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被突如其来的福利砸中,晃荡的雪白占据了他全部视线。 林倾夏惊呼一声,立马遮住了锁骨下方的波涛汹涌。 沈天视线下移,两条笔直纤细的美腿,盈盈一握的细腰,他的目光火热无比。 “六师姐,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虽说在梦中曾无数次坦诚相见,但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大饱眼福。 林倾夏是个嘴强王者,见到沈天毫不收敛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浴巾。 从沈天的角度来看,俯下身的林倾夏美得像个妖精,细腻洁白的美背,完美的腰臀比夺人眼球。 柳诗雯抬头,见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由气闷,她的魅力难道那么不足吗? “小天,倾夏跟我比,你觉得我们俩,谁的身材更好?” 又来了,送命题。 沈天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开溜,“四师姐,我跟杨天文约的时间快到了,这个问题,咱们改天再聊。” 一室香风,随着沈天的逃离回归了正常的气氛。 林倾夏重新系好浴袍,势在必得:“诗雯,第一个拿下小师弟的一定是我!” 柳诗雯虽然性格温婉,但在关于男人的争夺上丝毫不让,她微微一笑:“倾夏,小师弟下山第一个见到的是我。” 二女没有大言不惭,说出独占沈天的话。 因为她们心知肚明,像沈天这样的男人,注定不可能为一个女人停留。 …… 沈天坐上林倾夏司机的车,前往与杨天文约定的私人茶馆。 没有空位,司机随意找了个停车位停车。 沈天准备开门下车时,一个神情惊恐的女子挤进了车内,瘦小但有料的身体钻入沈天怀抱。 她带着哭腔喊道,“求求你,救我……” 沈天懵了,女人一双楚楚动人的小鹿眼,泛着水光,玉鼻泛红,穿着侍应生的套裙,左胸的口袋处别着一枚名牌。 齐晓晓。 车外一个玩世不恭的嗓音响起,“兄弟,这妞是我先看上的,先来后到懂不懂?” 沈天摇下封闭的车窗,这一举动令怀中的女人颤抖了一瞬。 窗外是一个浑身范西哲休闲服的寸头公子哥,外貌平平,此刻正有些不满地瞪着自己。 公子哥的身后是几个肥头大耳的保镖,手里掂着防卫棍,来势汹汹。 见沈天没有动作,公子哥眯了眯倒三角眼,神色不满地拉开车门,想将女人拖下车。 “贱人,你以为随便拉个人就能救得了你?今天我周原玩定你了!” 沈天目光淡然,感受着怀里小兽一般瑟瑟发抖的女人,心中微叹,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终于出声了,“慢着,没看见她不愿意吗?” 周原讶然挑眉,显然没想到沈天会为了一个陌路相逢的女人出面。 “哥们你是搞笑的吧?咱们这样的有钱人,玩个女人还管她愿不愿意?我知道了,你也看上她了是吧?大不了哥们玩完之后让给你啊。” 有钱人? 沈天失笑,看来是林倾夏的司机和豪车,让周全误以为他也是个花花公子哥。 怪就怪林倾夏的红色玛莎拉蒂太过骚包了。 周原之所以没有直接上手抢人,而是试图拉他入伙,也是顾忌他背后的势力背景,不敢轻易得罪。 “我不喜欢强迫人,也没有跟人分享的癖好。”沈天懒懒道,“这人我保下了,不服你尽管试试看。” “操!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在罗城还没几个敢跟我周家叫板的!你算哪根葱?”周原嘴上叫嚣,实则是为了探出沈天的背景。 “什么周家,听都没听过。”沈天掏了掏耳朵,将怀中的女人拦腰一抱,轻柔地放在了靠里的座位上。 齐晓晓跟小猫似的,再次蜷缩了起来,一双白嫩的小手拽住了沈天的衣角,似乎在乞求他别抛下她。 沈天越淡然,周全心里就越拿不准,看沈天的周身气度,绝不是泛泛之辈。 “算了,不就是一个女人,这种姿色鼎丰里大把,就当我让给你了。”周原不舍地看了一眼齐晓晓,据说这还是个雏,嫩得能掐出水来。 柔弱无助的姿态,能激起男人基因里最原始的施虐欲。 他早就盯上了齐晓晓,今天好不容易磨破嘴皮子,才将人从鼎丰带了出来。 没想到,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 沈天冷哼一声,吩咐司机:“走吧。” 红色骚包的玛莎拉蒂扬长而去,周原在原地眼神阴晴不定。 他顶了顶腮帮软肉,一脸阴狠:“给我查这个车牌,敢跟老子抢女人,你特么最好是老子得罪不起的人物。” 身后的保镖齐齐应声:“是,周少!” 沈天找了个热闹的街道边停下,齐晓晓满脸泪痕,充满感激地看向他。 “谢、谢谢你。” 她抬起了小脸,沈天这才有机会打量她的脸蛋,清丽可人,尤其是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极了一颗紫葡萄,充满纯真。 身形瘦小,即便是最小号的套裙穿在她的身上,也有些宽松,可是该有肉的地方一个不落,娇小而窈窕。 “不用谢,我也只是突然良心大发了,换做以前,送上门的肉,我肯定一口吃掉!”沈天故意压低声音恐吓她。 齐晓晓一个激灵,眼底立马蓄起泪水。 沈天叹了口气,“下车吧,以后换份工作,那样的地方,不适合你。” 齐晓晓如释重负般下车,像只灵巧的猫儿一般,钻入车水马龙的街道,消失不见。 沈天目光探究,天眼之下,一条略带红光的因果线延伸了出去。 他和这个齐晓晓,以后还会有交集。 回到鼎丰茶馆,沈天按照短信来到了顶楼的私人包间。 大露台,风水卦,镇宅石,求财树…… 入目之处,皆是千金难买的珍品。 沈天虽然不懂这些东西的具体价值,但从这些物品上的稀薄灵气可以得知,价值不菲。 看来杨天文的财力十分雄厚。 走入内间茶水室,杨天文已经在此等候。 “沈先生,请坐。” 杨天文抬了抬手,给他斟了一杯茶。 沈天落座,接过茶却没有喝,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杨天文。 只因,杨天文身上那根淡淡的因果线,此刻竟然黑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