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罗秉这意味深长的话,整个包间内响起此起彼伏的调笑声。 那些如同饿狼一般的目光,仿佛要在柳诗雯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沈天突然问道,“罗秉,你今天对付我的事,你姐知道吗?” 他为何会问这句话,那是因为罗伊与他的因果线,早在赌石会之后,就变成了粉色。 粉色……代表姻缘。 罗秉咬牙切齿,“你特么还敢提我姐?我姐也是你这种杂碎敢肖想的?” 其实,罗伊早就在明确自己心意之后,叮嘱过罗秉,不要再针对沈天。 但罗秉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在罗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得那么惨! 更别提柳诗雯是他早就看中的女人,罗秉说什么也要找回这个场子! 如果他姐实在喜欢这个小白脸,大不了手脚折断,给罗伊送去! 因此,今天这一出,罗秉是完全背着罗伊进行。 白水跟着溜须拍马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什么身份?罗小姐什么身份?罗小姐可是罗家掌权人,身份高贵,你一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真是笑掉大牙!” 沈天听了表示很有趣,要不是他们口中的罗伊,曾当众倒贴想要和他结婚,他就真的相信罗伊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仙子了! “你的意思是,你今天的行为是你姐罗伊默许的?想清楚再回答!”沈天眸光冰冷。 他如今与柳诗雯双修后,拿回了一成仙力,只要他意念一动,便可以隔空将罗秉绞成血雾! 毕竟罗秉只是一个底子稍好一些的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他的威压。 罗秉对上他古井无波的目光,突然打了个寒颤,他刚才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个小白脸,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场? 甚至,给他的感觉比他姐还要恐怖? 要知道,罗伊可是踏入体术中境的天才。 罗秉看着沈天被众人包围,却依然面不改色,突然有个荒诞的念头升起,该不会他带来的这些人都不是沈天的对手吧? 万一输了,罗伊又不在,沈天一怒之下杀了自己怎么办? 护卫们眼神激动,都在等罗秉一声令下,他们就上前把这个小白脸撕了,享用柳诗雯这个大明星! “罗少,让我们教训这个大言不惭的小子吧!” “什么东西也敢在罗少面前吠?” 罗秉目光阴沉,却没有立刻下令。 就在他举棋不定之时,包间外面突然一阵骚乱,有侍应生高声大喊:“死人了!快打120!” 有了! 罗秉递了个眼神给其中一个护卫:“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没一会儿,护卫回来,“罗少,隔壁包间死人了,而且是您的熟人,魏定堂魏先生。” 罗秉唰地一声起来,装作一脸焦急:“什么?魏哥出事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白水暗道不妙,娇滴滴地提醒罗秉:“罗少,这两个家伙您不教训了吗?” 谁知回应她的,却是罗秉毫不客气的一脚,直接踹在了她的腹部上。 “没眼力劲的东西!我罗秉想教训的人,跑得了吗?用你多嘴?” 罗秉毫不怜香惜玉,反正白水他已经玩腻了。 打骂之后,罗秉带着一队护卫匆匆离开了包间。 白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原本脆弱纤细的布料也散开来,一片美背惹人遐想。 沈天一眼便看出,她的内脏本就受损严重,这一脚算是彻底断绝了她的生机! 柳诗雯不是圣母,昨天她没有追究白水,可今天白水却又变本加厉,撺掇罗秉对付她。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只能说,白水这是罪有应得! 柳诗雯与沈天离去,包间里就剩下剧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这就……结束了? 蓦地,众人看到地上的白水,不约而同地关上了包间门。 沈天原本想带着柳诗雯回家,但突然看见了一根似有若无的红色因果线飘在空中,与另一根凝实的红色因果线交缠在一起。 她也在这? “来都来了,去看看隔壁发生了什么。”沈天牵着柳诗雯进了隔壁包厢。 隔壁包厢,此刻里面是乌泱泱地一大片人,包厢的布局看样子是在给某人过生日,推车上有一个坍塌的八层巨型生日蛋糕。 沈天挤进去,只见一个保养良好,身材丰腴的美妇人正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美妇人的身旁,有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同样在悲伤拗哭。 她们的面前,是一个身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倒地昏迷,五官都在往外渗血,十分可怖。 而罗秉则站在美妇人的身后,那双眼睛贼兮兮地打量着美妇人的身体。 他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上前将手搭在美妇人的肩膀上,宽慰道,“嫂子,魏哥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太难过,节哀顺变吧。” 旁边的小女孩突然大声指责反驳:“你胡说,我爸爸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 小女孩的头上此时还带着生日皇冠,原本是值得庆祝的日子,却发生了这种悲剧。 韩美舒肩膀躲开罗秉的魔爪,难掩疲惫与心累,“罗少,我家老魏之前对你还算不错,如果你能念着那份情,麻烦你帮忙找一下附近的医生。” 她已经第一时间打了120,但是看老魏这个情况,不一定能坚持到救护车赶来。 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罗秉,罗家人脉广,短时间内或许能找到医生,稳住魏定堂的身体状况。 这时,一个有些底气不足的女声响起,“我这里有包符水,或许可以吊住他的命。” 所有人一惊,看了过去,发现竟是一个穿着侍应生服装的女人,模样青涩清秀,手里捏着一个老旧的黄色符袋。 韩美舒眉头轻蹙,符水,那不是骗人的玩意吗? 她家老魏是生病,又不是中邪。 “小姑娘,这些偏方不能乱信,会死人的,你收起来吧。”韩美舒拒绝了。 齐晓晓讷讷地收起了符包,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也只是想为自己积累一些功德,但对方不愿,就算了。 罗秉注意到了齐晓晓清秀的脸蛋,以及那浑身上下散发着的稚嫩气息,他顿时眼睛一亮。 旋即,他便立马义正词严,呵斥道,“哪来的骗子,居然想发人命财?来人,带下去搜身,看她是不是还带了别的危险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