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的话,这游戏就终止了。” 爷爷乐呵呵的:“交,手机又不值钱。” 说完,老头拿出一个诺基亚1110递了出来,黄潇撇嘴把自己的智能机拿出来,爷爷看着那又宽又大的屏幕,随口问:“这手机真漂亮,多少钱买的?” “3000多。” “你妈咋给一个孩子用这么贵的东西。” 说完,爷爷变了脸和白面具说:“如果我们不交呢?” 白面具愣了一下,心想这老头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张承非常懂爷爷的心思,马上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姥爷,人家保管咱们的手机,又不是抢咱们手机。” 说完,张承又对白面具说:“哥,这手机每天你得让我们看一眼,要不我姥爷不放心。” 白面具也懂了,原来大家并不是想用手机做什么,而是这老头太抠,怕贵重的手机丢了。双方算是达成协议,手机在白面具那,但得让大家看见。 …… 下山的时候,换了一辆车,蒋云飞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偷偷问张承:“他把咱们手机收了,咱们怎么通知师父?”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次进了一个温泉城,冬天泡温泉比较舒服,白面具让大家先休息,然后换了一个无表情红面具照顾大家。 他一个人开着车,再次返还到林中小屋。 原来,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蒋云飞和张承嘀咕的样子,心中警觉低估了这几个孩子。他仔细回想,好像张承离开的时候,在自己的卧室藏了什么东西。 …… 回到小屋之后,果然出事了,这里有明显被翻过的痕迹,他拿出电话准备通知老大。但电话打不通,低头一看没信号。 这怎么可能?他用的是卫星电话,在世界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没信号。除非,被屏蔽了。 白面具正要离去,门开了,进来俩人,一男一女,女人穿着塑腰长款的白色羽绒服,翻毛长靴,扎着一个红围巾,马尾,但从脸上能看出岁月的痕迹,是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号屏蔽器。 男人虎背熊腰,穿着黑色圆滚滚的波司登羽绒服,腿粗,脚大。 “你就是那个没脸见人,玩游戏的杂碎?” 女人看着漂亮,但说话还挺恶毒。不仅口气,态度也那样,一副看不起白面具的样子。白面具还算沉稳,认真地问:“你们是谁?” “坏人做成你们这样,可真丢人,脸都不敢露,也敢做坏事。” “我们是为了武林的大业,是为了……” 男人挥手打断了白面具的大道理,简单纯粹的说:“你是乖乖跟我们走,还是我把你打残了带回去。” 白面具上下打量了男人几眼,身材动作都看不出有训练的痕迹,体重190斤以上,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应该是官方的人。于是,白面具又仔细看了看,没带枪。 “你们这些警察,最大的错误就是小看了我们这些武林人。” 白面具说完欺身而上,上来就是杀招,踏步,顶肘,直奔男人胸口,杀人无痕顶心肘。 这种做法的底层道理也很简单,只要弄死这个男人,女人就算藏着枪也不足为惧。然而,看到先动手的白面具,女人也只是嘱咐了一句:“羽绒服新买的,别撕了口子。” “啊~” 男人回答了一句,白面具这一肘已经顶在了胸口上,男人含胸,肩胛骨往前,身上的脂包肌,像波浪一样涟漪而动,这作用力全都引到了后背上,羽绒服噗嗤一声,爆出漫天飞絮。 “艹~” 男人刚被女人嘱咐完,面色通红窘迫,有点恼羞成怒,一个大鼻兜朝着白面具呼了过去。男人竖起小臂抵挡,又被男人一拉一拽,二十年练就的筋骨,硬是被扯得筋断骨离。白面具还算狠戾,他抬起膝盖,目标是裆部。 然而,男人用和白面具的腿差不多粗的手臂,压住了白面具的大腿上,小臂像蛇一样从大腿下面钻过,手指抓住了白面具另一条腿的裤子。 “给我起来。” 男人一拽白面具凌空飞来,在口中旋转了720度之后,狗啃式摔在地上,他还要起来,男人大脚丫子,照着脑袋狠狠的踩了一下。这让白面具眼冒金星。男人踩过之后,小腿借势抬起,向后弯曲蓄力,砰的一下,狠狠的踢在白面具的腰部。 这一下太狠了,白面具沿着地板滑动,撞碎了饭桌上的四条腿,桌面砸在了身上,男人还准备了下一招,他要踩破桌面,直接干碎白面具的脑袋。 女人站在了面前,冷脸:“咱们是来杀人的吗?” 男人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女人去查看白面具伤势的时候,男人把羽绒服脱下来,反过来穿在身上。女人回头,男人赶紧献媚说:“这货的衣服也不便宜,要不抢来穿吧。” …… 满城的小卖铺里,又一次开会,这次十一、王强、二孬、格格四个人都在,王强看王蟑螂期末的考试券,格格喝着啤酒,靠着椅子上看电视剧。十一翻看着资料,二孬在旁边解释。 “白面具的真正姓名叫郑洪刚,自幼练习八极拳,身手不错,但脑子好像被人洗了,总说为了复兴武林,杀人也在所不惜的调调。还好他说的很轻楚他们这个组织发的武林贴,是按照一种游戏升级的方式进行优胜劣汰。被游戏淘汰的会被处理。” “两个死者都是胸骨碎裂,扎破内脏而死,这么看手上还是有一套的。”十一看着尸检报告,评价说。 “张承那小子机灵,留了字条,上面还画了白面具的移动方位。七巧姐根据那个字条很快找到了尸首,但是八极拳郑洪刚也很警觉,他竟然察觉到了张承的意思,返还查看,并试图击杀二叔。” 十一听了,尴尬的笑了笑:“二叔出手,这个八极拳就不够看了。” “也还行,成功的激怒了二叔,格格的同事去的时候,那人被扒光了在外面冻着。” 二孬说完,看了看格格和王强:“说了是来开会,你们俩是来当背景板的吗?” 王强说:“要不然呢,这点破事儿找我来干嘛?要不是我儿子期末考的不错,我早走了,听你在这唠叨。” 格格也只是白了一眼:“耽误我刷剧,我弄死你。” 二孬无奈叹气,十一也只能岔开话题:“臭老头带着孩子们去哪了?” “温泉城,齐市那边。” “用不用通知那边的兄弟?” “我觉得没必要,二叔跟着呢,张承脑子还算活络。这次他们的游戏是钻狼窝,取狼崽,谁知道下次他们又玩什么游戏?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狼洞里面有人血,死者并不是只有两个人,警方还在调查,这事儿他们非常重视。短时间内,一个地点举行过两次比试,这违背了一个黑暗组织的核心结构。而且,郑洪刚这个人并不知道上一次白面具的埋人地点,他只是例行过来销毁狼洞时,被临时通知再次组织游戏。” “临时通知?” 听到十一这么问,二孬轻巧一笑:“是不是察觉到了?” “针对部署,但又不像,蹊跷啊。” …… 蒋云飞抓阄赢得了这次比赛的参与权,他和其他四人一起被带到了房间里。 什么游戏? 困兽斗吗? 包括蒋云飞,五个人都在琢磨着。 蒋云飞巡视着四周,只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放着四个小氧气罐,和一道小学体积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