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知雨桐怀孕后,穆迪心中虽失落,但也没什么好说的。走到这样的地步,纵使千般不舍,却成定局。
刚开始,穆振云担心穆迪做傻事,使以新院开张,让他给点建议为由,在家待了几天。这还是父亲第一次主动观心儿子,令他欣慰的是,穆迪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失常的举止。
新院开张那天,王文超带着外甥女过来捧场。
原是父辈精心要撮合的两人,既然认识,那有些些就好办了。
雨桐结婚后,穆迪的心里进入一种死寂状态。对傅倩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穆振云知道他的脾气,也没放在心上,借着长辈的故交,周末傅小姐过来家里做客。
左惠明白穆振云的意思,自是客客气气,安排的十分妥当。
现在穆辰的脚伤已在家关了许久,突然见到一个神仙一样的姐姐出现在面前,人便快活了起来。茶前饭后,穆辰不知疲倦的与傅倩聊天,加上两人平日里都喜欢钢琴,聊完天,两人便在家弹琴,总是不会有冷场的时候。至于穆迪是如何态度,完全不影响家中愉悦的气氛。
只在晚上十点多左右,穆振云会安排穆迪送傅倩回去。
“你妹妹很可爱!”在车上,她还沉浸在刚才两人联凑的《花之舞》的欢快中
“嗯,还行。”他一直是一种不冷不热的模样
傅倩看到他模样冷淡,微笑着说:“我很好奇,大家都是成年了,事后我也没缠着你,为什么你一直对我摆着一别臭脸呢?能说一下吗?”
“没有吧?”
“那你可以照照镜子。”傅倩的语言变得凌厉起来
穆迪笑着摇摇头,随着转角打动方向盘。“可能我最近心情不怎么好吧?并不是故意。你别多想。”
看到他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她转向他,关切起来:“什么事呢?”
“也没什么事,都是一些小事!”他漫不经心的,将汽车驶入海滨大道。
“原来是我不配知道。”
“你这话说得!”傅倩的话就像一根刺扎过来,他有些不耐烦了,声音急促起来。
这还是傅倩第一次发现他的情绪撑破了往日温文尔雅的面具。尽管被人驳斥的感受并不好受,她却没有生气,热的情绪,总比冷的距离更让人接受。
“原来你也会生气!”
“我没有生气!”他解释,声音很快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
“其实你待人无须这么冷漠!”她说
“本性如此!”
“可是刚才,你就走了情绪,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刺激到了你。”
“没有,我只是不想提那些无意义的事。”
“专注于事件本身,而不是探讨它的意义。因为,人与人的之间的关系全靠所发生的事件维系,在,是不是靠意义。”傅倩将头转向窗外,看着在夜色中不断后逝的大海,将无边无际的视线,推向更加遥远苍茫的黑暗中。
“我本身就是个无趣的人,跟你不一样。也不是不想对你说,是我根本不想提那些,不止是对你,我家人也是如此。”
“是吗?据我观察,你家人与你并不是你说得那种冷漠的关系。”
“我没有你想象中那样细腻,对一切也蛮不在乎。事实上,我比人所能想象的要冷血,对所有人都没有多少感情,这是我与世周旋的表达的方式。”
“那如果,我也愿意习惯这样的你呢?在美国这两年,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我回来……”
话还没有说完,随着穆迪的急刹,她吓了一跳。
“我这种人并不是你说说愿意就能理解或接受的。两年前,我们短暂地接触过,但那种关系并不涉及恋情。我说过,我不能忍受长期与人待在一起,相信你还记得。”
“如果现在,我依然愿意呢?你是否愿意重新与我回到当初的关系之中?”她问
“我们的关系已经彻底结束了!”他重新启动汽车
傅倩没有说什么,这次舅舅带他来参加穆家医院的剪彩活动之前说过,是为了她的婚姻大事。而且见过面后,穆迪的父亲亲自邀请她去他家里,这说明,长辈们已经从心理认可了她。至于穆迪现在的态度,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我愿意等你。”她说
穆迪听到她这么说,冷冷地说道:“没必要,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而且我们最初的关系纯粹就是主奴,我不想搞得那么复杂。希望今天之后,你不要再谈及这个。”
傅倩被他气得满脸通红,“你真的要这么冷酷无情吗?”她心中忿忿不平,“过去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以重新建立关系,不可以吗?”
“我们已经有很多重亲系了,朋友、同事,同仁。”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说出这些他能想到的一切关系。
她突然一种冷笑。“舍此无它吗?”
他嘴角轻轻地泛起一丝笑意。他这才相信,除了陈雨桐,任何人的质疑与反抗,他都不为所动。可是现在,那个人能让自己在意的人,已主动从他的身边消失了。
汽车转入医科大学校道后,停在了校门口。
看着她下车离去,他出叹了一口气!
即使他对傅倩没有所谓的爱意,但最初简单的关系,亦另她印象深刻。只是时过境迁。
在遇到陈雨桐时,他想将那种相处的模式复制到他们的关系中,奈何她总在不经意中制造出各种阻碍。短暂的相处之中,他尝到了两人拉扯时所产生的张力,这张力令他神魂颠倒、欲罢不能。这种滋味,是面具之后所仅存的情感的刺激。
这个时候,要是能见到她该多好。
可惜自己刚像一条刚靠岸,而又被风吹离岸边的孤舟。
在街上漫无目的绕了一圈,才决定回自己那个小窝。也只有那里,只能安放自己无依的躯壳。
他想起,那天父亲带他去参加婚礼的时候,说是卫健署洪凯先生的家属。新郎那么好的条件,也难怪她那么迅速的抛弃自己。而自己却还在为那一千万,为她的离去烦恼。恐怕那一千万,也只不过是她想我抛弃他而造的局吧。
回到家,他什么也不愿意想了。
从冰箱拿出冰决,夹两块丢入蓝色的八角杯中。酒刚没入冰块,他便迫不及待的拿起一饮而尽。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