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知道,小天你很能打,但很多事,不是光靠武力就能解决的,我……”柳诗雯欲言又止。 “四师姐,不就是钱吗?我有办法。”沈天早已想出应对之策。 柳诗雯以为他是要动用杨天文的人情,连忙否决:“杨大师的人情,你自己留着,杨家在罗城也算说得上话,将来若是罗家想报复你,你也有个护身符。” 感受到柳诗雯的关怀,沈天感觉十分熨帖,但他却否认了:“杨家的人情,我另有用处,师姐,你就没想过,去找其他师姐帮忙吗?” 柳诗雯摇了摇头,“其实,我与你几位师姐也不算熟稔,下山后,便很少联系了。” “还记得六师姐吗?她可是个商业女强人,而且就在隔壁市,咱们去找她借钱。” 沈天完全不觉得找女人借钱这件事有多难以启齿。 师姐们相当于他的家人,找家人救急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男人不怕没钱,最怕的是没本事赚钱。 沈天一手仙术,只要给他时间操作,成为世界首富不是问题。 “你呀,真是个小滑头,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六师姐会借钱给我呀?”柳诗雯啼笑皆非,点了点沈天的额头。 “我出马,师姐肯定不会拒绝我呀,她们都对我那样了,难道还会不负责吗?”沈天说着,一双小色手又自发移到了该去的位置。 柳诗雯想到梦中,她们七女争一男的场景,不由俏面微红。 猛地受袭,她一声娇吟:“你、轻点……” 沈天口齿不清地保证:“唔……师姐你放心,钱的事交给我。” 次日,沈天便独自动身前往隔壁显谭市。 他一身价格不菲的休闲装,加上面如冠玉的模样,频频惹人侧目。 没人知道,他口袋里,只有三张红票票。 还是柳诗雯给他塞的车票钱。 城市里,不方便御空飞行,会暴露仙术。 沈天等车间隙,突然扫见对面摩天大楼的滚动显示超大号彩屏。 上面正播放着一个曼妙西装女人的个人宣传片。 女人一头利落的披肩发,神情不苟言笑,妥妥一高冷美人,再配上那贴身包裹的西服套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制服诱惑。 比起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绝色面容,沈天更关注她的那抹呼之欲出的雪白。 山峰间,一块熟悉的玉佩在夹缝中艰难生存。 让沈天十分手痒,想将玉佩解救出来。 宣传片里介绍,这是宝塔玉石集团的女总裁——林倾夏! 同时,也是沈天的六师姐。 沈天暗自咋舌,他的几位师姐都这么绝色,他以后该不会被吸干吧? 一辆计程车停下。 沈天上车,果断报出目的地:“师傅,去宝塔玉石集团!” “得嘞!”司机师傅一脚油门给得足足的。 但是开着开着,沈天便发觉不对了。 眼前的方向,与因果线的位置并不重合。 再仔细一瞧,得出一个惊人的发现! 这因果线……居然劈叉了?! 什么情况? 原本一根粉红色的因果线,此刻分为两支,一粗一细。 沈天此刻前往的方向,正是较细的因果线那头。 男人哪都不能细,果断选粗的! 他连忙喊停,要求掉头。 终于,在他的要求下,司机师傅七拐八弯停在了一个普通公寓楼下。 沈天身上的红票票消耗一空。 进了公寓楼,沿着因果线寻去,沈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年近五十的泡面头大妈,正一脸慌张地取钥匙开门。 那脸上的褶子,多到可以开花店! 沈天难以置信,这位大妈,莫非也是他七位师姐中的一员? 就在他的小心脏险些遭受不住时,大妈手忙脚乱中,将一枚熟悉的玉佩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定睛一看,沈天发现,这枚玉佩上的雕饰,正是他在大屏幕上所见,六师姐林倾夏的玉佩! 师傅的龙纹玉佩一共八枚,每一枚都各不相同,略有区别。 沈天过目不忘,因此直接分辨出来这是属于林倾夏的玉佩! 大妈似乎很紧张,一双手不停在抖,整个人写满了心虚,身形鬼祟。 沈天有了猜测,这家伙该不会是偷了六师姐的玉佩吧? 糟了! 龙纹玉佩蕴有沈天的半数仙力,能镇压阴身所带来的副作用,眼下玉佩被盗…… 六师姐危险! 沈天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运用仙术,藏在角落,隔空取物,不动声色便将玉佩取回。 玉佩在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大妈怪叫一声,“有、有鬼啊!” 下一秒,大妈直挺挺吓晕在家门口。 沈天眼下剩余的仙力,不足以施展隐身术法,只得暂时取用这枚龙纹玉佩上的部分仙力。 下一秒,沈天整个人凭空消失。 施展御空飞行,在这座城市中,如入无人之境,日行千里。 …… 宝塔玉石集团29层,总裁办公室。 原本应该处理公务的林倾夏,此刻已然昏厥,趴倒在偌大的办公桌前。 她面色苍白,呼吸孱弱,没了清醒时的高不可攀与盛气凌人。 这是一个能让男人燃起征服欲的女人! 平日里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总裁办公室,此时却猫进来一个身影。 男人从头到脚,一身奢侈品,光是手上那只表,便值千万。 脸上黑眼圈深重,脚步无力,一看便是长期纵欲之相。 “特么的,总算让我找到机会了,林总裁,任你再不可一世,今天还不是要乖乖当我的小母狗?”男人发出淫笑。 当他看清办公桌上匍匐着不省人事的林倾夏时,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就开始脱自己的腰带。 一边伸手向林倾夏绝美的脸蛋探去。 没等他触碰到,一阵巨大的玻璃碎裂的声响从窗外响起。 男人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比他帅气不知多少倍的男人,一拳将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击碎,从窗外闯了进来。 原本男人很不爽,正想出言辱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面上浮现一抹剧烈惊恐之色。 “你特么……是人是鬼啊,这可是二十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