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刀! 小春从网上查了一下,这个刀别说有没有人会用了,连名字都快没了。网络上只能找到一句,短刀,和日本的肋插类似,大概是唐朝时期盛行的东西。 这玩意还有人会用呢? 未知一定不是制定策略的优先原则,于是,小春果断放弃了让一老五小和这个小胖子内斗的设定。 “通知提前来的几位,只要拿到305的装满钱的箱子,他们就算过了这一关。” …… 从监控里可以看到,一老五小,只有五个人去了餐厅,还有一个人肯定留在屋子里守着箱子。虽然小春觉得让蒋云飞连续打两场有些不公平,但正因为这样,才能打败蒋云飞,激起这几个人的报仇心思。 人只有报仇心切的时候才会丧失理智,这是小春主持生死游戏获得的经验。 老崔、果姐,三狼、伟子、小春…… 他们是一起从孤儿院里走出的孩子,谈不上从小练武,但一直打架,手脚还算利落。他们不服管教,在社会上闯荡,直到有一天遇到了师父。 师父是何许人也?那还要从师父的父亲说起。师父的父亲是个国术老师傅,姓燕,名为燕北亭。 …… 燕北亭在新中国成立后,跟着父辈去了HK,祖籍是河南。祖父辈和少林有些渊源,很早的时候就学了少林铁砂掌的功夫。 经过几代的淬炼和琢磨,创造了燕氏铁门,收徒、卖药。 83年的时候,燕北亭听说BJ有一场武林大会,于是他漂洋过海回来参加这个武林大会,在武林大会他也打出了一些名堂,虽然没有获得最终的冠军,但也收获颇丰。 在那个时候,燕北亭已经认识到传统武术在搏击方面并不占优,回到HK之后,他开始参考一些散打的技能教授门徒。并且根据在武林大会上的疗伤经验推出了燕氏跌打损伤膏,这种来自于专门为铁砂掌准备的外伤药,在治疗跌打损伤方面有奇效。 很快,燕北亭赚得盆满钵满。 …… 有了钱之后,燕北亭就把儿子送到了国外贵族学校。燕北亭去世之后,儿子燕无双回到了河南老家。 就是在那里,燕无双认识了这五个流浪的孩子。当时,燕无双身边已经有十三个徒弟,号称十三太保。 这五个孩子加入之后,就和燕无双的弟子们发生了冲突,让燕无双有些纳闷的是,那些练武的孩子竟然打不过这五个野孩子。 没练过武,王八拳,下死手。 连那个叫小春的女孩算在内,一个比一个狠。 …… 这让燕无双对格斗有了新的认知,他很快在国外开了一家为拳击格斗服务的人体潜能研究所公司,专门针对人体潜能进行研究,这家公司后来被一家佣兵公司正式收购,并成为该佣兵组织的研究机构 2013年,燕无双和一个杀人案牵扯上了关系后逃逸海外。警察在调查的时候,查到了一个叫【铁门】的组织,这个组织常年进行非法地下黑拳的活动。 被调查后,所有涉案人员逃的无影无踪! 这都好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铁门】竟然改行了,他们不做地下黑拳的营生了,改做生死游戏了。 …… 二孬弄了一个平板,这些资料就在上面写着,还没开饭,于是他把刚刚调查到的结果和十一叨叨。他指着燕无双的名字说:“虽然,在目前的调查中,所有的犯罪都指向了这个燕无双,但实际上,即便是【铁门】组织比赛的白面具,也有好几年没有见到燕无双了。” “他们通过你买药的途径找到了我们?”十一问。 “从说法是上合理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先找到我们,然后用了这个理由。” 二孬点点头,认真的说:“我怀疑那个在欧洲存在的人类潜能研究所和那个雇佣兵头子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有证据吗?” “一点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查?” “咱们去一趟欧洲。” “你定机票了?” “没有,我在邻居国买了一架飞机……” “买飞机?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强哥。” “怕他矫情?” “也不是,人类潜能,在强哥的领域他有发言权。” “他也去?” “他不去,只要我们把资料拿回来就行。” 十一抿了抿嘴:“这样很危险的?你别去了。”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何况还有你呢?我总在家,也累,难得旅游一趟。” 十一对着二孬伸出一个大拇指:“大将之风,牛~” “你才牛,天下第一。” 格格拎着一瓶白酒走过来了,看着俩人,嘴一撇:“有病吧,商业互吹也有个限度,要不你俩过吧。” “饭好了?”十一温柔的问。 “嗯。”格格两眼放着星星:“趁爷爷不在,赶紧把这瓶酒干了。” 二孬笑了笑:“我不想喝。” “想喝也不给你啊,这么点哪够分,静姐,你别忙活了,赶紧出来喝酒,你俩,去厨房帮奶奶。” “好的。” 说完,十一和二孬小声的说:“看见了吧,这才是天下第一。” …… “我不吃了,饱了。”沈婉莹笑着说。 “小鸟胃,那你去把蒋云飞换回来吧。”黄潇不屑的说。 “好。” 沈婉莹轻巧的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十六看着沈婉莹的背影说:“沈妹妹一定是校花,万人迷。” “还有你姑姑我呢?” “别闹。” “死胖子,你是不是欠揍。拿把破刀真把自己当高手了,我打不过那个周眼镜,我还打不过你。” 张承嗤嗤的笑。 “你笑什么?”黄潇不满的问。 “没有,我家黄姐最漂亮,他们不懂得欣赏,暴殄天物。” “我听着不像夸我呢?” …… 一切风平浪静,蒋云飞和沈婉莹的交接也很正常。 蒋云飞走后,沈婉莹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感受心跳的数量,差不多的时候,抬起眼看看墙上的表。 砰,门被撞开了,一把飞刀嗖的飞了过来。 沈婉莹眉毛一挑,就地滚下了床。她正要观察情况,却听见咚咚两声,电视墙被砸烂了,一个二百斤的胖子破墙而入,他手里拿着一个锤子,真正的锤子,一个铁把手,前端有一个瓜头。 化作几年前,沈婉莹能被这场面吓死,但现在的她已经今非昔比了。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