目光澄澈,不会故意不好好医治。 说到底,是老魏命不好。 沈天目光变幻莫测,看了眼地上的魏定堂,他体内残留的银针化为仙力,正在急速修复他衰败的血管与大脑。 这家伙运气不错,摊上这么一个通情达理又漂亮的老婆。 “臭婊子,你以为这个小白脸能保得住你?他不过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现在还医死了人,他拿什么逞英雄?趁我耐心有限,现在立马滚过来服侍我,否则……” 罗秉说完,又涌进来一大片的护卫,将其余人全部赶出了包厢。 “看来刚刚还是不够疼,你还想再试一次吗?”沈天手中把玩着银针,微微一笑。 罗秉这次学聪明了,知道沈天不好惹,他坚决不再上前,而是号召护卫一起上。 “给我弄死他,事成之后,每人一百万!” 所有护卫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那可是一人一百万! 一时间,所有护卫摩拳擦掌,迅猛的攻击朝沈天几人袭来。 围观吃瓜的人见状,不禁纷纷闭了眼睛,不忍再看接下来这残忍的一幕。 沈天医死了人,罗家权势滔天,杀了他,事后也能用一百种方法遮掩过去。 至于这韩美舒母女,估计是逃不出罗秉的手掌心了。 只可惜曾经的魏定堂太过识人不清,这才导致死后,妻女蒙难。 说起来,魏定堂对于罗家,那可是知遇之恩,相当于贵人的存在。 没有魏定堂,就没有今天的罗家。 罗秉今天之举,无异于是狼心狗肺的做派。 尽管所有人都在心中唾弃,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一片哀嚎声遍野,众人奇怪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震惊一幕。 所有护卫像是被沈天拍皮球一般,来一个拍一个,每一个被拍飞的护卫,都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罗秉身上。 像是叠罗汉一般,被垫在最下层的罗秉双眼暴突,脸呈猪肝色,被压得苦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面对众人围攻,沈天就跟玩似得,看上去丝毫不费力,甚至那些人连沈天的衣角都没碰到过,便直接被隔空拍飞。 “这是北族气功吧?天呐,他居然是北族之人?” “而且应该不是普通的北族人,我曾经见过北族气功,但是都没他厉害。” “那肯定是北族中的佼佼者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众人都惊呆了。 韩美舒也轻捂住唇瓣,美眸讶然,这个年轻人,真的好强! 就像是在拍电影一样。 甜甜小脸泪痕未干,好奇地看着沈天的背影,“大哥哥……” “你们这群废物,啊啊啊,赶快从老子身上下来!”罗秉一通挣扎,这才气喘吁吁地从叠罗汉中解脱。 沈天对他的评价是,又菜又爱玩,明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每次还送上门来让他揍。 真是骨头犯贱。 “好得很,你很能打是吧?我带来的人对付不了你是吧?行你等着,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你!”罗秉捂着腰,嘴上放着狠话,他的恨意翻江倒海。 他想过护卫可能不是沈天的对手,但他没想到,这么多人,居然连沈天的手指头都没碰到,便被全部打回来了。 “我必杀你!韩美舒,老子玩定了,你护不住,有本事你就把她和她的小野种带回家。”罗秉恨恨道。 “你说谁是野种?” 突然,地上一直被忽视的男人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如鹰隼般尖锐锋利。 “诈、诈尸啦!” “啊啊啊啊啊啊!” 罗秉对上那个令他又敬又怕的视线,整个人如遭雷劈,惊恐大叫着后退。 魏定堂脸上,身上全都是血,他缓缓站起身来,就像是从地狱杀回来的死神,步步紧逼。 “你说,你要玩谁?”魏定堂语气低沉,听不出丝毫感情,看向罗秉的视线,只有无穷无尽的杀意。 罗秉遭受不住这般压力对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魏、魏哥……” 他想解释,但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魏定堂的狠,他是亲眼见证过的,因此,魏定堂活着的时候,他从不敢露出半点对韩美舒的觊觎。 可现在,魏定堂居然没死,他死而复生了! 甚至,魏定堂还听见了他放的狠话,他要强占他的妻子。 罗秉一个激灵,在强烈的恐惧与无尽的慌张中,他竟然直接尿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味,所有人嫌弃地捂住鼻子。 罗秉这幅模样,特别像一条被吓尿的丧家之犬。 魏定堂想上前动手,但身后传来一道欣喜而不可思议的嗓音,“老魏……” 腿上多了个东西,魏定堂低头,发现甜甜抱住了他的腿,孺慕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糯糯,“爸爸!” 魏定堂霎时间老泪纵横,他弯腰,将甜甜抱在了怀里。 “老公!” 韩美舒眼泪也跟断线一般,飞奔向他,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十分温馨。 就差一点,若是没有沈天出手,这样的一家三口,只怕就要天人永隔了。 柳诗雯悄悄偷看沈天的侧脸,棱角分明,五官立体,妙手丹心,这就是她的小师弟。 实在是太帅了。 除了晚上要得太狠,沈天简直完美无缺! 温情时刻结束,魏定堂走向已经吓傻的罗秉,对准他的心口,便是用尽全力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