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个奖励是必须要占一个奖励格子的,而且在吸收这回这次的人生经历的时候,我不能和之前那样用术法减轻自己的压力了,应该把这当成对自己的一场磨砺才行。只要我能够稳住心神,就能够提升我的心境。” “而除了心境之外,最后两个一个选项是灵药血灵韵芝,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传说中的灵药,虽然需要很多准备才能开炉炼制,但是炼成了之后会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再之后就是我的修为了祖骨境修为,只要伊甸那边的先祖不想让我死的话,肯定就不会让我再去苍茫大陆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不去苍茫大陆的话,后面我又会被安排到什么地方去呢?” 陆果说到这里,神情变得有一些古怪了起来,眼神里充满着无奈,为什么明明是光之子,却偏偏还要搞谜语人那一套啊,好好说说不行嘛。 所以现在选项七和选项八是必选选项,而最后一个我是应该选血灵韵芝呢还是剑决,基因原能呢? “系统,我选择⑦,⑧和⑨。” 在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之后,陆果在心底默默的做出了决定,剑决,基因原能什么的,这些在人生经历里面都有,虽然不会很详细,但是对于之后我往那个方向领悟也是很有帮助的,而这个血灵韵芝,是真的用一个少一个,而且也很有用,所以在修为选不了的情况下,选择这个血灵韵芝无疑是最佳选择。 随着陆果做出选择,他便是感觉到意识一晃,发生了变化。 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受他控制了,他以着第一视角,看着这一切,却无法改变什么,犹如一个幽灵一般。 另一个陆果的所见所闻,悲欢离合,修行所悟,皆在他的心里,一一浮现。 这种感觉,十分神奇。 很快,他亲眼经历了与裙子雨妈分别的伤感,对未来的彷徨与期待。 接下来,是恒古密林里定居一段时间之后,将里面的妖兽收服,率军出山,成为玉州之主,开创建立华夏联盟,认识了叶笑的父亲叶长歌,而后收叶笑为徒。 随着记忆里面的一幅幅画面闪过,陆果的心神触动极大。 时间不断流逝,一直奔到最后,进度条进无可进,一切结束,陆果的精神也是从里面脱离了出来,他双眼迷离,一脸恍惚,扫视着这边小陈的办公室,看着这些桌桌椅椅,电脑盆栽,觉得如梦似幻,十分不真实。 这种交错时空,交错的人生,太过矛盾,有种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的感觉,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还是胡蝶之梦为周与? “人生模拟器啊……”陆果停顿了许久之后才有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但感觉就跟戴上了一个金鱼罩一样,有种不适之感,不仅自语道:“每次模拟的人生,真的是文字吗?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就说是模拟的未来,但是,每个人生模拟的发展,都让人感觉好真实,是平行世界理论吗,从我来到这边之后,每做一个选择就是一次时间线的分支,但是我现在依旧是我,因为这是最正确的道路吗,如果我死在了路上,那就不是,但是如果我能走到最后,然后收束所有时间线。那不管过去都是如何发展的,我都是最正确的那一个。” “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居然在练个祖骨境都没有突破的时候就想着要收束自己时间线了,真的是。看来还是是模拟的那些记忆太过真实了,让我感觉就像是真的有过那么一段岁月一样。” 陆果回过神来,拍了拍额头,苦笑道。 这次人生经历,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一些,让他难以忘却诸多场景,总有种分不清现实世界和模拟世界的感觉。 “模拟中的陆果,虽然号称未来之我,但也就是无尽未来的最有可能的一个人生缩影,情与爱的欢欣,恨与仇的悲痛,说到底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陆果走出小陈办公室,来到院子里,仰望星空,轻语道:“说到底,我要做的事情依旧是不断变强啊,我必须变得更强,超强才行。这样的话,我才不会死亡,亦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悲剧的发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也就是在这时,陆果的体内也是出现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吸收了过往人生经验与记忆之后,他的修为虽然没有变化,但那些经验与记忆对他的身体却是造成了一些影响,不同肌肉记忆的作用下,陆果一下子没控制好自己,一股威势散发了出去。 不过,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陆果也是有些迷恋。 因为,他现在的这种感觉,是他在神胎境八次蜕变沉淀许多年打磨的根基,从而形成的习惯。 终归是,来了一个超棒的模拟奖励,不仅拥有经验与记忆,还能趁着现在这个时间对模拟中的我进行一番感悟。 想到做到,陆果直接再度盘坐下来,对应着身体里面的肌肉记忆,对自身进行着调整,同时还将自己之前的一些所学知识拿出来对应整理,再度对自身根基进行加固,良好的根据,可以防止他自己某一天卡死在某个境界,难以进步。 像是刚刚那一回的模拟,他在被敌人围攻,掉入包围圈的时候,在将近陨落的时候,就是因为自身积累雄厚,所以才可以引动境界突破到祖骨境,从而对那些追兵进行反杀。 然而很可惜,他那一回还是不够强,被迫突破,在解决了敌人之后,自己就被解决了。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修为进展完全有办法突破到祖骨境了啊,只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然后突破境界之后立刻自裁,然后通过模拟奖励自己就能突破了。 而且通过这回自己有时间反杀追兵来看,这条操作也是可行的。 就是有一些可惜了,自己这回修行的成果,不谈完美无缺,但绝对扎实到了极点,可是还是没有那种压抑到极致方才突破,而是被迫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