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便秘的看着这个面若桃花,一脸玩味的女人,“你这是图个啥?好玩儿吗?” 女人倒了一杯床头柜上的红酒,悠然的慌着酒杯,缓缓的走向窗台上的水仙,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的大长腿,扭身一手抚摸着水仙抿了一口红酒媚笑着说:“不好玩吗?我姑姑叫李水仙,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父亲叫张纯仁,是我姑姑的丈夫。李水仙知道了我跟张纯仁的事情后就把我介绍给了刘子峰,呵呵呵你说巧不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疯的,我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美吗?”她打开了窗户,拉开了窗纱,洁白的月光混合着城市的霓虹照在她光洁的身上,美伦美奂。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吞了口口水,干涩的问。 “你是我第二个男人,我没让刘子峰碰过。”那女人抿了一口红酒,嘴唇映照着月光显得格外的鲜红,“婚礼前,只要你敢告诉刘子峰我的事,我就抛下一切,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跟你走,怎么样?哪怕没有名分!” 我飞速的穿好了衣服,确定没有落下东西后冲出了房门,快速的刷开了隔壁2402的房门钻了进去。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隐约听到了隔壁传过来的幽幽女声。 头发隐隐炸起,我灌了一大杯的冰水看着胳膊上下不去的鸡皮疙瘩,“那个女人绝对是个疯的。” 清晨,天色微亮。 我眯着发红的眼睛,收拾好所有的物品。悄咪咪的出了房门,看了一下隔壁,2404房门上已挂上了无人居住的标牌。 回到家天色已经大亮,我坐在思维网络操作台前楞楞的发呆。耳边又响起了魔性的铃声,“我叫奔波儿灞,你是霸波尔奔...” 我看了眼手环,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犹豫着点开了通话,“波八,你丫去哪儿了?房间里咋没人?快点过来帮忙,还等着你这丑货当伴郎呢!” 我苦涩的一笑说,“我回BJ了,我研发的保洁机器人程序出问题了需要紧急处理,所以对不起了!” “那好吧”六哥面露遗憾,“你忙完咱们再聚,到时候喝个痛快!” “嫂子是叫李悦吧?”我犹豫了一下拿过旁边的解放军手办,在镜头前晃着说,“我听师大的同事说起过她!这个女人好像……” 没等我说完,投影中出现一张绝美的脸,轻轻斜依在了六哥的肩膀上。我心中一抽,慌忙的挂断了通话。 深深吸了口烟,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这女人不讲武德啊,不知道婚礼前不能跟新郎见面吗? 一天后,我接到了总经理的通讯,通知我回公司紧急处理保洁机器人距离识别故障! 结束工作,我打开了手环的通话屏蔽,一串的信息提示音让我异常的诧异。 法外狂徒:老八,老六穿越了!收到回复! 死胖子:波,老六殁了! 死胖子:两天后出殡!收到回复! 白五爷:波,老六走了!收到回复! 陈二狗:刘老六上午被楼上坠落的水仙砸了,格老子地! 年老大:刘老六的事儿,嘛情况?是不是张三爷又玩楞个哩哏楞呢? 颜七夜:……后天六哥出殡,记得来送六哥最后一程。 之后几天我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浑浑噩噩的参加完六哥的葬礼,浑浑噩噩的回到BJ,浑浑噩噩的被公司追责,浑浑噩噩的引咎辞职,浑浑噩噩的又站在了国际酒店楼下,那里隐隐还有一丝血迹。 我循着记忆走进了六哥家里,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手环静静的躺在茶几上,手环上代表无线充电的红点一闪一闪的好像那夜那个疯女人的红唇。 客厅墙壁上投影着一个高耸入云的盘古开天雕像,雕像下一个满脸泥污的乞丐头顶金色霞光仰头45°角仰望星空左手背后,右手打狗棒斜指地面逼格满满。 看着被一群新手玩家围着的乞丐,就连乞丐头顶上的金色问号也如阳光般温暖。 我告别了阿姨,直接打了一辆浮空飞车一路冲回BJ的家中打开了思维操作台。 “欢迎您回到《天下》!” “由于您九年未曾登陆游戏,您的人物信息已经封存!请问是否解封您的账户信息,解封需要2小时检索更新您的信息!” “不解封,重新注册账户!” “请为您的角色取名!” 我必须取一个让六哥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名字! “奋斗的波” “对不起!命名重复!同一身份证的两个账户昵称不能重复!” 我捏紧了拳头,什么名字能让六哥一眼认出自己! “我叫奔波儿灞,你是霸波尔奔……” 魔性的音乐响起,我嘴角微笑!低头抬手是总经理的电话,我随手挂断然后对着系统精灵说:“奔波儿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