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面具冯瑞听得心里一冷,这不碰上黑吃黑了吗?组织经常干杀人灭口的勾当,但他是红面具啊,这活他可没干过啊。 “大哥,千万别杀人灭口,你想问什么,我一定说,求你了,我上有……” 七巧也进来了,冯瑞还没说完,她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冯瑞眼冒金星:“别说了,真给坏人丢人。” 二叔这时候也把电话放下了,笑着说:“谁说要杀你灭口,我只是听说你们组织会有杀人灭口的勾当。” “你不杀人?”冯瑞胆战心惊的问。 “从来没杀过。” 听到二叔的回答,七巧把嘴一撇,态度极为不屑。 “我可是好人。” 这夫妻俩的态度怎么能让人信呢,冯瑞心里想还是坦诚相对得了,他立刻真诚的说:“大哥,我们只是个红面具,拿工资负责打杂的,真正杀人灭口的是白面具。” “白面具也不厉害啊?” “谁说的,他们从来没用过真面目,全国就十六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冯瑞还没意识到白面具里的十六在二叔的眼里不值一提,他心里还存着对白面具的幻想,心想这些人一定是设计才抓住十六师兄的。 “你们这个生死游戏全国都有啊?” “梦想是在全国地区振兴中华武术,但实际上也就发展到华北地区,河北居多,还有河南、东北。刚扩展到大兴安岭这边,这不就碰到您了吗?” “咋办?媳妇。”看到是一个跑腿的,二叔也为难起来。 “杀了吧。”七巧扔出一句。 冯瑞脸色都变了:“大哥,大嫂,咱们不是没杀过人吗?别拿我开刀啊。” “你怎么当坏人的,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那行吧,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跟着我们,走南闯北的,开车还是挺累的。” “那其他人呢?” 大家集体脸色一变,七巧笑着说:“散了吧,当坏人都挺不容易的。”说完,七巧从包里拿出两万现金扔了过去,认真的说:“分了吧,估计你们组织会找你们,换个山头,看你们现在混的,穷不唧唧的,扪心自问,跟对人了吗?” “姐,你太爽快了,你混哪里的,要不我们跟你吧。” “什么年代了,还混?姐姐我是贤妻良母。” 众人一脸不信,包括二叔。 七巧不满的瞪了二叔一眼,二叔嬉皮笑脸的改口:“对啊,我很幸福啊,家有仙妻。” …… 一老五小已经坐上了去往下一场游戏参赛地点。 “丫头,咱们这是去哪啊?”爷爷问。 “哈尔滨。” 听到去哈尔滨,爷爷乐呵呵的,和孩子们说:“到了那里,我给你们买锅包肉。” “咱家到处都是锅包肉。” “诶,哈尔滨的不一样。” 沈婉莹亲热的挽着爷爷的胳膊:“太爷,我想吃冰棍。” “随便吃。” “真哒?” “一个破冰棍,太爷还能不让你们吃。” 黄潇眼睛也亮了,大声的说:“臭老头,不许反悔啊。” 这内容太正常不过了,不就是孩子围着老人家要冰棍吗?但白面女听得心惊胆战,这真的像是经历了一场死亡游戏的样子吗?她开始明白为什么组织禁止将武林贴发给天下秘籍了。但她反而更迷惑了,她了解大师兄老崔,他从不违反命令,师父逃亡海外之后,大师兄将地下黑拳改为生死游戏,更加的小心谨慎,怎么无缘无故的突然违背命令啊。 不行,为了救出老大,必须拼一把,她观察着,愈发不解。 诺,那个不说话的一直默默地背单词,孩子,你如果是个好学生,你就别学武啊,你学武强身健体也行,现在你在生死边缘,你怎么还惦记自己的学业啊。 那个~睡着了,还打呼噜,在水箱里经历生死一线的事儿,这么快就过了吗?连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吗?白面女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在死亡线爬回来的样子,她有几个月都在做噩梦,吃不香,睡不着。 这几个孩子是人吗? 白面女忍不住回头看了爷爷一眼,正好跟爷爷的眼神对上了,爷爷笑呵呵的说:“丫头,这车里的暖气开得挺热的哈。” “大爷,你不舒服,咱们开低些。” “不用,我老胳膊老腿儿的,暖和点舒服,我是说你,带着面具不捂得慌吗?咱这又没外人,我们都见过你长啥样,你带那玩意有啥用?” “大爷,您认错人了。”白面女心里一惊。 黄潇在旁边说:“姐,别装了,内息绵长,自然,是佛家的呼吸法。你可以改变样貌,改变自己的习惯,但这呼吸法你练成了,你就改不了。” “小妹妹,别说的那么玄乎,这个世界没内功。” 爷爷跟着说:“对啊,臭丫头,人家说的对,这个世界没内功,你见过会发光的人吗?” “臭老头,你差不多得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被80年代的港剧洗脑,内功要是能看得见,那还叫内功吗?”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多大岁数了,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 “我一顿吃五碗饭,你一个月吃得了五袋盐吗?不能,就闭嘴。” “停车,我不收拾你,你这犟嘴的毛病就改不了了。” “好啊,谁怕谁啊。” 沈婉莹赶忙相劝:“黄潇,你少说两句,萧川,你劝劝太爷。” “别打扰我背单词。” 张承赶紧捅了捅蒋云飞,蒋云飞迷茫睁开眼:“到了?” 面具女无奈一笑,伸手扯掉面具,想要达成目标,她必须要换个思路了。 …… 郊区,爷爷他们曾去过的那家温泉,今天停业。 温泉池还热气腾腾的,七巧独自泡在温泉里,冯瑞很殷勤的帮着切西瓜:“姐,一会泡暖和了,吃点西瓜很舒服。” 七巧闭目养神,一句话不说。 “姐,那你先泡着,我给大哥搓澡去了。” 冯瑞给二叔搓澡,哼哼唧唧的声音一直传过来,帮助白面女那个经理,被一根绳子吊在了房梁上,他想说话,但二叔根本不想搭理他。 “哥,经理应该会招的,要不你问问他?” 二叔摇摇头:“东奔西走,身体挺疲惫的,一会儿在说,你帮我好好搓搓。” “好嘞,哥。” …… 今天没开会,二孬就近来到了十一家里,说这事。 “老神仙他们已经到哈尔滨了,估计又有新的任务。为了麻痹敌人,二叔他们只能从敌人的嘴里问出这个事实,暂时没跟上。” “那些人招了吗?” “估计二叔还没问。”二孬有些无奈的笑了,二叔这个人不是一个特别会演戏的人。明知故问,真是做的很敷衍。 这个时候,萧天突然窜了出来,偷袭十一,小小年纪的她高高跃起,嘴里大喊:“飞雷闪。” 十一顺手抓住,借力往墙上一扔,萧天脚蹬到墙上,屈膝借力,然后朝着地上翻滚,一个呼吸躲在了十一看不到的地方。突然,萧天的耳朵动了动,带着残影冲进了卧室。 二孬看得目瞪口呆:“这孩子这是要干啥啊?速度太夸张了吧。” 十一无奈一笑:“应该是格格回来了。” 冷风进门,格格走了进来:“老公,我回来了,二孬,你在呢?晚上喝点吧,对了,闺女呢?” 卧室传来萧天甜美的声音:“妈妈,我在学习呢。” “真是乖宝。” 二孬和十一相视一眼,二孬站起来:“我也没啥事,我……” “别走了,你好不容易有时间,我给静姐打电话,让她过来吃饭,咱们晚上喝点。” “方静在家里盯着孩子学习。” “你们太逼孩子了,今天不学,不许走。” 二孬目瞪口呆:你还好意思说,你家孩子都被你逼成天下第一高手了,刚才那去学习的速度,是人类吗? 格格已经把电话拿出来了:“静姐,过来吧,饭都做好了?啥饭,我去厨房看看……”说完,格格鼻子抽了抽,笑着说:“排骨炖豆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