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2章 恶客上门砸店?!
没错,无论是真气,斗气,小宇宙,查克拉,还是空间储物,系统菜单,从戒指里蹦出来的老头,剑里面跳出的裸飘美女,赵牧之什么都没有。
硬要说有什么能力,可能就是从现代带回来的记忆,以及爹娘给的一副好皮囊,除此以外,别无外挂。
赵牧之有时候心想,要是自己也觉醒个上古血脉什么的,也许自己就能一个人独灭七国,建立个新的王朝了。
可惜自己只是个商人之子,这十几年的古代生活过下来,开始还有点梦想,但是越来越觉得没希望,甚至希望这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场终将醒来的长梦,但现实是自己活成了个战国土著,
没有有强力的技能傍身,甚至还比一般人瘦弱一些,只能每日战战兢兢地生活,最多凭着所知的历史趋吉避凶,让自己和父母找个安全的地方苟活下来,要是可以的话,再给自己赚上一妻一妾俩宅子就完美了。
眼看来到栎阳已经半年,生意却始终没有什么起色,赵牧之心里也有点着急。
“至少要让商社在秦国立足,赚点钱,才能把母亲接过来”,赵牧之目前也就剩下这点心愿了。
黑四看着逐渐远去的军队,从石头上一跃而下,挠着脑袋问:“少东家,咱们今天做啥?”
“先回商社”赵牧之回答,“看看涣叔那有什么活儿要做的。”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往城南走去。
“前两天听涣叔说,这几天生意一直不好。”黑四说,“他老人家每天就是喝酒吹牛,这生意怎么好的起来?”
“是啊,现在又和魏国打仗,恐怕会更难。“赵牧之说:”涣叔也没啥办法,现在这个时节,生意确实难做,咱们得想点办法,商铺的那些货销路不好,得先办法找点尖货才行。”
“尖货?”
“就是好卖的货,比如,生活必需品,粮,盐,还有军备物资,铁,马匹之类的。”
“不好办,盐基本都被齐国商人垄断了,粮食除了咱们自己做一些,大部分是楚国齐国客商在做,铁和马匹是赵魏韩的商人在做,咱们没有直接货源。”
“是,所以要想办法,找货源。”赵牧之说:“最好是先找粮。”
两人说着话,就来到了城南。
岳阳城的商户,都集中在城南的一片区域,街边摆摊卖菜的大部分就是城外的农民,平日收了菜直接进城来卖。
临街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各家的大门和牌匾也是各有各的特色,不过装潢普遍都比在安邑见到的商铺要简单的多。
这些在山东极尽奢靡,富丽堂皇的商社,到了秦国,也变的务实起来,基本上就是挂个牌匾,铺子里面摆上几张台子,上要放满了要卖的货。这也从侧面说明,其实各家商社都不太景气。
还是那句话,秦国太穷了,除非手里有个垄断行业,否则根本赚不到什么钱。
“这其实就是战国商业街了。”赵牧之自言自语道。
“商业街?那是啥?”
“就是所有商社都把铺子开在一条街上。这样乡亲们买什么东西都能到这条街来,免的去四处奔波了。”
“对啊!确实如此,我听我娘说,早先这些铺子都是不在一起的,那时候娘为了买点东西,要满栎阳城跑,后来听说是二公子向君上提出来,希望可以让各国商社都集中在一起,才在城南开了这么块地,大家买东西就方便了许多。”
“秦国二公子?”赵牧之心想,那不是后来的秦孝公嬴渠梁么?这个人后来起用商鞅发动变法,从头到尾都坚定地支持着商鞅,看来这个人确实还是有些想法的。
正说着,两人就来到长街尽头一个不太显眼的铺子门口,门口牌匾上写着“赵风商社”四个大字。
这里就是赵牧之他们的目的地了。
此处是商业街尽头,行人已经非常稀少,按照平日,门口街边应该已经没有什么摆摊的小商贩了。
可是今天,铺子门口却拴着一匹大黑马,体型匀称,肌肉发达,毛色如同黑曜石般闪亮,站立时姿态优雅,仿佛一尊雕像。
“这是上好的军马”,赵牧之心中一动,“难道有军队的人来商铺了?”
赵牧之迈步走进铺子,铺子和平时一样,布匹摆满柜台,看来又是没卖出去,只有粮框里空空如也,看来是一早就都被买光了,掌柜涣叔正站在柜台后接待一位黑衣客人,客人梳着一个高高扎起的马尾辫,腰间挂着一把不知是刀还是剑的武器,刀鞘黑红相间,上面刻满古朴的图案。
“啪!”客人背对赵牧之,一掌拍在柜台上,把柜台震的直晃。
“我从街头问到街尾,你们这些奸商,是不是都商量好了?连说法都一样,都说粮食卖光了。可是我前天才看见运粮车一车一车往城南送,你们有粮不卖,难道不是想囤积居奇?”客人正一掌接一掌猛拍柜台。
涣叔的山羊胡子都被掌风吹的乱飘,赶紧伸手稳住自己的胡子,双手一摊,无奈地说:“这位客人,我说了多少遍了,可您就是不听啊,咱们今天的粮食,真的在早上一开门就已经卖光了。”
说着用袖子擦了擦脸上被喷的口水:“您也知道咱们赵风商社,主要是贩布,真的没有多少余粮啊。”
涣叔正忙着解释,突然看见赵牧之和黑四从门口进来了,赶紧拉了一下边上的小厮——名叫碎娃的小子,给他使了个眼色。
碎娃跟了涣叔挺久,立刻心领神会,悄悄溜到赵牧之身边,压低声音道:“少东家,您先去后院,“说罢用眼神瞟了一眼来人,悄悄道”来闹事儿的。”
“闹事儿?!我看你是欠打!”
没曾想客人耳聪目明,情绪激动下竟然还听到了碎娃的话,转身一跃而起,轻巧地落在赵牧之面前,伸手一抓,就把赵牧之的领子给揪了过来。
“你就是这里的少东家?”客人手一使劲儿,竟然把赵牧之拽的一个趔趄,脸直接被拉到客人的面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四目相对,赵牧之才看清客人的样子,只见来人眉清目秀,尖尖脸,眼睛大大的,竟然是个美少年。只是面如寒霜,嘴角抿着,眼神凌厉不怒自威。
看到赵牧之突然被制住,黑四只当是恶客上门砸店来了,急忙上来抓客人的胳膊想把他拉开。但手还没碰到人家袖子,就听“啪”的一声响起,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踉踉跄跄转了一圈才趴倒在地,坐起来捂着脸呼痛,都没看清自己是怎么中招的。
来客甩甩手,把拽着赵牧之的手又紧了紧,一把将其扯到面前。
“说,你们把粮食藏哪了?”
饶是赵牧之耐着性子过了十五年,一直谨小慎微只想苟活,但被这跋扈少年上来这么折腾,也有点生气了。伸手把来客揪着自己领子的手捏住,厉声喝道:“客人这就无礼了,你是想强买强卖吗?”
一边说,赵牧之一边暗暗使劲儿,想把客人的手扯开,但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竟然一丝也没有扯动,这人力道好大!
“哼哼”,黑衣少年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懂你们商人的路数?无非是囤积居奇,看我秦国现在打仗,粮草接济不上,想趁机捞一笔,但是我告诉你,衙门可以直接治你们的罪!”
“别家商社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我们赵风商社不会做这种发国难财的事!”赵牧之见扯不开他的手,便也不再使劲儿,只是气势不能输,眼睛盯着对方的双眼说:“客人要是不相信,大可以随我到库房中一看。”
“哈,你当我傻吗?粮食肯定都被你们藏起来了,库房肯定是空空如也,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少年冷笑道。
“我说没有粮食你又不信,我让你看库房你又不肯,难道让我凭空给你变出粮食吗?”赵牧之无语了,真是秀才碰见兵,有理说不清,关键他劲儿还比自己大,打也打不过。
“涣叔,今天还有粮食卖吗?”这边正吵的热闹,突然从大门口传来一个脆生生声音,带着巴中口音,一个白衣小女孩正探进半个身子。
小女孩抬头看见里面正打的火热,被吓了一跳。
老秦人民风彪悍,连动家伙出人命的事儿都不少见,更别说打架了,像这种寻隙滋事的闹剧,一个月少说也能见到四五次,所以并不少见。
小女孩微微一愣神,便恢复了常态,大方地迈步进了店,对赵牧之说:“牧之哥哥你打完了帮我看看还有没有粮食”。
可是发现赵牧之正被人揪着领子动弹不得,改口道:“不对,应该是牧之哥哥你被打完后帮我看看还有没有粮食。”
说完便拍拍门槛上的土,施施然坐下来,双臂撑在膝盖上手托双颊,饶有兴致地看起戏来。
“景绯烟,你在胡说什么?”赵牧之的囧样被小女孩看到,只觉得脸上发烧,自己平实也算是十里八乡的孩子王了,被人就这么像抓小鸡似得揪着都挣脱不开,确实有点丢脸。万一这恶人发起狠来,把店铺砸了事小,黑四和自己皮糙肉厚挨几下没问题,但是再把涣叔绯烟伤了就不好了。
“绯烟,涣叔,黑四你们几个最好赶紧离我远一些,一会儿我的乾坤大挪移神功运转起来,恐怕会敌我不分,方圆百里将寸草不生,他这种对手在我手底下都过不了一招,你们赶紧去县衙回避一下,顺便叫官府的人来。”
“什么乾坤大挪移?休要胡说八道!”黑衣少年见老百姓都来围观了,也不好再用强,只好撒了手,恶狠狠地说:“我不管你要怎么挪移,今天必须给我把粮食给我交出来!”
“噗嗤,”小女孩一下子笑了出来,银铃般的笑声好一会儿才停下,“牧之哥哥你就喜欢说笑逗绯烟,我看是方圆百里的羊皮筏子都要被你吹破了”
“那位黑衣服的小哥,”绯烟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裙子上的沾的尘土。“绯烟大概明白是咋回事咯,其实绯烟也是来买粮食的,但是绯烟只来牧之哥这里买,黑衣服的小哥,你知道是为撒子嘛?”
见黑衣少年没有说话看向自己,绯烟继续说:“因为别家铺子的粮食,不但少,而且贵,绯烟买不到,更买不起。”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赵牧之身旁,
“别家铺子的粮食一天一个价,前几天还是四十钱一石,现在已经快八十钱一石了,但是牧之哥哥这里的粮价,从来都没有变过。”
“现在周围的乡亲,都是指望着赵风商社的粮食过活呢,客人您要是把铺子砸了,把牧之哥哥打了,咱乡亲们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小女孩自己说着,眼角却红了,转身拉了拉赵牧之的袖子,问道:“我听爷爷说过,其实赵风商社粮食也不多,其实不少都是商社自己工人的口粮,你们是把自己的粮食分出来卖给大家了,是不是?”
赵牧之脸一红,事实确实如绯烟说所,秦人艰难,他便和涣叔商量,把自己吃的粮拿出来卖一些。当然私心是有的,因为布匹珠宝实在没有销路,至少卖粮能有点收入,不至于让商社关门大吉。
“少东家好心,结果换来这么个结果!”黑四捂着被打肿的脸,也在一旁喊起冤来。“我们也每天饿肚子呢,你不去别家闹事,偏偏跑来我们这,你是欺负老实人吗?”
“这,”来客见绯烟这种从外面进来的客人都这么说,顿时信了大半。
只是他这辈子跋扈惯了,从来没有给人道过歉,看着这一屋子人十只眼睛一起盯着自己,也憋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我,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不过他一向爽快,索性把心一横,道:“是我错怪你们了!我打了人,是我不对,要打要罚随便你们吧!”说完便一闭眼,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
“哼,这可是你说的,”黑四说着攥了攥拳头,“看我不把你娃牙打出来!”说着挥拳就要打。
少年紧闭着双眼,紧张地把脸往下缩,但是双脚一步没有挪,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吃这一顿揍了。
“慢着!”赵牧之喝道:“不知者无罪,你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也是好心办坏事,我看,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啊?就这么算了?少东家,不能放过这小子啊!”黑四生气地挥着拳头。
“就这么算了,黑老四,你听我的!”赵牧之半点不容黑四发作,把黑四拉到自己身后,反而对着少年一躬身。
心中却想,我特么哪敢打你?
门外那匹大黑马神骏非凡,一看就是有专人饮遛洗刷,恐怕军队里都养不了这么好。
再看你这身行头,虽然也是一身黑,却是裁量合体,一尘不染,哪像个寻常老百姓。
特别是这一双靴子,更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
还有刚才凑近了,赵牧之更发现对方的腰刀握柄上镶着一块完整的镂空翡翠,雕有一只鸟型动物。
总之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希望客人也不要把这里的事张扬出去,至于粮食,我们会另想办法,可好?”赵牧之正色说。
“.....你真的有办法可以搞到粮?”少年沉默半响,见赵牧之一躬倒地,也觉得不好意思,便也躬身回礼:“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我这便告辞了。”
说罢,身体保持着躬身回礼的动作往后退几步,然后轻盈转身,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少年突然想起什么,突然拍了拍脑袋,把马尾辫一甩,回头对众人道:“哎呀,差点忘了正事。”
来客清了清嗓子,“栎阳令想请各家商社掌柜午后到县衙一聚,共商筹粮事宜。”
说着嘴角一笑,指着赵牧之说:“你叫赵牧之?你们商社就你来!”
说完,转身出门,飞身上马,大黑马稀溜溜一声叫,顿时跑没影儿了。
众人一阵沉默,这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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