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沉默,古往今来,在他的传承记忆里,许多人仗着有一丝仙缘,自以为窥探天机可以改变规则,最后终遭反噬。 对于这些人,沈天不同情,但对于齐晓晓,他直觉她应该不是那种人。 “我不讨厌你,只是我的命格注定我不能有朋友,亲人,所以我不想与你产生交集,那道谶语,就是用来了结我们的因果。”齐晓晓十分诚恳。 齐晓晓看不见,但沈天却能看见,齐晓晓与自己之间连接的那根红色因果线,颜色愈发鲜红。 因果,没那么容易斩断。 “希望今天帮完你之后,咱们再也不会有交集。”齐晓晓感慨道。 她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是一个十分老旧的款式,目测只能拍照接电话。 照片上,是一个黑色的针线娃娃,但娃娃的身上扎着无数可怖的针,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针的末端在不断渗血。 齐晓晓手指滑动,另一张照片,是针线娃娃的背面,赫然写着柳诗雯的生辰八字。 她解释道,“这是我无意间给白水打扫卫生时看到的,本想告诉柳小姐,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告诉你也一样。” 沈天皱眉,“这是扎小人?” “算是吧,这是一种民间邪术,娃娃身上的血符咒看起来像是控制类的,被下咒之人会时常感到注意力不集中,气血亏虚。”齐晓晓见多识广,给出自己的判断。 沈天沉吟片刻,想到了解决办法。 “多谢。” 齐晓晓笑着摇头,端起已经凉透的盒饭,便要离去。 身后是沈天爽朗的嗓音,“交个朋友吧,我命硬不怕,我叫沈天。” 听到这个名字,齐晓晓浑身气血仿佛凝滞在这一秒,她大脑直接宕机了。 “孤寡穷困,巽天逢生” 天、沈天…… 难道他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破局之人? 齐晓晓猛地转身,可树下早已没了人影,只剩树叶簌簌,飘然落下。 另一边,沈天匆忙离去的原因是,柳诗雯与他的因果线已经断开了。 师姐危险! 他施展仙术,几乎是转瞬之间,寸步千里,立马来到柳诗雯的保姆车内。 柳诗雯此刻双眼无神,正定定看着前方。 她的眼里时而迷茫时而挣扎,最终化为一潭死水。 就在这时,守在保姆车外的徐茵突然尖叫一声,随后外面又归于平静。 黑暗之中,一双手推开了保姆车的车门。 来人正是副导! 他手里抓着一个相机,满脸淫笑着进来,“柳诗雯你这个臭婊子,可算落在我手里了吧,我看你今天还敢怎么反抗?” 柳诗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就像是被吸走了魂魄。 副导听见里面没声,瞬间心神大定,他想开灯,好好把玩柳诗雯。 结果一摁才发现,车内的灯不知何时坏掉了,打不开。 他暗骂一声,“什么破玩意?老子还想拍点视频呢,不然今天这尸不是白捡了?没有视频白水那婆娘不得咬死我?” 沈天的目光一寸一寸冷了下去,黑暗之中,他迅猛出手。 一弹指,一道金言术法打在了副导的脑袋上。 金言术法,可以让被施术者只讲真话,无法撒谎。 “唔……唔!” 副导还想再言语羞辱柳诗雯时,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这个邪术,有什么副作用?”沈天于黑暗之中,冷漠发问。 副导牙关颤抖,张口就想破口大骂,可脱口而出的却是:“白水那婆娘说,这咒术只要施下,终生不得解,一辈子都是她的傀儡,只能按照她的意识行动。” 窝草? 他怎么说出来了? 这太诡异了! 副导害怕得不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今天下午莫名掉入水潭一事。 他瞪大了双眼,嘴里无声叫喊着:“是你?是你在暗算我?” “如果施咒方死了,这个咒术是不是就解了?” 沈天难掩杀意,敢肖想将他的师姐做成傀儡,控制一辈子,白水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副导死死咬着牙关,决定死撑,但沈天没那么多耐心,直接废了他的两只手。 剧烈的疼痛之下,副导惨叫声却湮灭在喉咙里,无法发出,他汗如雨下,终于撑不住了。 “不、解不了,施咒方死了,柳诗雯就会彻底变成傻子,咒术是绑定在命格上的,除非能修改命格,否则无解!” 修改命格? 师傅曾说过,师姐们都是阴身命格,早夭之相,只有用他的仙力蕴养,才能勉强吊住命。 想要破解阴身,唯有与师姐双修,使阴身之力与他的仙力相交融。 看来,为了救下师姐,今天他只能献身了。 沈天上前,将副导的两条胳膊一扭,将骨头正了回来。 没等副导松口气,却又听到一声响指,沈天的话在他耳边越飘越远。 “金言术还是太霸道了,普通人承受不了,最终只有一个下场,变成智障……” 沈天将意识不清的副导扔出了保姆车,任由他自生自灭。 不是他不想杀人,而是他不想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白天刚起完冲突,晚上人就死了? 总归,副导智力受损,以后再也不能利用职务之变玷污别的女艺人了。 沈天将昏迷的徐茵扶到椅子上,准备先去解决掉远程控制的白水。 只听这时,保姆车内,突然响起一声勾人的嘤咛:“嗯~” 沈天大脑轰地一声,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立马进了保姆车,将车门反锁。 刚才他用仙术破坏了车内的线路,所以现在只能摸黑上阵。 柳诗雯现在格外诱人,香肩半漏,眼神迷离,舌尖轻轻舔着嘴唇绕了一圈。 师姐这是已经被控制了! 白水这是担心视频不够劲爆,所以操控柳诗雯主动陷入情欲狂潮。 到时,哪怕视频爆出,也不会有人认为柳诗雯是被迫的。 真是最毒妇人心。 “师弟,我要……”柳诗雯现在这幅欲拒还迎的模样,与她平日的正经截然不同。 沈天再能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他朝柳诗雯扑了过去。 一室风光,衣衫散落,空气中激荡着暧昧的狂潮。 一股看不见的能量逐渐在两人体内来回运转,柳诗雯也从一开始的迷茫热情到后来的清醒沉沦。 她大脑有些放空,原来她真的是小师弟的第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