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子,姑且这么称呼她罢。 曾不止一次想要写下她。 可每次提笔,总找不到合适的点作为开头。 对于她的记忆,我自身忘却不少。 只零星记得一些短故事。 说来悲哀。 我们之间的联系,实在少得可怜。 尽管如此,我喜欢她的事实却不会改变。 或者这样说,是星子改变了我的一生…… 现在想起来,从那次分别起,我们就再无缘分了。 你我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 高一的第一学期?(记不住太多事情) 同星子最后一次见面时是公车上。 往日都是和春春(男朋友)同路回家,从县城坐公交,然后感受一个半小时的车体摇动。今日也是一样。 无视所有人,我挤上待出发的十路公交车。习惯性给春春腾出位置。 车里人多,并没有空余东张西望,那会显得怪异。 有人陪伴的放学路,心里稍微有点暖意。 每周放学,最不愿送过的时间就是乘公交路这段。 上学只是任务,回家才是多数人所想。 可我回家只能一个人独处,这算是回“家”吗…… 对于家的定义,我一直在思考。 尽管有人告诉我,住的地方为家,可我觉得,我并没有家。 有的只是常住在地图上的点,不可称之为家。 我一直这样觉得:我的家,一定是在外祖母离开人世时,就被她带走了。 除了与外祖母生活时感到的温馨,让我觉得那里才是家以外,我从任何人身上都找不见相同的感受。 独自生活五六年,我习惯性与自己达成共识。 即: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怨。埋头活着,比过烂死。 我习惯一个人就好,习惯了对一切事不关己地漠视。 唯独星子,我只想要直视,想要深刻去了解她。 可我实在不知道怎样去表达。 但我总有一种莫名的乐观情绪: 只要知道星子也在这个学校,我就不算孤单。 所以,对于每次的回家。 我是不大感兴趣。 只觉得烦躁,和身不由己的悲哀。 在学校还能偶遇星子,但在家不太可能。 我们同时下车。 因为人挤人,我没有发现星子。 这熟悉地轻佻态度,打着老友般的招呼。 永远不会错——是那个我日夜思念的女孩。 “呀吼,雯儿、春春。” 压抑心中的喜意,我随同你的乐观,积极回应。同时顾及着,不让自己冲动而抱住你。 “星子?” 你身旁是谁来着?已经不重要。 星子叫住我却没后续,只让我这样内向的人觉得尴尬。欣喜固然有,但被星子与春春的相谈甚欢给消除、负减掉。 春春:“星……” 往日爱笑的你,这时也不忘记笑脸。 春春不知道我喜欢星子,自然也就不受拘束地同你攀谈。 可我只觉留着伤心,便掉头回去。不知道你们说了甚么。 可就算知道,自己也搭不上话。 此次一面后,便是再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