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27章 事情还没结束

  栎阳令押着粮食上路了,看着队伍逐渐走远,赵牧之回头问赢诗雨:“你不要用一起去吗?”   赢诗雨摇头道:“老师让我留下来保护你。”   说完就低头摆弄自己的宝刀,赵牧之见到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打开小瓶滴了一滴液体在一块布上,然后就开始擦刀,应该就是之前赢诗雨说的“保养”吧。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赵牧之坐在赢诗雨的身边,看着她认真忙碌的侧脸,马尾辫从一侧垂下,看着就像个女侠。   “要不是你的刀锋利,恐怕我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嗯,不客气。”赢诗雨声音很低,像是蚊子叫似得,赵牧之低头一看,发现赢诗雨脸早就红透了,发现赵牧之坐在身边,身体就往边上挪了挪。   但是赵牧之也跟着一挪屁股,还是紧紧挨着赢诗雨。   “保护我?为什么要保护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危险?”   赢诗雨见赵牧之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脸色一沉,狠狠向赵牧之推去,   “你给我走开点!”   “哎呀!”赵牧之痛呼一声,被推翻在地呻吟起来。   “啊,你没事吧?你你你!”赢诗雨知道赵牧之身上有伤,怕这一下引发旧伤,担心地问。   “嘿嘿,没事,我装的!”赵牧之一个侧滚翻,在地上坐了起来。   “你!唉,你身体还没好呢,不要乱动!”赢诗雨见他一脸土,又好气又好笑。   “老师是怕龙将军对你不利!”赢诗雨接着说正事:“你手下的有一个叫老穆的,他报告了一条消息,说已经找到龙将军的一些蛛丝马迹,他安排了人手正在四处探访,应该很快能找到贼人的藏身之处。按理说,姓龙的受伤不轻,应该走不了多远的。”   “所以接下来可能还会有一场恶战,而姓龙的目标可能就是我,对吧?”   赢诗雨心情复杂,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说看着赵牧之说:“为了粮队的安全,你的人大部分都随栎阳令保着粮队一起走了,现在你没有人保护,正是对你下手的好机会。”   赵牧之想了想,无奈地笑道:“所以让大部队保护粮队,又把我这个弱点故意露出来,这样一来,姓龙的想想都知道,他那点残兵败将再想袭击粮队怕是以卵击石,而袭击我这个光杆司令却是易如反掌,正好可以保护粮队安全,同时又把姓龙的引到我这让他现身,”   赵牧之看着赢诗雨,笑道:“所以我被栎阳令留下来当诱饵了?”   “是,”赢诗雨说:“也不是,”   “什么意思?”   “因为老师把我也留下了。”赢诗雨把擦完刀,挽了个剑花“刷”的一声还刀入鞘,动作潇洒丝滑。   “好歹我也是公主,如果我死在这,老师,还有你那些人,恐怕都会被公父杀了。老师让我留下来保护你,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死了,大家都不会独活。”   赢诗雨接着道:“而且如果姓龙的真的敢来,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的。”   赵牧之无语,嘴半张着,好一会儿才说:“栎阳令真是狠人啊!还有你也是的,你这个公主还同意了?“   赵牧之双手一摊,本想站起来,却发现腿上无力,差点又摔倒。   ”你看我现在,就算不是全身瘫痪吧,也快半身不遂了,不能说能给你多大帮助吧,至少也能让你分身乏术,你就不怕的吗?”   “我怕什么?”赢诗雨笑道:“老师敢把这么安排,说明老师对我很放心!”   “可是我对你不放心!我不光对你不放心,我对自己也不放心,诗雨,我看我们还是跑吧!”赵牧之说着颤颤巍巍就要去床边,差点又摔倒。   “快,快,把包袱收拾好,我们收拾东西回扬州,”赵牧之不自觉说了一句南京话。   “什么?什么意思?扬州是哪?”   赢诗雨走过来,把赵牧之手中的包袱抢过来又扔在床上,   “别闹了,你难道不想给死去的兄弟报仇吗?!”   “我,我当然想,可是现在就咱们俩人,敌人又在暗处,我们又要等着被动挨打,我这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嘟嘟嘟,”两人正说着,突然有人敲房门。   “赵参军,是我,老穆!”   “老穆怎么来了?他们不是跟着运粮队走了嘛?”赵牧之奇道。赢诗雨也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怎么回事。   “进来!”   门被推开,老穆带着一个侦察队的年轻军士走了进来,赵牧之认识这个人,和自己差不多岁数,好像叫辛之柱。   “参见参军!”老穆和辛之柱正要下拜,赵牧之赶紧挥手:“别拜了,就咱们几个人,老穆,你没跟栎阳令他们走?”   “禀告参军,我和柱子在外面执行任务,发现了贼兵的线索,所以赶紧跑回来报信儿,回来才发现运粮队已经走了,所以便来直接寻您了!”老穆满脸是汗,看来两人是一路奔波直接跑回来了。   赵牧之赶紧起来倒了两杯水给两人,两人一开始不敢接,不过在赵牧之的坚持下,还是拿着水咕咚咕咚喝完了,看来是真渴了。   “好,你刚才说有贼兵的线索?”赢诗雨问道。   “回禀公主,我们在西边十多里的山村里遇上了一个出来偷老乡菜的小贼,被我们抓了,问了他一些话,他说他们有二十五个人,大都受了伤,就躲在山里,我们就逼着他带我们去了贼兵的营地,确实就在那附近的山里。”老穆说着把喝光水的碗放下,结果发现碗边上被自己的大脏手抓的全是黑手印,不好意思地拿起来又用衣服擦擦,可是却越擦越脏。   赵牧之一把把碗夺过来,放在了桌上。   “别擦了,没事!”接着问道:“那个贼兵带回来了嘛?”   “没有!那小贼把咱们带到营地边上,想喊人,被咱一刀结过了,参军请看!”老穆说着,就去解下辛之柱背上的行囊,一个黑布包着圆滚滚的东西,刚要把布解开,赵牧之赶紧拦下来。   “等等等等,老穆柱子,你们不是要给我说,这里面是那贼人的人头吧?”   “是呀,咱们想着之前和他们打仗,都没有时间割人头,以后不好换赏钱,所以就把贼子的头带回来了,换点赏钱,给柱子他家置办点好东西。”老穆笑着挠了挠头,柱子也尴尬地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   赵牧之扭头看了看赢诗雨,   诗雨点了点头:“咱们秦军确实是要看斩获敌人首级来论功行赏。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赵参军?”   “我应该知道吗?”赵牧之无奈道,   “好了好了,你把脑袋收起来吧,别给我看,我要反胃。”   柱子嘿嘿笑着,不好意思地又把包袱背了起来。   “所以,咱们一商量,觉得还是得先回来向参军报个信儿,所以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老穆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赵牧之。   赵牧之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屋子里四个人,倒有三个都盯着他,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赵牧之有点觉得这帮人有点不怀好意,好像有什么坑要给他跳。   “咱们如何行事,请参军定夺!”老穆和辛之柱齐声说。   “这,公主在此,当然是听公主的话了,对吧?公主大人?”赵牧之扭头将皮球踢给了赢诗雨。   “老师临走时嘱咐过,让我保护你的安全,凡事听你安排,所以,参军大人,拿个主意吧?”赢诗雨坐在桌前,单手轻轻撑着侧脸,另一只手伸出两个细长的手指在桌上“嘟嘟嘟”地敲着,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   赵牧之无奈道:“行吧行吧行吧,你们就天天赶鸭子上架,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又被你们推着去跟别人玩命儿!”   “让我想想看!”赵牧之叫道。   “首先,咱们在咸阳村恐怕龙老贼是知道的,他之所以选择在西边十里的地方休整,应该就是想趁我这里放松警惕的时候过来偷袭,一举将我擒了或者杀了,那咱们能做的就是原地做好准备等他过来,但这样做就非常被动,现在咱们一共就四个人,景老爷子,绯烟还有黑老四这仨人咱们就别把他们当战力了,黑老四估计还有两下子,但是我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   赵牧之在屋内一边来回踱步,一边仔细思考。   “但是,龙老贼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他的位置了,如果我主动出击,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而且这样他也不知道我们的虚实,上来气势就会输一截。可最大的问题是,还是刚才那一点,现在咱们一共就四个人,对面有至少二十多人,实在是人手不足。”   赵牧之嘴里一边嘟囔,脑子里一边高速运转,赢诗雨等人在旁边一边听一边点头。   “所以,赵参军,计将安处呢?”赢诗雨问。   “直接明着攻进去肯定不行,”赵牧之自言自语:“我们必须偷袭,最好是趁着夜里他们人困马乏的时候偷袭,然后手段必须得很脏,很下三滥,很不上道,很银......”   赢诗雨听他说的越来越难听,喝道:“直接给我说要怎么做!”   “你们看这个方案怎么样,”赵牧之指着辛之柱说:“柱子装作卖酒的或者卖肉的小商贩,然后故意被他们抓起来,贼人肯定要把酒和肉吃掉,我们在这里面下蒙汗药,把他们全迷晕了,趁着他们昏倒我们上去把他们的脑袋割了!”   “妙计啊!”老穆拍着巴掌叫到,“赵参军真是深不可测!”   “但是你们的脸他们都见过,你的人过去估计就要被认出来杀掉了。”赢诗雨道。   “额”赵牧之眉头一皱。   “那你们再看看这个方案怎么样,”赵牧之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公主装作卖唱的小娘子,然后故意被他们抓起来,趁着贼人人心浮动,气血上涌,虚火上升的时候,公主给他们的水里下蒙汗药,把他们全迷晕了,趁着他们昏倒我们上去把他们的脑袋割了!这个办法......”   “妙计啊!”老穆拍着巴掌叫到,“赵参军真是深不可测!”   “这个办法必然是不可行的,公主千金之躯怎么能以身犯险呢?老穆,你的思想很危险啊!”   赵牧之眼见赢诗雨脸色沉了下来,赶忙改口道。   “那你们再看看这个方案怎么样......”   “如果你还不好好说,我不介意把你刚才的计策告诉我爹!”赢诗雨冷冷的说。   “不会不会,我一定好好表现,我的这个方案是这样的。”赵牧之赶紧擦擦冷汗,以后可不敢乱说了。   “有了!哈哈哈!有了有了!这玩意儿一出,肯定把龙老贼搞死搞残,哈哈哈!”赵牧之突然手舞足蹈起来,跳到高兴处,双手还不断在头顶玩起了手花。   “老穆,我问你,你臂力如何?”   “回参军,我觉得还行吧,能拉三石四石的弓,”老穆道:“毕竟咱们当探马的,用的最多的武器就是弓了。”   “那是多少斤重啊?”赵牧之回头问向赢诗雨。   赢诗雨无奈道:“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商人么,怎么这些都不知道,你怎么做生意的,”但还是认真地向赵牧之解释:“咱们秦国的重弓通常在三到五石,一石大约50斤,三石也要150斤了,可以说是相当勇武了。”   “行啊老穆,人才啊!哈哈!”赵牧之笑着拍着老穆的肩膀,打开包袱翻来翻去,最后拿出两个黑色圆球。   “你们看,这次就靠这俩东西了!”赵牧之将两个圆球轻轻放在桌子上。   黑球大约一个拳头那么大,顶处有个线头露出来,老穆和柱子围着桌子转了两圈,也没看懂这黑球是什么。   “参军大人,这是何物啊?”   赢诗雨也疑惑地看着赵牧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嘿嘿,这是我研制的新型武器,”赵牧之自豪地说:“我给它起名字叫——赵氏铁制滚圆泥封马粪型雷火弹!”   赵牧之郑重地说:“简称——滚泥马弹!”   “哦,滚泥马弹!”老穆和柱子一脸惊讶。   赢诗雨水喝到一半直接一口喷出,喷了赵牧之一脸。   赵牧之淡定地擦了擦脸,接着对老穆说:“你看,这个线头是引线,点燃后会发生剧烈爆炸。到时时候等我们到了龙老贼的营地,离得远远的把引线点燃,然后你给我把他扔进去,有帐篷就扔帐篷里,没帐篷就给我往人多的地方砸,两颗下去估计够老龙头喝一壶了,到时候咱们趁乱冲进去,把这帮贼人包围!”   “啊?四个人包围二十多人?”老穆惊讶地合不拢嘴,似乎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看了看公主。   赢诗雨皱眉道:“你说的这个,滚泥马,滚泥,滚,唉就这个球,真的能有这么大威力?”   “那是自然,一颗滚泥马弹在咱们这么大的屋子里爆炸,屋子里的人断无生路。”赵牧之骄傲地说。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的?”赢诗雨问道。   “自然是我自己设计然后找人做的啊!”   “你怎么会做这个东西的?”   “我自己琢磨的不行啊?”   “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东西呢?”   “我防身用的不行啊!”   “有这东西你为什么不一早拿出来?”   “全世界就这么两个啊,当然是留着最后再用了,我本来还想着要是实在不行就留着做光荣弹呢!”赵牧之急道。   赢诗雨不解:“什么是光荣弹?”   “就是走投无路的时候,拿在自己手里引爆,跟敌人同归于尽,就叫光荣弹!”   赢诗雨听闻,不说话了,她知道上次战斗有多险恶,几人沉默了下来,好像都在回忆之前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这里结束后,你陪我去见我哥,告诉我们这东西是怎么做的。”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赵牧之推脱道,他并不想让这个时代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好,那计划就这么定了,到了以后先用滚泥马弹炸,然后冲进去补刀,大家明白了嘛?”   “明白了!”三人齐声大喝。   赵牧之赶紧去捂三个人的嘴,   “别喊,别让景爷爷他们发现了就糟了,都别吵,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我们走!”   “哦!”三人小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