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21章 我有一位老师修过兵家

  “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就像一只蚂蚁搬家,单打独斗只能搬个米粒,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搬走整袋大米。别小看了团队的力量,哪怕是蚂蚁,也能搬山填海!”   赵牧之正在给工匠营的兄弟开会,这几天营地里慢慢养成了一个习惯,一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就喜欢往赵牧之那里凑。   为什么呢?   一方面是想找赵牧之看病,另一方面是听赵牧之侃大山。   起因是这样的,有一天,有个工工匠营的兄弟在干活的时候出了工伤,架设栈道的时候没系好安全绳,从崖壁上摔下去了,还好掉在了水里,但是被湍急的水流把这个工人在水中冲了个七荤八素,最后撞到了礁石上。   好不容易捞上来,人没死,但是肩膀受伤了,就被众人抬回了营地。   一般这种就是由营中的大夫随便处理一下,给人送回家就行了。   但是赵牧之当时正在营地里溜达,看到伤员后,自己前世医学研究生的灵魂突然觉醒了。   过去检查了一下,发现应该是肩关节被撞脱臼了,正好赵牧之实习的时候和一个急诊骨科大夫学过两手,然后摸了摸,让伤员忍住,身手一拉一别,把关节又给接上了,然后找人给他冷敷,过了两三天人就好多了。   一般在这个时代,这种基本伤基本就是残废,结果被赵牧之给救回来了,很快,赵神医的名号就在整个营地里传开了。   但是平时大家都忙着干活儿,唯一空闲的时间就是晚上,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有人过去找赵牧之给看看伤,毕竟是匠人营,经常出工伤。赵牧之也闲来无事,就给人治伤,一来二去,来的人就越来越多了,甚至连在外围拱卫匠人营工地的军士,都各自商量好排班,趁着休息的时间来找赵牧之。   再加上赵牧之说话很有意思,虽然有的话听不懂,但是让人听了觉得耳目一新,有人吃饭的时候就跑来赵牧之边上坐着,听他侃大山,就像现在吃饭的时候看个电视剧似得。   时间久了,赵牧之觉得一个一个接待太累,干脆就吃饭的时候就和大家聊聊天,谁有什么毛病就这时候说,能看的就看看,看不了的也没法子。   今天,赵牧之正在给匠人们说为啥要让大家做小板车,因为他发现本来匠人们觉得做栈桥已经很累了,现在还要做小板车,匠人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所以积极性不高。   现在赵牧之把事情给大家说清楚,大家才知道原来都是为了运粮。   “所以啊,大家就像小蚂蚁似的,一只人能做到的事情是没有多少的,要大家一起合作,依靠集体的力量,就能移山填海!”   “我觉得赵先生说的很对啊,”老王说:“现在咱们秦国还在和魏国在东边打仗呢,咱们虽然不上战场,但是也得出力气不是么?有了小车,咱们回来的时候一人推一车,这粮食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对呀,对呀,”   现在老王都快成了赵牧之的迷弟,不,迷叔了,自从看了赵牧之做的各种图纸,老王已经是敬佩万分了,基本上这个营地里对于老王来说除了栎阳令就是赵牧之了。   正聊着,赢诗雨过来找赵牧之,说栎阳令有请,赵牧之便和大家施了个礼,和赢诗雨一起过去。   “没想到啊,你还懂医术。”赢诗雨甩甩刘海说,这几天她也稍微轻松一点,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起来,原来可能是一直太紧张了,总是有一种紧绷感,不像现在这么光彩照人。   “略懂,略懂,之前跟过一个老师,教我过些医术,你还记得景老爷子吧,我还和他学过一些,他的医术可比我高多了,还曾经救过我的命呢,我这两下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赵牧之笑道,是啊,现在这个时代,又不能验血,又没有X光CT核磁共振,我的那些医术,能用上的实在太少了。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看到你把几个人治好了,那个瘸子,你不是也把他治好了?”   “那不是瘸子,那是把脚扭了。”   “我说是就是。”   “好吧,”赵牧之无奈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入栎阳令的营帐,老人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半张着嘴喘着气,看样子是累坏了。   见老人睡了,两人也没有把他叫醒,赵牧之给老人盖上一件披风,又原路掀开门帘退了出去,等老人睡醒。   “老师太累了,他好像好久没好好睡觉了。”赢诗雨说:“白天老师接到了一封信,是催粮的。”   “嗯,我听老王说栈道应该明天就能修好了,胜利在望了。”   赢诗雨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   “你是说还有什么问题?”赵牧之奇道,思前想后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呀?、   “不是这里的问题,是前线的问题。”赢诗雨眉头微皱,咬着嘴唇,把嘴唇咬的惨白,接着说:“我母亲来信说,前线情况不太好。将士们伤亡很大,阵地在不断收缩。魏军主将公叔痤,用兵稳健,稳扎稳打逐步推进,在没有使用任何诡计,只是战场上的公平对阵的情况下,秦国依然打不过魏国。”   “嗯,我在魏国,时常也能人听到公叔相国的事情。”赵牧之道:“之前,公叔痤曾率军与韩、赵两国联军在浍水北岸交战,大败联军,擒获赵国将领乐祚。魏王得知胜利的消息后,赏赐他大量田地,但公叔痤谦逊地辞谢,认为胜利是全军将士的功劳,单就这份谦恭,便足见其德行。有此人在魏军坐镇,确实是个强敌。”   “你怎么总长他人志气?”赢诗雨恼道:“你回魏国好了。”   “认可对手,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才是强大的开始。”赵牧之笑道,“难道我们在这骂老公叔一顿,他就能退兵吗?”   “你说的对,但是,唉,”赢诗雨叹口气:“如果我也在前线就好了,至少能帮公父分忧。”   “你在这里一样是战场,相信我,有你立功的机会,我只希望到时候大家都能活下来。”   “什么意思?你说这里会被袭击?”赢诗雨道,“不是把假消息散布出去了嘛?”   “对,但这只能把伏兵引向别处,但是龙将军如果见一击不中,保不准他会孤注一掷,亲自上阵来截杀我们,到时候,我是说如果真的发生了战斗,我希望你能先保护好自己,如果还有余力的话,再保护保护我,哈哈。”   “放心,包在我身上,要是有人敢来,我把他们都杀了!”   “说的好!好一个把他们都杀了!要的就是这种气势!哈哈哈。”门帘推开,原来是栎阳令睡醒了。   “牧之,实在对不住,本来想叫你来,结果我自己睡着了。”栎阳令抱歉地说。   “无妨,您确实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等一切结束吧,现在我睡也睡的不踏实,”栎阳令活动了下身体,继续说:“牧之,其实我担心的就是你刚才所说的,我也怀疑,龙将军会对我们动手,所以想找你来商量商量对策。”   “多谢栎阳令信任,但是,我对行军打仗,实在没有经验,不知道能帮到什么忙呢?”赵牧之道,干些别的可以,打仗他是真不会啊,虽然两世为人,可是上一辈子也没打过仗,没有经验啊!   “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打仗,放心,就是找你聊聊,来,公主,牧之,进帐说话。”说完,栎阳令当先走入营帐。   赵牧之和赢诗雨对视一眼,赢诗雨坚定地对赵牧之点了点头,意思是对他有信心,随即两人也进入营帐。   “老师的意思是,你也担心龙将军会来偷袭我们?”赢诗雨完全不能等,一边进帐一边就已经提问了。   栎阳令倒也不瞒着,如果这个营地里还说有让他放心的人,也就是眼前这两个了,便把自己所想都说给两人,想看看两个人的意见,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点。   “我想,既然魏国伏兵被调走了,他们会在牧之之前说的秦岭脚下,栎阳东南的地方瞎转,但是如果几天没找到到我们的工地,敌人必然生疑,等到消息传到龙将军的耳朵里,恐怕他就会亲与他的间谍部队汇合,亲自来这里对我们动手了。”   栎阳令说道,表情严肃。   “然后我在想他的进攻方式,其实最好的伏击就是在烧毁栈道,这样我们过去后一时半会儿就回不来了,所以我必须留一部分人在这边保卫营地,保护栈道,现在军队都上了战场,人手严重不足,我怕在这里守着的人,会非常危险。”   “所以我决定,我就守在这里,栈道打通后,你们两人过去运粮过来,我坚持到你们回来和我汇合。”   “可是,您不是说了,留下来很危险吗?我的武功最强,还是让我留下来吧!”赢诗雨急道。   “不可,公主先不说你万金之躯我不能放你在这里,关键是粮队也需要人来带领,我觉得你去那边比较合适。”赢诗雨再想说话,却被栎阳令打断了,对赵牧之说:“牧之,你觉得呢?”   赵牧之其实也想到了,最好的袭击方式,就是把栈道这边烧掉,因此保护营地保护子午谷入口是最重要的。   “我觉得前辈说的有道理,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运粮,一路在此守住营地,如果营地失守,栈道被烧,那我们的运粮大计绝对会失败。所以,保护营地是重中之重。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布置好营地的防守工作。”   赵牧之想了想,接着说:“能否先派一些侦察兵出去,这样我们可以掌握周边的局势,至少敌人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我们可以提前做到心里有数;然后就是加强营地的防护,多做些篱笆栅栏,可以阻挡敌人的冲击,我们也可以依靠这些共事来进行防御;最后再派人在营地外多布置些陷阱,尽可能在接敌之前就让敌人损失人员,以此打击他们的士气。大家觉得怎么样?”   赵牧之自顾自的说,却发现剩下两人完全不说话了,   隔了一会儿栎阳令才把张大的嘴巴合上,惊喜地说:”牧之,你不是说你不会打仗么?怎么对排兵布阵这么有经验?难道你是个全才?”   赢诗雨也不可置信地深深吸了口气,说:“好啊赵牧之,你又藏拙对不对,其实你学过兵家对不对?”   “额,我是有一位老师学过兵家,但是只是学了点皮毛,”   其实是上一世玩游戏的经验,现在不就和植物大战僵尸一样么,自己的老家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布满陷阱和障碍,然后等怪物刷新了先踩陷阱,再被障碍挡住,然后在后面把怪物都射死。   “你们听我说,”赵牧之接着说:“所以我觉得,由我留下辅助前辈比较合适,公主去运粮,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快一点,你越快,我们越安全,怎么样?”   栎阳令点点头:“和我想的一样。”   虽然赢诗雨很不想,但是目前看上去,排兵布阵赵牧之确实是可以的,栎阳令岁数太大了,走栈道再回来不太现实,而且营地也需要有人坐镇,那能带队过去的运粮的人就只有自己,虽然不愿意,但是理智告诉她,赵牧之的方案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好吧,那你们答应我,一定一定要坚持到我回来,我会以我最大的速度往回赶的。”赢诗雨说着,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放心,我们没问的,对吧前辈?”赵牧之笑道,   “但是你们俩得记住,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每个人都要保护好自己的生命,而我在这舍命陪君子,连命都豁出去了,所以,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你们一定得帮我拿下我们赵风商社的十年合约啊!”   “哈哈哈,相处这么些天,我现在都把你当成老秦人看待了,差点忘记你还在经营商社,哈哈哈,放心放心,咱们秦国答应的东西,从来不会赖账!”栎阳令笑道。   “这种时候说这种唯利是图的话合适吗?”赢诗雨怒道:“把我的眼泪还给我!”   “来来来,我们合计合计具体的作战计划。”赵牧之立刻转移话题。   “好啊,牧之你说说看。”栎阳令立刻道,看来他也想快速把事情落实。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们看看行不行,”   赵牧之想了想,继续说:“第一,还是我刚才说的,派出五个侦察兵去侦查敌情,确保知道敌人从哪儿来,什么时候来。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第二,加强营地防御,堆一些废弃木头,好把敌人挡住,不让他能顺利近身,我们还可依托这些木桩做的工事反击敌人。   第三,在营地周围布置一些隐蔽的陷阱和障碍物,比如挖些坑再用布盖住扔些草在上面拉,做一些机关陷阱,一旦触发机关就会有石头落下来砸头拉,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第四,对留守营地的军士进行特训,提高他们的反应速度和战斗力。毕竟,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第五,准备几套应急预案,确保无论敌人从哪个方向来,咱们都能应对自如。预案要详细,执行要果断!   第六,保持通讯,协调指挥,我们想一些手势暗号什么的,让军士们一看就明白,可以随时和我们保持同步。   第七,心理战,我们要打击敌人的心理,摧毁他们的意志,可以放出一些假消息迷惑敌人,让敌人觉得我们无所不能,不攻自乱。”   赵牧之说到第二条的时候,栎阳令就已经兴奋地手舞足蹈了,赢诗雨见赵牧之说这么多,生怕一会儿忘记,赶紧拿了纸笔记录,随着赵牧之说完,赢诗雨也记录完毕了。   赵牧之拿过来一看,好家伙,娟秀的小字记录的清清楚楚,这要是到了现在,赢诗雨简直就是个超级女秘书!又能打,又能做会议纪要。   想想看,要是赢诗雨穿上OL装和小皮鞋,再戴个黑框眼镜,我的天啊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