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玉芝还在明惠那边,雨桐回来后,大厅空无一人,她便直接回了房。
她靠在床边,给穆迪回了一条信息。
很快,他就有回复了。
“在做什么?”他问
“前几天在山庄,没带手机。”她不想说自己没有开机
“我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没干什么。”
“我问你答,我不想重复第三遍!”他的语气变得蛮横起来。
雨桐犹豫了半分钟,回道:“我现在跟你在一起!”
她的脸微红。尽管他的语气霸道,有时候蛮不讲理,但是只要跟他一跟他搭上话,她的头脑脑就会产生抑制不住的兴奋感。
“你呢?”她问
“一样!”
雨桐想起今天与傅倩的对话,又问道:“你跟傅医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
“我问你与傅医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有意思吗?”
“我问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觉得你的问题很无聊!”
“穆迪,我问您跟傅医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为什么这么问?”
“你为什么不能正面、直接回答我一个问题呢?”雨桐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连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了。太让人生气了。
“嗯,我只是觉得没有意义。”
“我需要知道!”
“我说了,没有意义!”
“我上次亲眼看到你带她回公寓。”
“那不代表我们有什么!”
“总之你们在一起了!”
“那是以前,你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但关系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那你们是哪种关系!”
“过去了,不重要!”
“你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的把一件事说清楚。”
“我不想吵架!”
“我跟你吵架了吗?我在问你问题!”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担心什么呢?”
“告诉我就行!”
“因为你有了她,就没有必要再与我保持联系了。我不想嵌入你们中间。”
“没有,她不配!”他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野蛮,声调里充满着对傅倩的鄙夷。
“你也不可以这么说她吧?”
“我没说错!”
“她很优秀!”
“好了,不要说她了,我跟她没关系!”
说到这一步,雨桐心情十分复杂。如果他说他们有关系,她觉得自己可能还会轻松一些。如果他们没有关系,那他与自己算什么关系?
要不要将今天傅倩找她的事告诉他呢?她又想。可是告诉他又怎样,他与傅倩是什么关系,都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她自己不可能与穆迪在一起。仅凭穆振云上次轻蔑的眼神,她永远不可能靠近穆迪。
或许是等了片刻,穆迪不见她有回应,便问道:“怎么了?”
“我觉得傅小姐与你挺般配的!”她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让穆迪恼火的话。
“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
“我与她很般配,你不吃醋吗?”
她没法揣测他的语气,回到:“我哪有身份吃你们的醋?我已经结婚了,只是希望你们不要错过!”
“你这么希望我跟她在一起?”
“我觉得你们很合适!”
事实上,雨桐这么做,比不理他更让他恼火。
他没办法传递出内心那种沮丧,只好软下来,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觉得,不如我觉得!”
聊到此处,雨桐心里产生一种强烈的,要回避的感受。
“我已经结婚了!”
“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再联系了!”
“我觉得合适就行!”
“我说了,我们不适合一起(玩)!”
“我们很适合,你是我最完美的喵!”
“我并不喜欢那个!”
“你就是我的喵!”
“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好吗?我说了我不喜欢那个,我不是你的喵!”她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执着于把她变成他的宠物。
“我喜欢就可以!”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感受?”
“我就是这样!”
“我不喜欢,不接受,不愿意!”她心里有些抓狂,拼命的喊道。
“我喜欢就好,我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像一个人!”他说道
“什么意思?”
“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空壳,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找到一种活着的感觉。”
“你可以尝试着去相信别人!”雨桐并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你那天在海上的演出很迷人!”他似乎想转移话题了
虽然觉得有些突兀,她也觉得刚才那话题也聊不下去了,或者说,她能渐渐感觉到他的一些独特情况,就是很多问题,他并不想深入探讨。
“可能是你从来没见过我那个样子吧!”
“你是艺术学院毕业的吗?”
“嗯。”她说
“上次他提到的那次比赛是什么比赛?”
话还没有说完,他又转换了话题。
他虽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身上,但对她的经历并非真的那么感兴趣。
她懒懒地回了三个字:“金钟奖”
“难怪你那时对我那些唱片感兴趣。”
“嗯,喜欢音乐。”
“喜欢你可以随时来。”
“不方便吧?”她想起上次傅倩跟他一起回去的情景。再说,如果他们两人真的没关系,傅倩为什么又要单独找她了解自己与他的关系呢?莫不是,这人想脚踏两条船?
“很方便!”
“你真的……”她生生的将“喜欢我吗”四个字吞回心里。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现在问这样的问题,都显得过于暧昧。她删掉对话框里的文字。改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你的喵?”
“我偶尔会觉得寂寞,在我寂寞的时候,我唯一想起的人只有你,我想你以我为王,陪在我身边!”
“为什么我不能是人呢?”她想到从前,他与她所发生那些事,那是宠物所为吗?
“你也是人,你是我世界里的一切,是人,是喵,是烟灰缸,是地垫,是凳子……”
看着他零零碎碎地发来的消息,她瞠目结舌。
“还能说得再离谱一点吗?”
“我说的是认真的!”
“你的话令我很不舒服。”
“我的世界,你就是一切!”
“我是人,不是你世界里的一切,更不可能是什么脚垫,烟灰缸!”
“本就如此,我有你就够了!”
“我觉得你在物化我!”
“你知道物化?”
“你还能问得再幼稚一点吗?”
“也可以不做烟灰缸、不做脚垫,当我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拿着烟灰缸跪在我身边。”
陈雨桐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说来应对他。她感觉她对面那个人,此刻就像一个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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