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大宋皇宫的御花园内,满池的荷花初绽,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 宋仁宗赵祯身着一袭明黄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玉带,上面镶嵌着的美玉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他面容俊朗,神彩飞扬,亲政后的他帝王威严尽显。身旁的新进的尚美人,身姿婀娜,一袭淡粉色罗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嘴角边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皇上,您看这池中的荷花,开得如此娇艳,真不愧唐朝诗人赞它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真真是如此啊!”尚美人轻轻挽着皇上的胳膊,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宋仁宗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确实美不胜收。难得今日闲暇,能与你一同赏荷,倒也惬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郭皇后满脸怒容,大步走来。她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凤冠,上面的珠宝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平日里,她端庄威严,可此刻,嫉妒与愤怒让她失去了往日的仪态。 “皇上,您可真是好兴致!一个多月都未曾踏入本宫的福宁宫一步,却在这里与这狐媚子卿卿我我!”郭皇后声音尖锐,在这宁静的御花园中显得格外刺耳。 尚美人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往皇上身后躲了躲,娇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这是何意?臣妾惶恐。” 宋仁宗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皇后,你这是做什么?今日朕不过是与尚美人一起赏荷,你莫要无理取闹。” 郭皇后见皇上护着尚美人,心中的怒火更旺了,她指着尚美人,怒声骂道:“你这妖媚的贱人,竟敢魅惑皇上!今日本宫定要好好教训你!”说着,便要冲上前去。 尚美人惊恐地叫了起来:“皇上救我!” 宋仁宗连忙挡在尚美人身前,喝道:“皇后,你太放肆了!还不住手!” 郭皇后被皇上的话激怒了,太后才去逝多久,他就对自己如此薄情,这让她情绪愈发失控。在两人拉扯推搡之间,郭皇后的长指甲不小心划过了宋仁宗的脖子,一道血痕瞬间显现。 一时间,整个御花园安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尚美人捂着嘴,眼中满是惊恐;宫女太监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宋仁宗摸了摸脖子,看着手上的血迹,脸上的怒容达到了顶点。他从来没有想到,皇后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他。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宋仁宗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寒霜,“来人,将皇后带回寝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郭皇后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心中一阵慌乱。但她仍梗着脖子,倔强地说道:“皇上,是她勾引您在先,本宫不过是一时气愤……” “住口!”宋仁宗怒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朕不想再听你狡辩!” 郭皇后被太监们强行带走,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只留下一串绝望的呼喊:“皇上,皇上……” 宋仁宗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尚美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从袖中掏出丝帕,轻轻擦拭着皇上脖子上的血迹,柔声道:“皇上,您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宋仁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今日之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皇后如此悍妒,目无君上,朕定要好好处置。”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大臣们听闻此事,纷纷进宫求见。宰相吕夷简得知后,心中暗自思忖:这可是扳倒郭皇后的好机会。郭皇后背后的郭家,以前仗着刘太后,在朝中势力颇大,这些年一直与他作对。如今皇后犯下大错,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削弱郭家的势力,赢得圣心之时。 吕夷简进宫后,见到宋仁宗,先是行了大礼,然后说道:“陛下,有一批西域贡品在离京不远的山道上被劫。展护卫与包大人已去查案了。” 吕夷简看看皇上脖子上的伤,又上前一步说到: “陛下,臣进宫来听闻皇后今日伤了陛下龙体,还不敢相信。现如今看到皇上的伤,臣实在心痛,皇后此举,实在是大逆不道。身为一国之母,竟如此善妒,还伤了陛下龙体,实在有失母仪天下的风范。臣以为,应当严惩。” 宋仁宗坐在龙椅上,神色凝重。他心中对郭皇后本就有诸多不满,这些年,郭皇后仗着太后的宠爱,在后宫嚣张跋扈,让他心生厌烦。如今出了这等事,他也想借此机会打压一下郭皇后的气焰。 “爱卿所言极是。只是皇后毕竟母仪天下,轻易废后,恐遭天下人议论。”宋仁宗缓缓说道。 吕夷简连忙道:“陛下,皇后之过,人所共知。若不废后,何以正国法,安民心?况且,陛下是为了维护皇室尊严,并非无端废后。” 这时,一旁的参知政事范仲淹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废后乃大事,不可草率。皇后虽有错,但罪不至废。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以免伤了皇家体面,寒了天下人心。” 吕夷简瞪了范仲淹一眼,反驳道:“范大人,皇后伤了陛下,这是大不敬之罪。若不废后,日后宫中之人皆效仿,陛下威严何在?” 范仲淹毫不退缩,继续说道:“宰相所言差矣。陛下与皇后乃结发夫妻,夫妻之间难免有摩擦。陛下应以宽容之心对待,若因一时之怒而废后,恐被后人诟病。” 两人在朝堂上争论不休,其他大臣们也分成两派,各执一词。 宋仁宗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心中愈发纠结。一方面,他对郭皇后的行为感到愤怒,想要废后;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废后会引起朝中动荡,被天下人指责。 退朝后,宋仁宗独自一人来到御书房,坐在桌前,眉头紧锁。他想起了与郭皇后成婚以来的点点滴滴。 当初,他与郭皇后的婚姻是太后一手安排的,他本就对这段婚姻没有多少感情。郭皇后性格强势,又不懂得体谅他,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还不如其他妃嫔,尤其是张贵妃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让他在疲惫的宫廷生活中找到了一丝慰藉。想到这里,他心中的天平渐渐向废后这边倾斜。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宋仁宗终于下定决心废后。他下旨昭告天下:“皇后郭氏,悍妒失德,抓伤朕躬,难以母仪天下,着即废去皇后之位,封为净妃、玉京冲妙仙师,居长宁宫修道。” 吕府中,吕父吕母: “玉赫呀,这郭皇后被废,朝堂上是不是要大变天了。” 吕玉赫点头又摇头: “这对由刘娥硬捏合在一起的鸳鸯啊,终究还是随着她的去世而分开了。咱们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哥,这次皇上终于可以立自己喜欢的妃子当皇后了吧?”吕玉柔眨巴眨巴美目,今儿白玉堂没约她,有些无聊。 “非也,皇上的下一任皇后将是在这古代男权社会中亦是极为稀缺之人物也。”吕玉赫想到了彪悍的将门虎女曹氏。 “切,神神叨叨,能当皇后的人物,当然稀缺了。”吕小妹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