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鼠是何许人也?”包大人停下脚步。 ″啊“吕玉赫见被众人齐齐看他,只好一顿胡诌: “展大侠,我问你,是不是圣上亲封了你″御猫″的名号?″ “是啊“展昭点头。 前几日,包拯携展昭进宫面圣。恰逢,宫中传出有刺客出没的消息,仁展昭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和过人的智慧,成功将混入皇宫的刺客拿下。皇帝龙颜大悦,为表彰展昭的功绩,不仅赏赐了黄金百两,还特意封展昭为“御猫”,并允许他自由出入宫廷。 “嗨,这不就对上了吗,这封号一经传出,瞬间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能不引来了五鼠吗?“ 吕玉赫松了一口气,幸亏皇上给了展昭这御猫封号,不然自己都不能自圆其说了。 “这么说,这五个贼子是江湖人士?“ “嗯嗯,展大侠猜的对极了。″ ″吕公子可否告知在下一二?″ “哦,草民只知他们是侠盗,其中有一个长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好像叫白玉堂。″ “白玉堂?好,在下记下了。多谢吕公子提醒,等破了此案,展昭定会重谢。“展昭抱拳。 “展大侠客气了″ “不知杨将军此时娶了穆桂英没有啊?“吕玉赫看着一身正气威风凛凛的杨宗保,又一个问题从嘴里蹦了出来。 ″穆桂英?“杨宗保不认识。 “啊,小的还有事,先行一步了。看杨宗保一脸蒙逼的样子,吕玉赫就知道自己又多嘴了。许是这段时间的适应陆与贺本尊好奇的性子渐渐显露出来了。 几日前。 在江湖的另一个角落,有五个结拜兄弟,被世人称为“五鼠”。他们分别是钻天鼠卢方、彻地鼠韩彰、穿山鼠徐庆、翻江鼠蒋平、锦毛鼠白玉堂。这五鼠各个身怀绝技,行侠仗义,在江湖中颇有名望。 这日,五鼠正在卢方的家中商议着劫富济贫的事宜,忽然听到手下的喽啰说起展昭被封“御猫”之事。 锦毛鼠白玉堂年轻气盛,生性高傲,一听此消息,顿时拍案而起,怒目圆睁道:“这展昭不过是仗着一点武艺,在皇帝面前卖弄,就得了这等封号。什么‘御猫’,我看他就是沽名钓誉之辈。我们兄弟五人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却从未得到如此殊荣,今日他这‘御猫’之名,简直是将我们兄弟踩在脚下。” 钻天鼠卢方为人沉稳,见白玉堂如此生气,连忙劝道:“贤弟莫要冲动,展昭能得此封号,想必也是有真本事的。咱们在江湖上逍遥自在,又何必去计较这些虚名呢?” 白玉堂却不以为然,冷笑道:“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江湖上的名号,讲究的就是一个公正。他展昭凭什么独占这‘御猫’之名,压我们兄弟一头?今日我定要去东京会会他,让他知道这江湖中还有我们五鼠的存在。” 彻地鼠韩彰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大哥。玉堂兄弟说得有理,这展昭如此高调,咱们若是不去会会他,江湖上的人还以为我们怕了他呢。” 穿山鼠徐庆更是大声吼道:“对,去东京,找那展昭比划比划,让他知道咱们五鼠的厉害!” 卢方见三个弟弟都如此坚持,又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蒋平,问道:“四弟,你意下如何?” 蒋平心思缜密,他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哥,我觉得玉堂兄弟他们说得也有道理。这展昭被封‘御猫’,确实有些过于张扬。咱们去东京走一趟,一来可以探探展昭的虚实,二来也能让江湖上的人知道咱们五鼠的威名。不过,咱们此去东京,切不可莽撞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卢方见大家都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只好点头同意。于是,五鼠收拾行囊,踏上了前往东京的路途。 经过数日的奔波,五鼠终于来到了东京城。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后,京都城繁华非凡,商贾云集,官宦府邸鳞次栉比。他们定要搅得这里不得安宁。 五鼠是说到做到。 这几日这城中被一片阴霾笼罩,富商官绅家中接二连三地遭遇盗窃,搅得人心惶惶。天天有数人去开封府报案。 这日清晨,天刚破晓,太师府便炸开了锅。郭太师大人暴跳如雷,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一群废物!我养你们何用?府中如此多的护卫,竟被那小贼轻易得手,你们的脑袋是不是都长到屁股上了!” 管家李福吓得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太师息怒,太师息怒啊!那贼人行踪诡秘,来无影去无踪,小的们实在是防不胜防。昨夜,小的们明明加强了戒备,可一觉醒来,那珍藏多年的夜明珠就没了踪影,只留下这……”说着,李福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郭太师。 郭太师一把夺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富者不仁,财归有道。今日取珠,聊表惩戒。”郭太师气得脸色铁青,将纸条撕得粉碎,咆哮道:“给我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贼给我找出来!” 夜晚,灯光暖和地洒在一个农家小屋里,白玉堂与几位哥哥围坐在石桌旁,桌上摆满了茶点,欢声笑语在小院中回荡。 “五弟,你上次那招‘燕子三抄水’使得真是漂亮,把那护卫吓得屁滚尿流。”徐庆爽朗的笑声率先打破宁静,他拍着白玉堂的肩膀,脸上满是赞许。 白玉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折扇一合,轻轻敲了下徐庆的手臂,“四哥,那还不是多亏了哥哥们平日里的教导,小弟才能有这点本事。不过那护院实在是不经打,还没怎么用力,就跪地求饶了。” 蒋平轻抿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五弟可别谦虚,你这一身轻功,在江湖中那可是出了名的呢!″ 白玉堂听到众人的夸赞,心中欢喜,却又故作谦逊,“各位哥哥谬赞了,小弟还有很多要向哥哥们学习的地方呢。”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正融洽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杂乱的脚步声隐隐从远处传来。 白玉堂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他微微皱眉,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徐庆也察觉到了异样,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怎么回事?这好像是大批人马奔过来的声音。” 蒋平放下茶杯,脸色凝重,“听这动静,怕是来者不善。” 白玉堂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跃上了房顶,向远处眺望。只见尘土飞扬,一支身着黑衣的队伍正朝着小院疾驰而来,为首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刀,一脸凶狠。 “哥哥们,有麻烦了,看来是冲着咱们来的,哥哥们先走一步。”白玉堂从房顶上跃下,神色冷峻地说道。 卢方点点头,几人从后门匆匆离去。白玉堂则迅速将夜明珠藏好,拿起画影剑,躲在门后,静静等待着官兵的到来。 不一会儿,院门被人用力撞开,一群官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统领,他手持长枪,大声喝道:“大胆贼子,速速吧夜明珠交出来。你已被包围,乖乖束手就擒吧!” 白玉堂从门后闪了出来,笑着说:“哟,这么大的阵仗,真是看得起我白玉堂啊!不过,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还想抓住我?只怕是白日做梦!” 统领大怒,挥舞着长枪向白玉堂刺去。白玉堂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统领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刺向统领的胸口。统领连忙后退,用长枪挡住了白玉堂的剑。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白玉堂的剑法精妙绝伦,而统领的枪法也十分凌厉。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其他官兵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帮忙。白玉堂见状,冷笑一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飞镖,向官兵们射去。官兵们猝不及防,纷纷中招,惨叫连连。 统领见形势不妙,想要逃跑。白玉堂哪会给他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剑抵住了统领的脖子,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滚回去告诉那郭太师,下次再敢来找我的麻烦,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 说完,白玉堂一脚将统领踢倒在地,施展轻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