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时光对的你

第259章 追回我的爱

  呆呆的躺在床上,地上到处是零食袋子,还有没有吃完的零食撒了一地。 乌黑的头发微微弯曲紧贴着脸庞,乌黑琉璃的眼珠子如灯笼般看着天花板,两只手平放在肚子上,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琳琳?” 听保姆说女儿没有吃饭,素素放下手里的包走上二楼,带着疑问高跟鞋踏踏的响着,门是反锁着的,她敲了几下没有人回答。 “不在吗?” 眼帘低下,摇了摇头准备转身,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女儿没有一天在家的,除了睡觉之外,如果不是管的严,估计都要住到白家了。 “妈” 低沉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带着一丝的倦怠,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脸色憔悴,头发弯曲的走过来把门打开,没等母亲说话,又无精打采的回到床边倒下,整张脸都埋在了抱枕里。 “怎么了,宝贝儿” “是不是生病了?” “早饭吃了吗?” 一连串的发问,薛琳的头如波浪般摇着,却没有转过身来,整个身体往被子里裹得更严了。 “妈——我没事的”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从退下绕过,眼神没有一丝的光泽,看向母亲带着苦涩的笑,盯着地面发呆,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 “筱柔回来了” 像喝水一般,母亲淡淡的说,也许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是好的,至少不会这么蔫儿。 “我知道” 懒懒的回答,和以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素素这才想起,前几天自己的女儿就变得怪怪的,买了一大堆的吃的坐在那里很安静的吃着,眼神带着涟漪坐着。 “是不是和林熙闹别扭了?” 坐在床边,薛琳的脚往里面挪了挪,头放到膝盖上,手合着在中间衬着,一撮头发在头顶孤独的摇曳着。 “妈,你为什么不提蓝枫,你知道我以前喜欢的是他,很喜欢很喜欢·········” 复读机般的重复,呐呐自语。 “每个人都会有一场初恋,或许过了很久都不会忘记,可是那只是一段时光的纪念,是存在记忆中的,人是不可能靠着记忆过一辈子的,更何况你知道他喜欢的不是你,而你早学会了放弃,不是吗?” 薛琳掀起眼睫毛看着自己的母亲听着她说,却没发现她的眼神里带着微笑,是少女的情怀。 “妈,你是不是很爱爸爸” “很爱,很爱” 母亲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少女的光泽,更多的是经过岁月后的幸福。 “那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纠结很久却还是没有答案,反反复复的让别人受伤,那还可以去爱吗?” “你是不是想问我的初恋和你的爸爸之间我更爱的是谁” 母亲的脸上没有意思的波澜,眼神是温和的,她没有生气,而我的眼神却带着不好意思,薛琳不知道自己问的对吗?白筱柔说的对,自己做事情从来不过大脑,事后就一直纠结。 “每个少女都会有自己的一段爱情,那是对青春的一段回忆,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我最爱的是谁?因为那是两段不同的时光,是不可以拿来交织在一起的,或许你觉得这对你的爸爸不公平但是我从来没背叛过我们的婚姻,我和他从来都是以好朋友的身份交往的,而你的爸爸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他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们信任彼此” 母亲回忆的目光突然看向我,接着又说话。 “妈,他是谁?” “过去的就过去了,是谁重要吗?” 她眸子看着窗外,那里什么也没有,淡淡的风吹着窗帘带着淡淡的香味。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其实你对蓝枫是一种习惯,你的心早就装满了林熙,那次你回来,我看他送你,你从来没那么快乐过,我问你怎么了,你的脸上还带着红晕” “可我怕自己再次反悔,我已经伤了他一次了” 薛琳像泄了气的皮球,眼神低垂,没有一丝的底气。 “真爱是需要磨练的,一个爱你的人,你伤了他九次,第十次他也还在原地等你,更何况林熙那孩子我瞧这不错,你以后对人家好点儿就好了” “他的味觉出了问题,现在不见任何人,我害怕········” “你怕你出现会让他更痛苦,还是怕自己舍不得蓝枫” “不,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去合适不?” “爱情里从来没有合适不合适,只要确定了就去做,不要让自己后悔” 薛琳披散着头发就往外跑去,手碰到门转身彳亍着问。 她害怕,害怕自己的家是不完整的,在她的记忆中,他们三个是相爱的,爸爸是最好的爸爸。 “妈,你嫁给我爸爸后悔过吗?” 她的问题带着不确定,仿佛那个答案对自己很重要,自己是否和林熙在一起,就在于那个答案。 “能嫁给他是我的幸福” 母亲笑着说,低头摸着手指上的戒指,那是一款不奢华的戒指,甚至都没有钻石,可她却一直带着。 薛琳风一般的跑着,在车库里取了车消失在薛家,出了门,风嗖嗖的刮着,她的脸却带着幸福的微笑。 素素安静的站在窗前,看着消失在远方的红色小点儿,自己的幸福很重要,她很早之前就决定了,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接受政治联姻,这一点儿自己的丈夫也很支持,我们有的是产业,为什么非要牺牲两个人的幸福去得到本来我们就拥有的东西呢。 室内三个人的合影照就在床边的柜台上放,母亲柳叶眉微微弯着,嘴角带着幸福的笑,父亲穿着浅蓝色的休闲服从我的后面揽着我们妈妈,他们的手就在我的背后交织在一起,两个脑袋挨着我的脑袋,三颗脑袋成了一个幸福的心形,阳光的照耀下,我们的合影照依旧洋溢着幸福,它说明了一切。 “少爷,你吃点儿饭吧,这都是平时你最爱吃的” 管家吩咐着,一个中年妇人端着饭菜放到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摆好,色香味俱全,脸上带着笑容。 林熙的眼神讳莫如深,嘴巴轻抿着不说话,脚步一点点的移动,看着那一桌的饭菜。 “这些都是张嫂从外面买回来的,看着色泽还行,但是肯定没我们少爷做的好吃” 管家仔一边夸耀着,突然像是提到了什么禁忌一样闭了口,低拉着脑袋。 “我不饿,端下去吧” 林熙淡淡的说,没有一丝的涟漪,却让周围的空气更加的凝滞,让人喘不过气来,林熙平时也是一个温和的人,那温和带着阳光,现在却像是活在地狱中一般,让人不敢碰触。 “少爷,你吃点儿吧,你的味觉·······” 安慰的话还没说完,林熙一步步的走向桌子,手用力的一翻,桌子上的饭菜咣当咣当的摔到地上,汁液缓慢的流淌,两个人低着头不敢看,任凭它们流着,只希望他不要在发脾气才好。 林熙的眸子阴沉到了极点,手指都在颤抖,斜对着桌子站着,笔直的裤子上沾染了一些儿菜汤。 薛琳已经好久没来了,这是大家更不敢提的事情,仿佛这个他们默认的女主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现在的女孩儿真的猜不透,昨天还和你撒娇,今天却说我从来没爱过你。 林熙站在亭子里,看着鱼儿慵懒的泛白肚,把刚才的饭菜打包扔了进去,风一吹落到下面,鱼儿欢快的游着,吐着泡泡。 “连你们都觉得很好吃,可我却没有一点儿的感觉” 他折了旁边的一根辣椒,在嘴巴里用力的嚼着,甚至把嘴巴都嚼破了,还是一点儿的辣味都感受不到,那是小米椒,属于最辣的辣椒一种,平时他也只是在做辣菜的时候放一两个,而今天吃了一大把却没有一丝的感觉,他对着湖水,看着自己的影子,那个脸上没有光泽,嘴巴泛红的人却是如此的陌生。 “没事吃辣椒玩吗!” 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把他手里剩余的辣椒夺了过来扔到水里,辣椒仔水上反弹了几下荡起一圈圈的涟漪,鱼儿倏地一下离开。 “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转身,眼神看着湖面,如两个人只是一般的路人,偶尔见了一面,保持着距离。 “我来看看我的鱼是不是被你养死了,果不其然,我再不来我以后的红烧鱼,水煮鱼,泡菜鱼统统都没得吃了,你说你就那么恨我,用不让我吃美食这样的方法来政治我” “你想多了” 他顿了顿不经意间瞥见她的眼神继续说。 “你说的外面都有卖的,你薛大小姐的钱他们巴不得挣点儿,你去别处吃吧” 薛琳没想到这件事对林熙的打击这么大,听下人们的诉说才知道他最近的行为,她心里也是一阵翻腾,可表现出来的永远是带着笑容没心没肺的样子。 “对啊,外面都有卖的,很好吃,像是这种没有味觉的人知道什么是好吃吗?你不知道,你知道躲在这里逃避一切,为的只是保住你以前的荣誉,你和这些儿鱼有什么的区别,只要能活着管它是什么能吃就行,林大少爷,你以为你做的饭菜很好吃吗?其实很难吃,从第一次吃你做的红烧肉我就知道了” 薛琳络绎不绝的说着,用尽一切去骂着,原以为见面彼此的反映是尴尬,自己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想着怎么回到过去,却没想到我们的见面永远是这么的狗血,在骂声中开始,在骂声中继续。 也许是骂累了,薛琳从石桌上拿起一盘点心大口的吃着。 “别吃了,味道不好” “你怎么知道味道不好?你吃的出来吗?” 薛琳白了他一眼说,继续手里的动作,说出的话带着糕点特有的雪飞末末。 “我的手感不会错,我可以准确的掌握每道点心的材料配比” 林熙自信的说,薛琳的眼神里带着微笑看着他,他突然闭了嘴。 “怎么不说了,说的很好啊” “我累了,你回去吧” 林熙转身不想再说些什么,他知道薛琳是为了自己好,可这份感情没了自己的味觉什么都不是了,大家很快就知道这件事,而自己面对的是更多的打击和非一般的折磨,我不愿意让她看着我一点点的消沉。 “我不走,你能接受心里有别人的我,为什么我不可以陪着没有味觉的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吃货,以后我来当你的味觉” 林熙转身对上薛琳调皮的眨着眼睛。 “放心吧,一切会好的。,最坏也就是我当你一辈子的味觉” “你是说?” “我去你房间睡会儿,我累了” 薛琳伸了个懒腰,走过去贴着他的背当枕头开始睡觉,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腰。 番外——顾玉成 天上的云彩如少女脸上的面纱淡淡的,越扯越乱,蔚蓝的天空如饱满的蓝色水晶,用手轻轻的碰触,它就会流出蓝色的海水,浅浅的白色条纹在天的边际,飞机慢悠悠的移动着,托着长长的白色尾巴,记录着自己跌轨迹。 阳光明媚,带着稍有的亲和力,打在一座座白色大楼上,紫樱花香,一位穿着蓝白相间病服的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一朵朵的紫樱花落到地上,在他的面前形成了紫色的地毯,一朵花悄无声息的落到他的手上,在他的眼中留下倒影,他的指头动了动,眼神一直看着前方,空洞无神,仿佛他在等着什么人是的,每天都坐在这里,不说话也不动,太阳来回的旋转,他一天天的守候着。 医生护士从他的面前经过,连看也没看他一眼,苍白的脸庞,穿着普通的病服,谁会把他和那个昔日叱咤浙江的顾老板放到一起。 只有白小姐偶尔来过一两次给他交住院费看他一眼外,再也没见谁来看过他,仿佛他是一个呗遗弃的孩子。 风一吹,紫樱花在他的眼前飞舞,他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享受什么似的,眼神却如平静的湖面一丝的情感也没有。 穿着军绿色风衣的女子,纤细的腿如两根棍般放到黑色的靴子里,手里紧紧地拉着忆个小男孩,似乎把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一步步的走着,眼神看着远处,渐渐地模糊,在风中飘舞着,卷起她的秀发露出那张带着泪痕的脸,眼神迷离充满了氤氲。 小男孩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上面一件蒋蓝色的卫衣上印着小黄人的图案,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名牌,而她的衣服却是普通的地摊货,看的出来孩子的教养很少,即使在陌生的地方他也不东张西望,带着一股贵族的气息和王者的傲慢。 亚麻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如撒了金粉般灼灼生辉,长而微翘的眼睫毛浓密的仿佛可以放下铅笔,眼球炯炯有神,嘴巴微翘半读着嘴巴,柔软的小手拉着身边的人,一步步走着,眼神只看着眼前的一片。 “妈妈,爸爸真的在这里吗?” 他抬起头慢吞吞的说,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害怕也有一丝的期待。 陈燕停下脚步,没有光彩的脸上嵌着一双凹陷的眼睛,迷离的眼神有了一丝光彩弯下腰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指关节冰冷的扫过他的下巴,点了点头对着他的眼睛淡淡一笑算是回答。 他很乖没有在说话,嘴巴抿着看前面的路,亦步亦趋的走着,只有那手一下也不曾松开身边的人。 黑色的影子在鹅卵石铺成的道路上慢慢的移动,回到这座城市已经一个多月了,悄无声息的生活,不出现熟人的视线里,看着身穿宝石蓝百褶裙的白筱柔在媒体的面前睿智大方的回答,还有SUNNY在穷乡僻壤也可以听到它的消息,她知道白筱柔一定不会对顾玉成痛下杀手的,白家的人都是善良的,即使是白钰姐也是一时的疯狂,她回忆着往事,心里只有对不起,能做的只是悄无声息的来,带着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再打扰大家。 整个珠宝店有一大半都是SUNNY的产品,MJ和SUNNY的竞争越来越大,苏子浩暗地里对白筱柔下手却被自己的儿子给阻断,苏哲为了白筱柔几乎丢了性命,蓝家少爷为了白筱柔更是疯癫,林家和薛家更是闹的不可开交,一时之间,整个浙江处在了风口浪尖上,看似安静的世界,早就刮起了新一轮的大风。 蓝家,白家,薛家,苏家,在这个城市的四大家族,渐渐地失去了以前的光泽,新上任的当家人没了以前的强势,时光的争夺告一段落,可他们的友情却再也回不去了,每个人的心中第那段时光都有了不同的看法,在心里紧紧的锁着,不让任何人去碰触。 紫樱花飘飘洒洒,如粉色的雨,夹在着淡淡的花香,顾玉成坐在树下手半遮着眼睛,闲的有些儿狼狈,可眼神还是如以前一般带着坚定,儒雅。 陈燕的脚步顿了顿,如灌了铅一般轻轻抬起却久久没有放下,那个身影在眼神里越发的清晰,如初见般,他还是那么的儒雅。 小男孩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手轻轻晃动着,眸子却不眨一下的看着前面,和自己的眸子是如此的相似,那个人就在眼前,看着好熟悉,却没有一丝的印象。 都说父子是同心的,或许就是这个这种感觉吧,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带着迷离纯真看着他。 陈燕的手渐渐地松开,如没有魂魄的人一样,机械的走着靠近树下那个人,尽管那个人的眼神中没有自己,她还是慢镜头的蹲下,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边,温柔的靠了上去,一滴眼泪滚落到他的掌心,发着晶莹的光泽。 “我回来了,玉成” 她呐呐自语,轻叩着自己的心,放在心里很久的人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是好是坏,在她的眼里他只单纯的是那个在老板生气拿着咖啡泼向自己时,他拿着纸巾温柔的笑着,为自己擦去身上的咖啡。 她还在抽泣,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在心里画下他的容貌,心就在那一刻停下了漏跳了半拍,直到老板的秘书叫他进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她的眼神都不曾移开,那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呢?这个问题一旦开启,她就沦陷了,在自我想象的爱情漩涡里越陷越深。 他叫玉成,她清楚地听到老板叫着他的名字,透过门缝可以看到老板穿着抹胸的裙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宝石蓝妖娆的扣着他的腰,他如先前一般微笑着。 她眼神不眨的看着这一切,直到他的眼神透过门缝和自己的对视,眸子里带着一丝心痛,却还是微笑着,她的手颤抖了一下,手里的咖啡不稳的晃动了一下,她如被抓到的小偷般快速的离开,在洗手间大把大把的用水冲脸,可心还是揪着般痛,她的眼神混着泪水悄无声息的下落,对着镜子中的人看了一眼,原来真的爱上了,爱情是苦涩的,没发芽就已经夭折。 回去的路上,老板和他一前一后的走着,我的眼神闪烁着看着地面,心砰砰的跳着,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儿,看着地板砖上折射的影子,模糊的视线中他和自己的距离如此的近,他一步步的走近眼神里带着笑意,仿佛那件事没有发生一般的走过,我的心也一点点的安稳,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也好,谁也没规定爱情必须有结果才算是爱情,暗恋往往是美好的,至少不会失望。 “卡兰见”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但是熟悉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传入耳中,她还是满怀着希望的抬头,或许就是那一抬头她注定走入了他为她设计的游戏,一步步的沉沦,不可自拔。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过她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笑着把杯子放到她的手里,一步步的离开,始终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后面有一个人一直在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期待着约定。 嘴角带着笑容,阳光打在身上,他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看着咖啡厅门口的她张望着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你想起我了!” 陈燕喜极而泣,站起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幸福,两只手紧紧的握着他的左手,等待着他的开口。 当看到他无措的举起手里的花时,眼神一点点的暗下去,眼神看着脚下那一片青绿,小草正在破土而出,很快这里就是绿油油的草地。 “这样也好,至少我们现在是幸福的” 撩起他眼角的头发,给他紧了紧衣服,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把这些年的思念全部表达出来,往事一一重现,没有不好的,全是他们的甜蜜。 “忆成,快叫爸爸” 儿子胆怯的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和顾玉成的对视,一个冰冷一个微笑,却不知道彼此之间的关系。 那个叫忆成的小男孩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手指彳亍着靠近自己的母亲,脚上的小皮鞋踏着绿色的草地,走的有些儿不稳却带着男子特有的魅力。 “玉成,这是我们的儿子,知道吗?他很乖········” 她抬起头看了看顾玉成,他依旧是笑着看着远方,陈燕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儿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这个奇怪的人。 “不知道呢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陈燕抓着儿子的手放到顾玉成的手里,自己的手也放了进去,三只手握到了一起,温软的感觉一点点的抵触到心脏,在她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阳光下她推着顾玉成,身边跟着忆成往远处走去,离开了这个让他们彼此相识却不愉快的城市,去寻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顾玉成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看着远方的太阳,对着陈燕微微一笑,那笑容是对亲人的信任,也是高兴。 番外——林熙 随着针灸的拔出,林熙的舌头上带着点点血点,薛琳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睛里带着氤氲,手指不断地揉着衣服,弄得衣服皱巴巴的,手心里早就岑满了细汗,脚更是软的几乎站不住,那短短的几分钟对她来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时间,只是感觉室内很凉,她的指肚都是冰凉的,手指握着碰触到手心,她的心悬着,嘴巴里噙着一口气却不敢抒出来。 林熙坐在那里,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任何的思绪,其实薛琳是很希望林熙看自己一眼的,至少证明他抱着希望,而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如将要消失的夕阳一般,没有任何的行迹,只需要一瞬就不见了,她也害怕他看向她,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勇气继续笑着对他说,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这样的话说的太多,自己都觉得不真实了,林熙那么聪明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手术的结果不是百分之百的。 医生打了麻醉试着针灸,花甲的年纪眼神却炯炯有神,一丝不苟有条理的重复着拔针的动作。 整个病房充斥着消毒液的味道,有点儿刺鼻,如果是以前薛琳早就捂着嘴巴跑出去了额,这次出奇的乖,站在那里,像围绕着太阳旋转的地球,不管怎么转,它距离太阳的距离始终是不变的。 终于在慢镜头的回放中,最后一根银针清脆的落入消过毒的铝合金托盘中,医生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前额,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让人拿了一杯放了很多糖的水给林熙。 我盯着那杯水,透明的玻璃杯一点点的靠近他的嘴唇,我见他的嘴唇动了动,不自觉得我的嘴巴也动了动,像是贪吃的猫见不得他吃好吃的不给我吃。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一杯甜水而已,你也要和我抢吗?” 他说着眼睛带着笑意眉毛完成了月亮的形状,我的脸刷一下的红了,羞怒的看着他,他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的短处。 薛琳抬手就要打过去,但看到大家的眼神时,清了清嗓子,举起的手把玩着衣服上的领结,避开眼神不去看他们。 这样一个玩笑,林熙的心情好了很多,薛琳也没那么紧张了,但是眼神还是不住的往这边票,她很希望自己这个时候消失在地缝里,一会儿猛地有一个声音在后面说:“你这是迫不及待的要谋杀亲夫吗?放这么多的糖”。 她傻傻的笑着眼神空洞的带着光泽看着地面。 林熙端起杯子轻民了一口,咂了咂嘴,眼神很快就暗了下去,室内充满了压迫感,薛琳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林熙的目光看着自己,像个受伤的孩子,她慢慢的转移目光看着他,眼神却不敢看他,看他的失落,她知道味觉对一个厨师意味着什么。 林熙猛地把一杯糖汁灌进去看着薛琳手里的糖飞一般的跑过去抢她手里的糖,薛琳还没反应过来是在呢么回事儿,手里一阵吃痛林熙大口的嚼着糖,嘴巴上,手上,还有地板上,碎碎的全是糖屑,他的眼神里布满了血丝,目光带着炙热,捂着咽不下去的糖努力的下咽,最后慢慢的停下了动作,面若死灰的站在那里,脚下软软的晃动着,那些糖汁像得到释放的犯人般高兴地跑出来,生怕谁一声令下自己又要遭受被爵食的命运,不断地从他的嘴巴里流出来,一滴滴的如眼泪般晶莹剔透,一颗颗带着他的信心一点点的沉浸。 医生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薛琳的头上如一盆冷水浇过,她的大脑无法运转了,感觉一片空白,手勉强支撑着墙壁才可以站稳,她用力的握着拳头,发白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肤中,留下一个个的月牙儿印记,她却浑然不知。 “没事的,还有机会,这只是第二个医院,浙江还是那么多的医院,国外也有很多这方面的专家,现在医院那么发达········” 她一步步的走近林熙,抱着他,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冰冷的脸庞,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还有那些糖汁,极力的克制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青色的窗帘在空中漂浮,拍打着窗子,卷起又放下,始终够不到不远处的桂花树,气的上下翻滚,室内却是一片寂静,两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薛琳的腿压着林熙的腿,硌得慌她也不说话,腿早就麻了,一丝的感觉都没有。 ········ 熙琳轩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伴随着礼花的绽放,粉色的,大红色的炮纸在空中飞扬,带着希望和喜气,薛琳娃娃头配着调皮的眼睛在大家的面前宣布着熙琳轩的成立,在大家的鼓掌中请着大家进去。 地上红色的地毯比结婚还要布置的奢华,熙琳轩的四周都是落地玻璃窗,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白色的桌椅,溜边金黄的收银台和各种时尚壁画,在墙壁上泛着淡淡的香味,室内点燃的是百合花粉,进门就可以看到熙琳轩的标准:破壳而出的小黄鸡,害羞的用一只手淹着嘴巴。 林熙在后面盯着新来的厨师做糕点,20年来这是第一次自己看着别人在做东西,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的哀愁,但看到外面薛琳忙来忙去和大家打招呼,他也淡淡的笑着,转身自己拿着器具凭着记忆去做一些儿糕点儿,却不敢和其他人的掺杂在一起。 “琳琳”. 白筱柔穿着白色的紧身中长裙,距离膝盖一掌多远,踩着黑色的细高跟嘴角淡淡的笑着走过来,红色的礼盒扎着紫红色的丝带举到面前。 高高扎起的卷发马尾,金黄色色的发丝在后面微微摇动着,脸上没有了交际圈子时那种浓艳的装扮,清新脱俗宛若高中,薛琳风一般的跑过来,给这个好姐妹一个熊抱。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白老板看都不看我的请柬一眼” 她抱怨着撒娇嘟着嘴巴说,手却不松开白筱柔的手。 “你亲自下的请柬,林熙哥今天早上还抱怨说我不来,你不让他吃饭,我敢不来吗?” 说着她朝着里面张望却没有看到林熙。 “李智,你来了,谢谢哦” 李智是薛琳的小学同学加邻居,这次刚从国外搞了一个项目回来就被薛琳打电话叫过来了。 薛琳招手让服务生过来带他进去,回过身打了个哈欠吐了口气朝着筱柔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 “累死我了,林熙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好了,你也别抱怨了,我自己去参观吧,我可是贵宾,以后买点心你要给我打折的” “嗯嗯嗯········知道了” 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对着鼻子挤着眼睛说,像小孩子一样。 薛琳风一般的跑到门口去招呼刚进来的人,筱柔看了一眼不是认识的人,她也不喜欢和太多的人说话,也就一个人转着看。 整个店的装潢不错,全是最时尚的,还配有林熙的照片,更多的是他做点心时候专注的模样,每个都用白底金黄色的边框镶着,林熙的奖牌奖杯更是锁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柜子里只供观赏却不让触摸。 房顶上彩色的星光旋转着变着颜色,《天使的礼物》舒缓的钢琴曲不紧不慢的弹奏着,如淅淅沥沥的雨在悄悄地下着,投在地上的灯光刚好照出店内美食的样子,这也是薛琳设计的,为的就是让人一进来就看到这些儿美食又要吃它的冲动。 对于吃,薛琳可是一个行家,这里所有的美食都是她爱吃的,根据她的建议改良的,糕点师也是清的国外知名的师傅,林熙从来不去后厨,这是让薛琳最不开心的一点儿,开这个店就是为了让他开心一点点的找回自信,却没想到他却很少提出意见。 每天都在忙碌,晚上下班,薛琳舒展了一下腰肢,肚子提醒式的叫着,她捂着肚子低下头,林熙走过来准备带她出去吃饭,这样的事情已经成了习惯,林熙总是什么也不说,还是如以前那般的贴心,可总是感觉少了什么,吃饭的时候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心里在进行着怎么样的煎熬,他的眉心从来没有舒展过。 雨就这样不期而遇的下着,越来越大,店内的人走完了,外面的天黑的伸手看不到五指,还好上面有临时休息的地方,睡下两个人不成问题,可是肚子怎么解决呢? “下雨了” 薛琳无奈的说着,脑袋低着,大有支持不下去的意思。 “我去买饭你乖乖仔店里等着我” 林熙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眼神里带着温柔,声音如以前般温暖。 薛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叫着他的名字。 “你可不可以做给我吃?” 林熙不说话,看着窗外的黑色,雨越下越大,撞击着人的心。 “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挺怀念的” 她的声音渐渐地低着,直到自己也听不到,眼神看着脚下的地板,不知道这样逼他会不会让他压力更加的大。 他知道她是为了让自己试一下,即使做不好也没关系,可他不敢去碰触那些餐具,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再也做不出美食,他希望她可以记住他做的最美的饭菜,至少这样她还有一份怀念。 “我想吃你做的饭!” 她大声的说,连自己都没发觉声音带着颤抖和撒娇。 林熙转身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复杂的停在那里。 林熙的脚抬起又放下,在听到薛琳肚子鼓励似的叫了一声之后,他的脚步终于迈向了厨房。 看着全是糕点的材料,熟悉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仿佛是自己的老朋友一般,个个在他的眼睛里展示着自己,希望可以和他进行亲密的交谈。 他摸着那些材料,手颤抖着,眼神变的血红,渐渐地拿起牛奶,咖啡粉········熟练的动作如天桥表演的一般,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一朵美丽的玫瑰雕刻在蛋糕上,又撒了些核桃末儿。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做出来的玫瑰点心,个个如进宫选秀的侍女一般,色泽鲜亮,他伸手轻轻拿起一个在嘴巴里咬了一下,那动作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连空气都不敢流动,他的目光冰冷到了极点,一点点的咬下,终于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怎么样,好了吗?” 薛琳闻到香味跑过来,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已经伸向糕点房,看到林熙拿着一个咬了一口的糕点站在那里的样子,她没说话的话停住了,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糕点被咬了一口,而他却表情严肃的站在那里,她不知道该说些儿什么,或许自己又做错了,为什么一定要让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再次被划开呢,她拿着糕点不知道自己是吃还是不吃,林熙站在旁边,他的目光寒冷,薛琳可以感受到他的眉头又开始狰狞,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做点心了。 她的眼角带着泪光,在灯光的照耀下烦着晶莹的亮,外面的雨声完全忽略,手极力的克制着可是还是有些儿微颤,她小口的咬下。 “很甜” “嗯” 她木讷的说,突然感觉不对,不是自己说的很甜,难道是········?他转身,林熙正大口的吃着点心笑着看着她。 “你的味觉恢复了?” 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眼角的泪终于不再支撑落了下来,掉在点心里。 “再不吃就没了哦” 他又拿起一个放到嘴巴里,薛琳伸手就去抢,两个人笑着相依在一起,一起咬那个心形的点心,幸福也许就是这么的简单。 灯光下是他们相依相偎的身影,带着薛琳银铃般的笑声,整个琳熙轩在雨声中被祝福着。 番外——痴爱的蓝枫 白皙的手轻轻拨动着水池,鱼缸里的鱼尾簁簁,吐了个泡泡百无聊赖的又到别的地方去,水草悄无声息的浮动着,享受着柔和灯光的照耀,透明的指甲轻轻点着水面,修长的眼睫毛舒展着,看着玻璃鱼缸,一句话也不说。 安静的氛围让人压抑,蓬蓬袖到大腿根本的白色雪纺裙恰如其分在腰肢的地方收着,本来就纤细的腰肢看上去更是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她斜靠着鱼缸,坐在黑皮沙发上,长发随意的飘着,带着点儿香水的味道。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带着说不清楚的韵味,仿佛是不存在一般。 蓝枫站在不远处,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可爱情不是你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的,爱情从来都是没道理的,爱上了就逃不掉,也许你不爱吧,没关系,至少我爱你就够了,爱情的路上总是要一个人包容的。 洗的发白的牛仔外套带着几颗铆钉在上面,发着寒冷的光,下身穿着一色的牛仔裤,削瘦的脸带着阳光的气息此时却多了一份的迷离,嘴巴微翘似乎在笑,又带着些儿不羁坏坏的样子。 微翘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亚麻色的卷发在头顶如花一般,丹凤眼此时却带着一丝的难过,连嘴巴都有些儿颤抖,呼吸急促的斜站着,喉结也跟着蠕动。 外面的天空如黑色的绒缎,没有一点儿的星光,如一个黑色的牢笼怎么也逃不出去。 “是不是我妈和你说了什么” 他的手握着,指关节咯咯作响,眼神冷到了极点,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 白筱柔正在发愣,完全没感觉有人进来了,冰冷的声音如利剑般刺着她的心,没有一滴的血留下,她的眼睫毛掀起,刚才的沉思柔弱瞬间消失,眼神带着坚定的转身,掩盖她的柔弱。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蓝枫” 她微笑着,走过去拿出咖啡豆煮着咖啡,满调理思的动作,她的手如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流走一般,眼神淡淡的看着勺子里的黑色咖啡豆。 他站在厨房外面,无力的靠着窗子,看着她的背影,和她的距离如此的近却感觉遥远的像怎么也跨不过去一般。 看着墙壁上映着他的影子,苍白无力的影子她可以想象的到,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听着他的呼吸,片刻又开始了手里的动作,收拾好心情保持着原来的冰冷,这一切快的几乎像是一个电视的换镜头,他是看不到的。 “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他呐呐自语,痛苦的眼神扭曲到一起,用手揉着帅气的发型,一点点的靠着窗户,整个后背靠了上去,无力,彷徨,失落······ 太多的词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他的模样,那样的心疼的画面我不敢去看,我害怕我不忍心。 白筱柔没回答,咖啡机打碎咖啡豆的声音打破了这本安静,白筱柔的手冲洗着白色的陶瓷杯,她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她必须要忙碌着,她害怕那种尴尬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她就像是无处可逃的小偷被人抓住了一样,难过,忐忑,不安。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呢?十二年前你打了我一巴掌你还记得吗?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打,还是打在我这张精致的脸上,平时我可是碰都不让别人碰我的脸的,你倒好,居然在上面留了印记” 他淡淡的说着,眼神里带着笑容,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忘记了这不是12年前,白筱柔不是那个单纯的女孩子,自己也不是那个一心要保护他的人了。 “对不起” 白筱柔小声的说,抑制住自己的眼泪,这些事情她早就忘记了,连蓝枫这么名字,如果不是再次被提起,如果不是人群中那一瞥,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爱情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不会擦肩而过,命运把我们捉弄,它玩累了,就把我们抛弃,也不管我们是不是真的愿意。 “你说我当时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你哭泣,我什么也不想拉着你就跑,这一拉那感觉在我的心里停了12年,我常常在想,那个小女孩还认识我吗?她也想我找她这般等着我去找她吗?还记得她在梦里还说一定要我回来找她” “她记得,她记得你是对她最好的人,曾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带给她一丝阳光,是她背弃了诺言,爱上了别人,一切都是她的错,你不该这样折磨你自己的” 蓝枫也不理她的话,继续自己的故事,仿佛自己是一台电视机,继续着自己的故事,而白筱柔是观众,她有权利发表自己的看法,可是他听不到。 “我想说那天报名的时候我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了你,你呢?” 白筱柔的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 咖啡的香味扑鼻而来,她倒出来两杯,在一个杯子里加了糖,一个杯子什么也没放。 她端着咖啡放到桌子上,转闭了一下眼睛转身看着他,什么事情都要画上一个句号的,这样纠缠下去对大家都不好,为什么非要一起受罪呢。 她真的见过蓝枫的母亲,她说让她离开他儿子,这辈子他从来没见蓝枫那么难过,为了她,连国际篮球赛都不参加了,要知道篮球就是他的命。 就算她不说,她也会这样做的,这一点他们是有共识的,都不希望蓝枫收到伤害,他的人生应该是辉煌的,篮球场上一个投篮,女生们尖叫的看着他,心跳都忘记了。 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那些想好的话太狠了,她没有勇气说出来,对蓝枫要说没感情是假的,失忆前她是爱他的,至少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她从来没感受过那种温暖,一个人愿意为你做一切,在你无助的时候陪着你,在你拒绝他的时候,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每天还是笑嘻嘻的看着你。 手指在衣服上摩挲了一会儿,冰冷的指肚还是摸上了他的额头,眼神淡淡的看着他,一点点的接触到他的眉心,停留下来。 她的唇如玫瑰花瓣一般,带着香味就在他的眼前,轻轻动一下就可以靠上去,蓝枫猛地抱着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如野兽般吻着她。 她挣脱了一下,就不动了,任由他吻着,她闭着眼睛保持着半仰着的姿势。 “真的没机会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枫的手松开,手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几乎要捏碎她的关节。 他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夹在着恐惧。 “我们从新来过好不好” 他声音颤抖着,看着我的眼睛,那样的卑微让我心痛,更加让我坚定我不可以和他在一起,他的爱爱神,我无法用同样的情感给予他。 “我已经是苏哲的人了” 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突然感觉原来一切也不是那么的难,早晚都要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她深吸了一口气,嗓子凉凉的,眼神带着氤氲。 我感受到他的手松了一下,却又紧紧的抓住,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做什么决定一般,很快就带着笑容看着我,天真的微笑。 “没关系,我不在乎,真的,我们重新来过” “你醒醒吧,蓝枫,我们回不去了” 她咆哮着推开他,眼神是如此的冰冷,把他打入谷底。 他踉踉跄跄的后退,眼神里带着绝望,面如死灰,身体瑟瑟发抖。 “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他跪下,眼神看着地面呐呐自语,沉重的跪下声扣着白筱柔的心。 “你给我起来” 白筱柔仰起头眼泪流出来又到了回去,只有柔和的灯光看的见她的温柔。 她拉着蓝枫的胳膊,。重重的被他甩开,跌坐在地上,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像两个被遗弃的孩子。 “蓝枫,你应该去参加国际比赛,别忘了进入NBA是你的梦想,不是吗?” “她告诉你的吧” “她是为你好,不管你做了多少的错事,她还是爱着你的,她现在已经不逼你接受家业了,只要你好好地完成你的梦想” “这和你无关吧” 白筱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原来自己把他伤的这么狠。 “我不知道她让我接近你是为了什么狗屁的《时光》项链,如果我知道的我一定不会答应的,我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这件事我真的是才知道的” “这件事我没有怪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我知道你不会的”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因为你值的我相信,要不12年前我也不会和陌生的你一起逃走” “筱柔,如果你12年后先遇到的是我,你会不会爱上的是我” “会的” 白筱柔很坚定地回答。 “我知道了” 他安静的站起来,眼神看着地面,没有一点的光彩,如被人抽光了精气一般。 白筱柔看着他的背影,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手紧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明天就要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语气很轻,我知道他失落极了。 说话拉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我始终没有勇气大声的哭,我知道我没资格,我伤害了你,会的,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我一定会爱上你的,你是那么的优秀,带给我很多的快乐。 大结局——错的时光对的你 豆大的雨滴滴落,像是带着仇恨似的,打在人身上一阵痛,伴随着呼啸的风,让人不禁拉了拉衣服让自己暖一点儿。 天太暗,只是昏暗的路灯孤单的发着光,勉强支撑着看来往的行人。 这座城市是很少下雨的,但是一旦下起雨来就是连绵不断,如那爱情一般,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的路。 闪电打在窗子上,如烟花般绚丽,却让人害怕,闷闷的雷神轰轰的响着,由远及近像是巨龙甩尾。 白筱柔从睡梦中醒来,眼神空洞无神,盯着天花板,眼睫毛如假的般挺立在那里,爷爷和妈妈的照片就在桌子上笑着看着自己,她揉了揉额头,嗓子干疼,墙上的时钟指着的位置,原来才三点了,感觉过了好久一样。 动了动胳膊,酥软,像是被车压过一般,伸出胳膊支撑着坐起来,身上的白色雪纺裙已经被换掉,穿着一件自己很久不穿的米黄色睡衣,她回忆着,记忆只追随到她站在雨中看着二楼的光亮那一幕,什么也不记得了,眼神黯淡下去,和台灯发出的光交织在一起,飞蛾在灯边扑闪着翅膀,不一会儿就停止了飞舞,安静的躺在桌子上,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只为了那短暂的光亮。 窗外淡淡的月光恩赐的照进了进来,还是没有苏哲的只言片语,仿佛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遇到,可那些回忆却是真是的存在,怎么也无法忘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已经告诉他,我母亲的死和他无关,他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站在楼上没有一丝的话语,任凭雨水打湿了衣襟,我却没有眼泪,可那颗爱你的心却早就汹涌了。 二楼的窗帘飘着,上下摇摆,如古代人的马蹄袖,也像是歌姬的水袖,长歌善舞,像是在进行最后的一支舞,用尽了全力。 白筱柔站在楼下,嘴巴轻抿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来了这里,来了却不说话,抬起头看着他的房间的位置,灯光闪烁,她的眼睛早就被雨水打湿,看不清楚远处的痕迹。 “你不见她吗?雨好像下的很大” 尚芸儿站在窗边说,手指轻轻拉上窗户,不让更多的雨水进来,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住在一起的,真实的情况只有他们知道,等尚家给苏家注入资金后,尚芸儿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对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太爱了,舍不得束缚。 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尚芸儿一直以为自己的幸福是苏哲,可看到白筱柔的第一次,她就知道自己失败了,败在了苏哲的心上,没有心的爱不算是爱情。 白筱柔的身影在二楼看去就是一个点,却很刺眼,在暴雨中勉强的支撑着,相机的快门就定格在那一刻,尚芸儿的心有些儿微凉,苏哲虽然不说话,可她知道他的心其实很煎熬。 苏哲的事情她都知道了,知道为什么他不去见白筱柔,即使很爱也不愿意去接受。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男孩高挺的鼻梁上一双蓝色的眼睛格外的漂亮,像是新娘手上的钻戒,整洁的灰色心形毛衣高贵的穿在他的身上,为他添加了一丝的沉稳,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车水马龙的道路上自己的母亲安静的躺在那里,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可是却在微笑,终于解脱了,再也不用担心他会离开自己了。 刺耳的刹车上,忙碌的护士,冷漠的父亲,可恨的SUNNY,一个个画面在眼前划过,像磁带一样倒退着。 当白色的布盖到母亲的脸上,当那带着冰冷的眼神看向电视机,同样一个小女孩冰冷的看着地面,黑色的彩球,白色的布幔即使哀伤也装扮的奢华,她的眼神淡淡的,没有眼泪看着大厅中间黑白照片。 那是第一次他和白筱柔的见面,却是这样的方式,他不知道他看到的小女孩就在一天前就在他的隔壁,和他发生着同样的故事,最爱的人离开自己而去,再也没笑过。 也许是同样的遭遇让他们向心公转,在12年后相遇,一步步的走近,在时光这个游戏里,他们一个保护,一个毁灭,终究忘记了他们是不能爱的人,当真相揭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尚芸儿走过去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眼神看着地面,陪着他安静的听着外面的雨声,她的母亲不是他杀的,可他的母亲却是因为他爷爷执意要拿下MJ而迫使他的父亲关掉手机没有接到那个重要的电话,只需要一个电话他的母亲就不会死。 命运习惯了去捉弄人,白筱柔的白色雪纺裙一会儿就被淋湿了,紧紧贴着皮肤,被雨水冲刷过的头发打着卷贴着脖子和脸,眼睛半眯着几乎睁不开却在努力看向楼上,水滴顺着头发落到她的胸口处,蓝色的光芒灼灼生辉,是唯一的点缀。 她的腿在颤抖几乎站不直,好冷,透彻骨头的冷,这是唯一的感觉,渐渐地啃食着她的骨头,让她摇摇晃晃,雨水无情的打在它的身上。 尚芸儿拿着伞看了苏哲一眼,他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盯着地面,手指扶着椅子,如木偶一般。 透明的雨伞在她的手中拿着,手指摩挲着,一点点的抓紧又松开,嘴角微微动了下,说出的话却是带着哀伤的。淡淡的语气反而不像她了,竟然可以对自己的情敌这么大方,担心着她的身体。 “你回去吧,他不会见你的” 声音伴随着雨声如丝带般飘过,白筱柔昏昏欲睡的眼帘掀起,看了她一眼,站的更加直了,对生活她从来没人认输过,爱情她也不会,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心,真的是爱苏哲的,其实一直都爱,爱的无法自拔,爱的不知所措。 那句话还是让她的心有了一丝的凉意,即使她已经感受不到冷了,刺痛的感觉也变得麻木,她的脚却软了一下,很快的站好,仿佛谁给她画了个圈,不允许出来,只要出来了就是输了。 “我和苏哲要结婚了,他不可能不会见你的” 尚芸儿的嘴巴动了动,大声的说,像是在宣布苏哲的所有权,拿伞的手都不稳了,伞歪了一下,风一吹,风吹着雨打在她的脸上,带着冰冷的感觉,像是预示着什么似的。 “我和他还没解除婚约” 白筱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度,眼神看向尚芸儿,带着肯定和决绝,冰冷的眼神和苏哲的如出一辙,连口吻都一样。 白筱柔和苏哲却是没有解除婚约,虽然白筱柔和苏子浩说了解除婚约,可是他们没有向媒体公布,苏哲也没答应,按道理来说,苏哲和筱柔还是情侣。 “明天!明天苏哲和我就结婚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是苏哲亲自接我回来的” 她极力的宣布,却没有一丝的底气,嘴角开始哆嗦,很冷,她对自己说,只是冷而已。 苏哲接她回来却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关系,在外人面前也不会装的很甜蜜,爱情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明天的事情会会知道呢,苏哲的心思猜不透,他和白筱柔之间的事情千丝万缕这辈子都算不清楚。 “他不会的” “怎么不会,会是你吗?更不可能,你们这辈子都是敌人” 这辈子都是敌人,尚芸儿的话比雷声还要刺耳,白筱柔转身看着她,脚步一步步的移动,如灌了铅一般。 “是你最敬爱的爷爷害死了他的母亲,他最爱的女人,你觉得这辈子他会原谅你吗?别忘了,你的身上也流着SUNNY的血,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闪电愤怒的舞着,旋转的雨滴打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一个比一个湿。 在他们的头顶上闪过,苏哲在二楼的角落里看着楼下的女孩儿,如一只被遗弃的蝴蝶在雨中奋力的煽动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这件事白筱柔是不知道的,她的眸子狠狠地看着尚芸儿,逼迫她住口,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离开,不免太小儿科了,几年的商场征战。 “很意外对不对,没错,或许你的爷爷都不知道这件事呢,就在他去世的前一天,一位无辜的母亲也躺在冷冰冰的停尸间,她就是苏哲的母亲,因为你爷爷执意要拿下MJ,苏子浩没有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导致没有及时给苏哲的母亲治疗,她就死在普通的病房里,甚至连简单的伤口处理都没有” 白筱柔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一会儿是爷爷的笑容,一会儿是苏哲冰冷的面孔,一会儿是那被雨水冲开的血迹,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母亲还是想象中苏哲的母亲。 “不去医院,我最讨厌那里的味道了” 他的手还在滴血,冷冷的说着,眼神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原来是这个原因,他恨医院,甚至愿意发烧的时候病死也不愿意接触那里的人,白筱柔的心一阵抽搐,她怎么从来没想过他为什么会讨厌去医院。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暖的半干,白筱柔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外面的天如凉水一般,灰色中带着一丝的白光,稀疏的星辰眨着眼睛苦涩的笑着,月光皎洁却寒冷的发着光芒,没了以前的柔和,弯的像把镰刀,像随时要割了谁的脖子。 “小姐,你醒了?” 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吴嫂披了见外套就出来了,眼睛很困倦可是看到白筱柔的时候却很高兴。 昨夜白筱柔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苏哲少爷横抱着她没有说话去了楼上,原本以为会发生点儿什么,他们两个真的很般配,可是没多久苏哲少爷开着车就走了。 “嗯,我出去一趟” 白筱柔的衣服已经换好了,今天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长长的拖尾被折起被肩膀上的流苏链子扣着成了百褶裙,只要轻轻地弹开左肩上的宝石扣,如孔雀开屏般的拖地长裙就会落到地上,淡淡的妆带着少女的气息,头发随意的散着,没有修饰却像瀑布一般倾泄。 这个时候去上班白筱柔也是有的,吴嫂只注意白筱柔今天是特意打扮了的,却没想过她是干什么去的,也没看到她眼神里的哀伤。 白筱柔一步步的走出来,伴随着太阳的升起,纤细的腿踏着白色的高跟鞋,在风中一步步走着,只有高跟鞋的踏踏声可以听得到。 开了辆黑色的雷欧就出去了,昨天开的那辆白色的车现在那个位置空着她却没有注意到。 彩色的气球熟悉的在天空中飘着,粉色的蕾丝绕着玫瑰伴随着心形的花门,一个个蔓延到里面,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高台上,忙碌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来来回回的走着,新娘新郎的照片刚刚挂起来,就在筱柔的眼前一点点的上升。 这个时候还早,没有客人来,白筱柔站在门口看着,这个自己曾经订婚的地方迎来了苏哲和尚芸儿的婚礼,她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回忆着往事,以前拼命地躲开这场婚事,现在却后悔了。 不要轻易的说不,因为很多的时候你会后悔的,分手的时候不说出分手的那个人永远不愧疚。 礼炮响起,白筱柔才感觉脚有些儿麻,回头外面的礼炮已经喜庆的响着,彩条从飞机上洒下来,落满了整个浙江上空。 白筱柔站在那里,看着一切的发生仿佛还在梦里,客人从眼前走过,一个个,一波波,她始终没有一丝的表情,大家笑着,说着,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停顿一下,瞥了她一眼,快速的走过去继续自己的话,笑声继续。 黑如墨汁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苏哲眼神冰冷的挽着尚芸儿走进来,踏着中间的红毯,尚芸儿笑面如花看着花团锦簇的台上,只要走上去,她就和苏哲就迈入了幸福的殿堂。 她原以为苏哲带着白筱柔走了之后就不会回来了,可他回来了,在婚礼开始前的半小时出现在化妆室的外面。 白色的小花点缀着三米多长得裙子,一层层的不知道有百层,每一层轻薄的像云彩一般。腰肢虽不算太细,可却很性感,头发上全是细细的钻石勾着,成了一个发髻。 新娘靓丽又贴心,新郎帅气有才能,大家赞赏的眼光看着他们,送出自己的祝福,苏家和尚家联姻,这是最好的结局,大家都笑着,看着苏子浩站在台上说着自己的感慨。 “新娘,请问你愿意嫁给新郎,无论贫穷疾病······” “我愿意” 话音刚落,尚芸儿激动地说,眼眶里带着泪珠,梨花带雨的模样可以看出她对苏哲的爱。几番周折,再一次挽起苏哲的胳膊,她感觉一切都是梦,可就算是演戏,她也希望这场游戏不要有结局。 “新郎,请问你愿意娶······” 他的眼睛突然抬起来,掀起眼帘看了看周围的人,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一点点的移动慢慢的带着失望,这一切都被对面的新娘收到眼底,原来爱就是,即使她不来,我也会习惯的去等待,她在心里悄悄地平复,那结了痂的心现在感觉没那么痛了,她说过她希望苏哲幸福。 “不愿意” 人群中一个声音大声的说,人们朝周围看去,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蕾丝裙的女孩儿,身上披的白色兔毛披肩滑落,像是褪去了外壳的青虫变成了美丽的蝴蝶,鸡蛋般的肌肤露在外面,带着阳光的光泽,泛着一层光辉。 她是白筱柔,SUNNY的总裁,有人小声说了一句,这才有人想起了什么,开始议论。 尚芸儿的脸色如纸,手紧紧的抓着裙摆,早就想到这样的场面,真的来时却发现还是无法适应,即使是一场假的婚礼,她也用尽了全力去演绎,可没到梦还是醒了。 白筱柔的眼神扫过尚芸儿,带着抱歉很快看向苏哲,苏哲的眼神淡淡的,没有看她,也没有看任何人,天空中静静地飘着祝福的丝带,彩色的金纸飞舞着,刚刚下过雨的天空格外的蓝,连白云的层次都可以看得清楚。 “白筱柔和苏哲的婚约还没解除,你真的要娶一个你不爱的人吗?你说过,这辈子只和我在一起的,你说过我们在错的时光相遇可你相信我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你说过等我们老了,我们买一所小房子,前面种满百合花,每天打开窗子就可以看到外面花团锦簇,雪海一般,你说过·······” 白筱柔一步步的走近苏哲,每一句话都用尽了力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落下,眼泪在你的面前落下,你说过最害怕我哭,因为你不是一个善于哄女孩子的男生现在你怎么可以让我落泪。 爱情里终究有一个人是要主动的,我以为谁先主动注定了会输的,可这次我愿意去赌一把,虽然我们的爱情是游戏,但是我们都动了情,那感情是真的。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孩子,如果你遇到你爱的人,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要爱就在一起吧,时光匆匆,一个转身可能就是沧海桑田” 纳兰奶奶的话在耳边回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自己的过去,和爷爷那段初恋。 下面开始议论,新娘站在一边不说话,眼神淡淡的看着地面,苏哲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白筱柔,没有任何的表示,冰冷的眼神冰封了整个会场,嘴巴轻民着。 白筱柔的脸色却一丝变化也没有,一直走到他的面前。风吹起如雪般的花瓣,在她的眼前打着旋,落到眼睫毛上,又悄无声息的落下。 “这场游戏你赢了,现在除了SUNNY之外,我把从MJ得到的所有全都还给你” 白筱柔取下玻璃泪,一只手缓缓牵起他的手把链子在他的手里缠绕,指尖碰触着他带着薄茧的手心,很暖的感觉,手指甚至有些儿留恋,心是有记忆的,它知道那两只手曾经交织在一起,一起画过画,一起弹过琴····· 慢镜头的进行着,把那枚连起他们命运的时光放到他的手里。 我说了我爱你,可你却不理睬,或许我们在错的时光里也遇到了错的人,现在我们之间没了联系,转身,白筱柔深呼吸了一下,鼻尖带着细细的汗珠,感觉好累,像是缺了什么似的,身体的所以器官都在抗议着她的转身,那转身很艰难,她的脸上却很平静,下面的人没人敢大声说什么,连新娘都是安静的看着一切,仿佛自己不是主角。 “我说过要让姓白的都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带着压迫,看着白筱柔的背影说,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要做什么,心如死灰的尚芸儿抬起头看着苏哲,他真的忍心对自己爱的人下的去手吗? 一声“苏哲”在嗓子里堵着,苏哲的声音冰冷的响起。 “前面美丽的小姐,你愿意嫁给苏哲先生为妻子吗?不管他多么可恶可恨,你都愿意守在他的身边吗?” 白筱柔的抬起的脚步在空中微悬着,眼泪滴到心口的位置。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你不是说······” “这就是代价,没什么比让你每天对着一个恨你入骨的人更开心了” 白筱柔看着他,他的眼神讳莫如深,如初见他那般,一幅看不穿的样子。 “你打算囚禁我吗?” 白筱柔回击着,带着商业的话语。 “那你只能认了” 说着在大家的注视下苏哲强硬的把《时光》戴到筱柔的脖子里。 后面的屏幕上照片闪出,是苏哲和白筱柔在支教的时候请人拍的,当时只是为了留下纪念,很朴素的一张照片,但是他们都带着笑容,。 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苏哲和尚家小姐结婚吗?下面的人议论着,可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和祝福 《梦中的婚礼》悠扬的响起,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红色的花瓣如羽毛般从空中落下,带着幸福的味道。 蓝枫此时在球场上挥发着自己的潜力,电视上是他帅气的球姿,杂志刚出来就被克里斯顿的学弟学妹们抢购一空。 “蓝枫真的好帅,真的没想到可以和他在一所学校上学” “听说了吗?蓝枫学长明天就要回来帮学校打一场球赛” “薛琳学姐还是拉拉队长吗?” “不是,是薛琳学姐和筱柔学姐一起” “那苏哲学长·······” ········ “筱柔,我们走吧” 苏哲牵着筱柔的手朝着学校走去,一切又回到了从前,只是在时光的长河里都遇到了对的你。 爱情是一场游戏,时光是幕后的操纵者,如果可以再错的时光里遇到对的你,那么我也愿意。 一场阴谋环环相扣,在爱情里失去方向的男女,爱情在时光的争夺中为自己的爱画上了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