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声

十八

  “夜莺!不就是晚上才唱歌的人么?南京路的唯一俱乐部的歌女里只有陈小姐最有可能了。因为我看到她家里曾经摆了一本进步刊物。”   “的确,这样的忠贞不渝的爱国者的确少之又少。”   “我去银行看过这笔款的去处是一家偏僻的小公馆。那里离陈小姐的住处不过百米。更可疑的是那公馆只有一个老妈子和一个长年在外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