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6章 学医不如学木工

  “这样,就可以把木头打入石头中了。”   赵牧之解释了半天,又捡了根木棍在地上画图画了半天,终于觉得把榫卯结构给两个小白解释清楚了,但见到两人还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像极了自己初次听老师讲到微积分时候的样子。   只得叹了口气,请栎阳令找人去外面找了锤子锯子和一根木棍进来,现场做了个展示。   我一个医学生,来到这个时代,没想到还得去做木匠活儿,早知道自己就去技校学木工了,白上那么多年的医科大学,在这年代能有啥用,验血核磁CT都做不了,连感冒药都没有,总不能让自己手搓个抗生素出来吧。真是空有一身屠龙之技,却连个龙的毛都没见过。   赵牧之先用凿子在石头上打了一个洞,洞里面宽,洞口窄,正好可以插入一根方形木条,就像是从石头中挖了一个梯形出来一样。   然后又用木头边角料的切了个三角楔子,按照楔子的高度给一个房型木棍中间切了个缝,轻轻把三角楔子放进石头洞中,把房型木棍的缝对准洞口和楔子尖,然后对着木棍屁股一锤子下去,木棍一头就楔进了石头洞中,又敲了几下,把木头彻底敲进去楔住。   “来,试试看,木棍是不是楔进石头里了?”   赵牧之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向着边上两个好奇宝宝道。   栎阳令赶忙上前,老头子撸起袖子就干,像是拔石中剑的勇者一样,轻轻一提,发现木棍居然牢牢地钉在了石头上,再接着用力,木棍居然纹丝不动。   “咦?”栎阳令奇道:“怎么这么结实?”   “我来试试,”黑衣少年自认为力大,摆出架势来拔棍子,结果棍子没出来,硕大的石头倒是被棍子提起来了。   “确实牢固!这是怎么做到的?”黑衣少年兴奋地说。   得,我刚才白展示了。   “这就是榫卯结构,只要咱们提前将这些材料准备好,到时候只需要令石匠在石上开洞,就可以很快把栈道修建起来了。至于木料,我们可以直接在现场就近伐木,我再把其他几种榫卯的形式画下来,你们只需要给工匠看就好了,不明白的话我再和工匠们讲一遍应该就可以了。这样可以最快速度把栈道修建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一天之内,我们不但找到了新的子午道,还找到了快速修建栈道的方法。赵牧之啊赵牧之,难道你是上苍派来拯救我们秦国的吗?”   栎阳令说着又激动起来,把赵牧之一把搂在怀里,双手横抱过去,拍着赵牧之的后背,一边哭一边猛拍。   后背被拍的生疼,自己的肩膀都被老头儿不知是鼻涕还是眼泪给打湿了,粘在身上又难受又恶心。赵牧之一阵恶汗,赶忙把栎阳令推开,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怎么现在这么感性起来了。   “不客气,不客气,咱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敢问这里可有纸笔?”   “对对,先办正事,毛笔倒是有,但是羊皮得去找一下,我立刻差人去。”   栎阳令擦擦眼泪,也顾不上许多,就把鼻涕就在袖子上一抹,去桌子上取过毛笔。看的赵牧之又是一阵反胃。   “在这上面写吧!”黑衣少年伸手入怀,掏出一物,抖开一看,却是一方手帕。   手帕大约是正方形,宽约三十厘米左右,洁白无瑕,甚至还有些透明,赵牧之自家商社就是做布匹生意的,自然认得这是上好的丝帛做成的手帕。   单单这一方手帕,价值就顶得上普通人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收入了,连栎阳令都惊呼起来:“使不得,使不得啊,公,公子,万万不可啊,此物太贵重了。”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这时候什么也不如赶紧修好栈道重要!就用这个!画吧!”   黑衣少年一板脸,不由分说,把丝帛手帕塞到赵牧之手里。   赵牧之拿着手帕,也是一阵感动,这玩意儿自己母亲也有一条,还是父亲送的,父亲自己都不用这么贵重的东西,得是什么家庭成分才能用得起丝帛做为手帕啊。   老秦人家国为重,这些身外之物也是说捐就捐了,这点着实令人佩服,这黑衣小子果然不是普通人,必然是有权又有钱的主。   等等,这手帕怎么这么香?   鬼使神差般,赵牧之把手帕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茉莉花香,清幽淡雅,犹如晨露初绽,沁人心脾。其香气如丝如缕,缭绕于鼻端,仿佛置身于仙境。   “茉莉之香,清而不浊,淡而不薄,幽而不冽,真乃花中君子也。”赵牧之赞叹到,“古人诚不欺我!”   “你!你!”黑衣公子一阵大囧,本来是面如冠玉,眉目如画的美少年。突然连脸色都变了,只见其面颊微红,羞涩难掩,犹如桃花初绽,差点把赵牧之看呆。   难道我的取向也随着穿越发生变化了嘛?   “哎呀!”一声惨呼,赵牧之脸上多了个五指印,火辣辣地疼。   “再敢胡闹,你小命不保!”黑衣少年一巴掌闪电般扇出,现在连掌心都滚滚发烫,也不知道是打的太狠了,还是本身自己体温就在升高。   “噢,噢,我要赶紧画了!”   赵牧之捂着脸,眼泪差点被打出来,强忍着才保住了自己“有泪不轻弹”的男儿本色。   赶忙收敛心神,将其他几种栈道和榫卯的结构图都画了出来。   画完图,赵牧之抬头一看,窗外天都黑了,室内已经燃起油灯,栎阳令和黑衣少年正在油灯昏暗的灯光下仔细地看着。   “画好了!”赵牧之说,   “可以把图纸给匠人们看一下,时间也不早了,我今天就先告退了,有事情再找我好了,我就在赵风商社。”   “好的,好的,本官就不送你了,来人,送赵公子回府!”此时的栎阳令已经顾不上他了,只是对着图纸仔细地研究,皱着眉头的样子颇有当年高考前挑灯夜读的感觉。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赵牧之心想,眼看这两人明显是不管自己了,便鞠个躬告退了,随着侍卫出了县衙。   “且慢!”   赵牧之正要迈出县衙大门,身后响起黑衣少年的声音,赵牧之回头一看,正是黑衣少年跑了过来,停在赵牧之面前,一边喘气一边抬手擦了擦鬓角的汗珠,又把手伸进了怀中取出一物。   “拿手来!”   赵牧之生怕他再发作,自己又要受苦,赶紧一边向后躲,一边按他说的将右手伸出摊开手掌。   只觉得掌心一阵清凉,多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药瓶上似乎还带着黑衣少年的体温。   “你回去了,擦擦脸,刚才我打你,对不起。”   黑衣少年脸色绯红,低着头小声道,那声音像蚊子一样,饶是赵牧之耳聪目明,也差点没听见。   “你这次帮了秦国,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感谢我?”赵牧之笑道:“你当然知道怎么感谢我了。”   “那我要怎么感谢你?”黑衣公子低声问。   “当然是给我你们秦国的十年独家了!”   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不是为了赚钱,谁来掺和你们家的闲事啊?   “你,你!”黑衣公子又气的憋红了脸。“我就知道,你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罢,黑衣公子转身就跑。   结果刚跑两步,又回过头来,对赵牧之叫“你回去了就好好在家呆着别乱跑!也许我会去找你!”   听得赵牧之无语,你不是说再也不想见到我么,怎么又要来找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总不能叫你黑衣小子吧?”   “什么黑衣小子,我也是有名字的好吗?谁让你一直不问我呢?你不问我,我就告诉你,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吗?”   赵牧之又是一阵头大,忙了一天了,实在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好好,那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啊?”   “我姓赢,叫诗雨。”黑衣少年脸一红,   “好了好了,说完了,我还要赶紧回去,回头去找你啊,你别乱跑。”   赢诗雨说完,逃也似的扭头跑掉了,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发现赵牧之还在门口呆立着没动,只是站着傻笑,自己反而一个踉跄差点摔跟头。   “赢?他姓赢!又是公子,手里还有不少尖货,那剑,那手帕,不会错了,这小子肯定是秦国宗室!”   赵牧之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激动地差点蹦起来。   “我这是要发啊!难道真让我碰见秦国宗室了?!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了!”   “少东家!你可出来了!”   刚出县衙门,黑老四就迎了上来,围着赵牧之转了几圈看看。   “你这是看牲口呢?要不要看看我的牙?”   “不是,你这中午就去了,掌灯都没回来,大家担心你,我就来等你了。”   赵牧之伸出拳头在黑老四肩头敲了两下,黑老四纹丝不动。   “我不是说了没事么,走,回家!”   路上,赵牧之大致给黑老四讲了下午开会的事情,黑老四摇晃着大黑脑袋,看样子还是没弄明白这个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赵牧之也不想讲了,他现在很累,就想回家吃点饭然后休息,但是想想涣叔还在商社呢,得先去给他老人家报个平安才行。   果然,到了商社,不光涣叔和碎娃在,连绯烟和他爷爷景云舒老爷子都来了,涣叔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满屋子溜达,景老爷子正在劝涣叔放宽心,小女孩绯烟趴在在旁边的椅子上蜷缩着,身上盖着件衣服,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   看样子要是赵牧之再不回来,估计涣叔就要自己去衙门要人了。   “亲爱的们,我回来了!”赵牧之一进门就大喊道。   涣叔循声一看,发现赵牧之正走进大门,还好,是正常人,并没有缺胳膊少腿。   “哎呦我的少东家,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真要上衙门要人了!”涣叔老泪纵横,上来就抱住了赵牧之。   “等等再哭,等等再哭,涣叔,我饿死了,有啥吃的吗?”   “哦对,快,碎娃,去把吃的热热拿来给少东家吃!”   “不用热不用热,我凑合吃两口就行,太饿了!”   赵牧之一边说,一边把涣叔推开,自己真是受老头儿们的欢迎啊,怎么老头儿都喜欢抱着自己哭呢,我这衣服才刚干了,又被打湿了。   “快说说,他们欺负你了没?”   “不会,怎么可能呢?”赵牧之接过碎娃递过来的大饼,狠狠咬了一口,差点噎住,赶紧又灌了几口水才给冲下去。   “景爷爷,你好,你怎么也来了?”赵牧之看见景老爷子也在,赶忙起身施礼。   “我听绯烟说,有人来商社闹事儿,你被叫去新县衙了,有点担心,也过来看看。”景老爷子声若洪钟,身强力壮,根本看不出是个快六十岁的人了,白须白发白袍,看着倒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不会,没事,他们是想向各家商社筹粮呢,不会对客商们怎么样。”   “原来如此。”景老爷子点点头,抚摸着自己的胡须。   “那最后谈的怎么样?”涣叔急忙道,“你没答应什么东西吧?咱可宁可不赚钱,也不去做那玩命儿的买卖啊。”   “放心,涣叔,咱们又不是做粮食生意的,也没法答应什么,不过。”   赵牧之又咽下一口大饼,这饼平时吃嘴里能淡出个鸟来,怎么今天这么好吃?看来我是真饿了。   “我得帮他们做一件事,好处是给商社拿下秦国十年的独家合约。”   “什么?秦国的十年独家?”涣叔一下傻眼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听错吧?那可是国家认证的十年合约啊?咱们之前只拿过赵国一年的布匹生意,就赚了几乎整个家业了,现在秦国能给咱们十年独家?”   “对,我想事情做完,应该问题不大。”赵牧之笑道。   “砰!”涣叔直挺挺摔了下去。   “唉?唉?快扶住!”赵牧之见涣叔晕倒,赶忙把手里的饼塞进嘴里,往前抢了几步,扶住涣叔,好歹没把这老骨头摔碎。   众人一拥而上,掐人中的掐人中,黑老四更是一口茶水喷到涣叔脸上。   “我,没,没事~我是太高兴了,东家啊,少东家真的成才啦~”   景老爷子却感觉这事儿不简单,问道:“那代价是什么呢?”   “我得去走一趟蜀道。”   “咯……”   涣叔闻言,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