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后; 崖州海郊; 一片黑压压的军队,正于此处集结。 一艘艘宝船,列在崖州边上的海域; 军队均身穿黑色棉甲,腰别遂发枪,手持陌刀; 浑身上下都是散发着一种极为肃杀的气息! 粗略估计了一番,这一片军队,竟然足足有数万人之众! 而在这一只地狱军队的领军者,正是如今的大汉皇朝之主—刘芒!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只地狱军队,刘芒心情澎湃; 本来在出征之前,刘芒已经委托好了两位左右丞相写了好一番慷慨激昂的出征词; 可当即将出征之时,这些个出征词,都是化成了一句话。 随即,刘芒拔出手中之剑,向着下方的众将吼道:“ “出征,随朕,争霸天下!” “出征!” “出征!” “出征!” 在刘芒发出这一阵声音之后,这些兵士们一个个也都是激情澎湃; 随后,这一万兵士便是坐上宝船,踏上征服大唐皇朝的路程! 是夜; 雷州; 刺史府; 此时,益端王朱祐槟正安静的坐在刺史府中, 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旁边美人送到嘴边的小樱桃。 那生活,别提是有多惬意了。 “啪!” 然而,正在咱们的益端王大人正在安静的享受着自己的惬意生活的时候,孟安那慌张的身影,却是直接闯入到了朱祐槟的房间之中。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孟安一进门,便是用着极为急促的语气向着朱祐槟说道。 “嗯,什么大事啊? 我说小安子啊,你怎么说也是一方长史,怎么做起事情来还是慌慌张张的啊~” 朱祐槟不满的向着面前的孟安问道。 “益端王大人,大事不好了! 叛军,在崖州那一群叛军,已经向咱们雷州杀过来了! 就在昨晚,咱们雷州,已经至少沦陷了五个县城了!” 孟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着朱祐槟哭诉道。 “什么!那群叛军已经打过来了?” 听着孟安的哭诉,朱祐槟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叛军一共有多少人?” 朱祐槟深吸了一口气,急忙向着孟安问道。 ”根据前方逃回来的探子描述,对面一共有至少五六千人,而且,这五六千人的身上,手中还都持有那种堪称恐怖的冷兵器和身着防御力极为惊人的铠甲!” 孟安吞了吞口水,向着朱祐槟禀告道。 “这…什么!那叛军怎会如此强大?” 听着孟安的禀告,朱祐槟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花白,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差点就直接跌倒到了地上。 “殿下…” 孟安见状,脸色大变,便是赶紧跑到朱祐槟将朱祐槟给扶了起来。 随后,孟安便是向着朱祐槟说道:“殿下…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跑吧,当前的形势,确实对咱们不利啊。” “跑? 哼,你让我一个堂堂的藩王跑? “怎么可能? 呵呵,不过是几千贱民而已,真当我朱祐槟拿你们没办法了嘛!” 朱祐槟冷哼了一声,随后便是一把将孟安给推开。 ”殿下…我们现在不跑,难道还要跟他们打不成? 他们可是足足有五六千装备精良的军队啊! 就算是咱们雷州拼了老命的凑,估计也凑不出来这么多的军队。 而且,就算是凑出来了,我们和叛军在装备之上的巨大差距,也是根本难以弥补啊。” 孟安皱了皱眉头,继续向着朱祐槟问道。 “呵呵,人多又有什么用? 再说了,你还真的以为,他们身上穿的那什么狗屁铠甲和那把玩具刀叫精良装备? 哼,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朱祐槟冷笑了一声,向着孟安说道。 “殿下…照您的意思… 莫非咱们手里还有比叛军更精良的装备不成?” 听着朱祐槟的话语,孟安双眸一亮。 “呵呵,那是当然,你听过火铳嘛?” 朱祐槟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火铳? 殿下你是说,那种威力极大的,可以在五十步之内就可以精准打中敌人的火器? “莫非,在殿下你这里,有着那种火器不成?” 孟安瞪大双眸,倒吸了一口凉气,向着朱祐槟问道。 “嗯,没错,我当然有,而且,我朱祐槟不仅是有这种火器,数量也还极为众多,绝对够组装起一只火铳大军!” 朱祐槟用着无比骄傲的语气向着孟安说道。 “哈哈,若是如此的话,那那群叛军组成的队伍,绝对就要被殿下你的火铳军给打的屁滚尿流!” 听着朱祐槟那自豪的语气,孟安也是变得兴奋了起来。 “哼,不过是一群贱民; 今日,我朱祐槟,定要将尔等全部埋葬于此!” 朱祐槟用着无比憎恨且怨怒的语气说道。 …… 是夜; 雷州; 陈县; 此时刘芒以及他手下的一万军队,正驻扎在陈县修整并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陛下…来,喝水。” 行军营帐之中,大将军刘必坐在刘芒一旁,将一个水壶递到了刘芒的手中。 “嗯。” 刘芒将水壶接过来,随后便是大口饮了起来。 这一天来,刘芒几乎是滴水未占,连觉都没来得及睡。 哪怕就是将士们已经全部陷入到了梦乡之中了。 但是刘芒和几个领军的将领却依旧是彻夜未眠,在行军帐篷之中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陛下,咱们现在已经攻下了六座城池,已经拿下了雷州的半壁江山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大汉皇朝便是能够将雷州全境给全部拿下了。” 帐篷一边,钱将军兴奋的向着刘芒禀告道。 “嗯。” 听着钱将军兴奋的话语,刘芒点了点头。 不过,刘芒的心中,却还是有些许隐隐的担忧。 “你们不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些诡异嘛?“ 刘芒看向面前的简易沙盘,皱了皱眉头。 ”我们这一路,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的,有些过头了,我总感觉,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而且,你们别忘了,咱们攻打雷州整整一天了,可是连一个正儿八经的雷州府军的影子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