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也很可爱,她喜欢我抱着她,抓我的手指去咬,不会咬得大力,只是轻轻地咬一咬,然后笑着转走身子小脚踢着。 夜里她睡里面,凤夜鸾脸靠在我腰间看着她,轻轻地抚着她的脸。 “蔷蔷胖了,和以前差不多了。” 他笑着应了声,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伸手抚着他的黑发:“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他说:“是的。” “那就不要再忧心什么了,我们会和孩子在一起,比什么都要满足,对不对?” “是的。” 一手抓着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跳得快吗?” “嗯,我知道的。” 这么多天来,倒是真把他给冷落了。 “呵呵。”我低低地笑着。 脸烫烫的,心热热的。 “你爱不爱我?”他轻声地问。 吹熄了烛火,我在黑暗里看着他黑亮的眼神:“爱啊,夏梨雪爱凤夜鸾,只爱凤夜鸾。外面下着雪,好冷好冷,可是这里好暖好暖啊,因为凤夜鸾在这里。” 他笑着将我压了下去:“今晚好好地侍候朕。” “嗯,小声点啊,外面有人在守夜的。” 他还在呵我的胳膊窝,开心地笑着:“ 怕痒的人,居说会很爱夫君的。” “那你怕不怕?” “怕。”他说。 双手滑向她软翘的臀,一个用力托高她,想要偏过头闪躲,却被他牢牢钉住,一动不可动。黯淡的光色月色下,两个人的身影密密相叠,不可分离。这一刻无论身边多么喧嚣,我们通通听不到。这一刻我们的耳朵里唯一能听到的,久久以后,一声呢哝叹息悄悄融进旖旎夜色里。 他声音温柔如款款流水,炙热似滚烫熔浆,一刹便化了她的灵魂心志,令她入魔般应着他的要求动作起来。 那是一种抓不到边,什么也抓不住的我,我害怕。 他回到我身边,我掀开被子:“快过来,冷啊。” “可别又再来了,我累啊。” 啊啊的叫声让我醒来,凤夜鸾已经离开了。 那屏风搬走了,他用被子和枕头将大床都给挡着,不让薇薇爬下来,可是她看到我,啊啊地叫着,想叫我快些醒来。 “薇薇。”我低低地叫。 她笑了,趴在枕头上招着手。 又咬我的手了,薇薇高兴,薇薇健康,那就真的很好,代表蔷蔷也是一样的。 快过年了,雪很大很大,都说瑞雪兆丰年的。 雪白得有些刺眼,薇薇安静在我的怀里,晴儿带着刘才人从扫干净的石道过来。 这便是母女连心吧,薇薇知道我才是她的亲娘的。 现在越发的明白,落下自已的孩子,不管是哪一个,心都是难过,比落下的孩子还要难受上百倍。 “贵妃娘娘吉祥。”她上来,恭敬地行礼。 “晴儿,还不快些铺上软垫子让刘才人坐,上茶。” “是,娘娘。” 刘才人有些局促地坐下:“不知贵妃娘娘有什么吩咐臣妾做?” “没什么事儿,就是现在蔷蔷好些了,孩子喜欢热闹嘛,你那侄女要是有时间的话。” 她有些愕然,我有些害怕,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轻声地说:“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哦,没事没事。”她有些慌慌张张的。 “那你嫂子,有没有好些?” 她摇摇头:“臣妾不知道。” “那你也多些出宫,对了,带些衣服啊,吃的用的出去给你的侄女,蔷蔷太多东西了。” “谢谢贵妃娘娘。” 唉,想要给自已的女儿一些东西,竟然都要这样想理由,何等的苦楚,可是我相信,终会过去的。 “不用谢的,我很喜欢孩子的。”浅浅地一笑,故作轻松随意地问:“你侄女好吗?” 她还是点头,有些惊恐:“好,好,很好。” “那这样就好了,刘才人你也要多保重,晴儿啊,你送些棉布过去给贵妃娘娘,这么冷的天,棉布才贴身,才暖和。” 比起那些丝缎要好得多了,她还是道谢,不敢多言别的,也不敢多问别的。 让人送了她回去有些长长地叹息,白气在嘴边升着。 薇薇好奇地用小手来挥,我笑笑:“蔷蔷,这是冷啊,呵出来就成热腾腾的气了。” 梨花叶残残乱乱,枝丫都压着雪,像极了梨花。 “美不美蔷蔷?” 她也抬头看着,眼睛笑得它弯的,小小的梨涡甜甜的,蔷蔷的在左边,薇薇的在右边,纵使再相像,我做娘的当然能她们的特点都记住的。 我也想念蔷蔷,只能一个在我的身边,手心手背都是肉。 薇薇出生就没在我身边过,她黏我,我也溺爱着她。 “娘娘,姚画师来了。” “姚奕见过贵妃。” 我笑着摇头:“姚奕,不必这么多礼,我请你过来,就是想请教一下你,怎么画相的。我知道你不帮人画相嘛,不过我想帮长平画,以前也没有怎么学过,想画得更好一些,不知你是否肯赐教。” 他一楞:“何必对我一个小小的画师客气。” “我什么时候当你是画师了,要是当你是画师,早就命令你给长平画了,当你是朋友的啦,所以你一定要教我。” 他开心地一笑:“好啊。” “我动笔,你画得不好的你就教教,蔷蔷,不要乱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