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而闪耀

第93章 山庄聚会.1

  另一处,雨桐因为要带宋简参加明惠姐的生日宴,早早就离开了学校,去往山庄。   从自搬离了李家后,她还是第一次回到山庄看望她。   小孩是第二次来到山庄,也记得刚来时,姑姑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游戏区域,所以第二次来,双脚一落地,就心急火燎地往里面跑。只嚷着“要进去玩一下,要进去玩一下。”   雨桐也没管他,让他直奔了进去。   明惠让玉芝陪着他,他们两个也算是旧相识,一大一小,就在那个游乐区里边玩边叙旧。   “你呀,没事应该常回来。就算你跟明岸不再是夫妻,但我们还是姐妹呀!”明惠带着她走在自己的玫瑰园里。“其实呢,我也挺寂寞的,你姐夫在本地,不大不小也是个官员,我出去做事,多有不便,在自己家的公司里,又怕给他带来一些不必要影响,所以一直困在山上,平时呢,也没个朋友,你说,我想不想你呢?”   “嗯,以后有时间,我就来看你。”   “那就好,我知道呀,你跟明岸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委屈你了。当时,是我一意孤行,以为只要你们结婚了,就可以把李忆霖赶走,怪呀,也只能怪我不懂,他们两个人竟比一般的情侣还难以分开。还害了你,唉,我是真生气呀,我们李家,全靠明岸来继承,他却坚持跟李忆霖在一起,你说,还有什么指望。”   雨桐抿嘴微笑。   “如果他们是真心相爱,那就只能成全他们了。”   “你到是大方呀,竟一点也不在意,也不闹。所以更觉得对不起你。”   “没什么,其实一开始,明岸就跟我说了,我们只是形婚。没有夫妻之实,他还承诺,给我很多好处……只是这些好处,对我并没有什么用。再说,我小的时候,也是姐姐你一直在照顾着,而且因为我的缘故,在我叔叔婶婶那里花了不少钱,替他们还了很多的赌债,我感激你们还来不及了。”   “那你愿意,搬回来,跟我一起住吗?我也很想念宋简。之前呢,我很介意他姓宋呀,现在呀,我想通了,姓什么都好,只要他是我们李家的人就行了,将来这李家的产业呀,都是他的,他姓宋,就改姓宋,也是换汤不换药的事。”   雨桐一听,脸红到了脖子底下,尬尴的说不出话来。总不能,今日将宋简的事告诉她吧?但感觉不说,又让她时时惦念伤神,很是对不起。默默地陪她走在花地,才说:   “其实姐姐也有两个孩子,将来李家的产业,也可以由他们来继承呀!”   “个人有个人的福祉,该属于李家,就是李家的,这一点呀,你姐夫一点也不在意。”   “不是,我不是说姐夫,或者你在不在意这件事,就是说,在继承权上,凡是亲属后代,不能因为人们长久以来,在生活中形成的偏见给影响了。至少也要等到小孩长大后,在让他们充分了解实情后,让他们自己做决定,而不是由长辈们来决定,你说呢?再说孙子,跟外孙有什么区别呢?不论在血统上,还是法统上,都一样有的继承权呀。”   “当然,你能这么说,只能说明你很高尚。我相信你的为人,所以将来把整个李氏的产业都交到宋简手上,我们也是很放心的。”   雨桐一听,心里更加不安起来。不过,今日不是彻谈的好时机。为避免其它的麻烦,她问起了,玉芝姐最近的情况。   玉芝在这里,自然是过得好。只是偶尔也会念及她们母子。   “毕竟呀,她跟你们两人在意大利待了三年,只要过几日,她就会跟我说起你们来。”   雨桐十分感动,以前未能感受到的亲情、温情,这几年,她全都体验到了。   明惠看她一声不响地停在后面,转过身来。才发现她的眼睛里饱含泪水。   雨桐看到明惠姐眼里的温柔,扯着自己的衣袖轻轻将这泪水吸干。说道:“小时候,我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乌云密布的世界里,记忆只要回到那个家里,就是我婶婶的辱骂声,有时候,我恨不得去死,死掉就可以逃离那个世界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勇气去死,每次经过桥头,经过大马路,我又会很小心的远离那些潜在的危险事物,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我只能偷偷地哭,后来,他们突然送我去少年宫,我胡乱报了一个项目,也就是今天那个成就我的项目,这一切,都是姐姐带给我的,它让我认识了宋老师夫妇,他们跟姐姐一样,对我都有再造之恩。现在,一想到这些,我内心就充满感激。”   可怜的陈雨桐,在小小年纪就感受了这种感觉不想活,却又不想死的痛苦。这意味她的童年所经历的事超出了她能理解与控制的范围。这种活着的的无力感多么令人绝望呀。   听着她带着泪诉说着这一刻,明惠也很感动。   “幸亏你坚强地活下来了,不然,我们怎么对得起你爸爸妈妈呀。”   雨桐与明惠两人在玫瑰园对话的时候,明岸带着忆霖走了进来。   “姐!”明岸站在大门口向着花丛里的女主人挥手。   明惠站在花地中央挥手相应。   他们两人也走了上去。   “姐!”忆霖走到跟前也叫了一声。   明惠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心里,开始慢慢接受这个奇特的弟媳妇。   “你跟我姐说什么,你看她眼睛红红的。”明岸瞅着后面的雨桐说到。说实话,结束了那合同之后,关系反而更亲近了,像朋友,也像亲人一样。   其实,这才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关系,当他最初听到她父亲为自己父亲所做的一切时,他就暗暗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