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什么时候啊,我们道教南宗需要用到后面这块地。 你就接着回去,回你那熊涯村去。找你的周二哥哥啊,让他好好可怜可怜你啊!”赵梦潇淡漠的说道。 夙影却笑了,道:“没关系的,这样也行...到时候如若可以,你们能不能将我灵力再废掉一点。 那时候他们应该就不能依靠灵力的气息,精确找到我了。我想在找个地方......好好娶妻生子,过着现在一样安稳的生活。” 赵梦潇无语的看着眼前人,不知他是真悔改了。还是故意装成这样,让自己心软归还他的灵力。只得小声向一旁的重袁说道:“重袁,这家伙完全就是脑子出了问题。想来,估计这半年来都在研究种他的地,和享受这所谓安稳生活了。看来没有什么长进,就算了吧,没有意思。” “赵姐姐,我看这家伙的样子也是...他愿意就让他待着吧。反正这边本来被郑伯伯弄秃一块,看着也突兀。” 随后,赵梦潇就再度抓住重袁的手腕,二人离开了保护罩。赵梦潇轻叹一声:“这人从小无父无母,长得还像个女人......真是灾难。”重袁听着赵梦潇的话,他可不想可怜这个家伙。 道:“赵姐姐,我们快点回去吧。”赵梦潇一听,点点头。回到了道教南宗之中,郑乾远此时正同刘颜凌说着些什么。 见赵梦潇和重袁二人,严肃道:“潇儿..重袁。有要事告知,到正厅里来。”赵梦潇和重袁二人相视一眼,于是来到了正厅当中。 郑乾远开口道:”潇儿,这聚灵会你们可知晓?” 赵梦潇眼睛别向一侧,似是在思考。随后抬眼,道:“聚灵会...郑伯伯你之前同我说过的。那个由各大教派组成,互相约束,让单个教派不敢肆意妄为的聚灵会嘛。” 郑乾远满意点头,道:“潇儿,你还记得就好。昨日,发现那聚灵会再次依靠那练器千里传音,给我们道教南宗传了话。” 赵梦潇感到奇怪,问道:“这聚灵会虽说经常唤郑伯伯和刘姨娘,可郑伯伯,你怎么的这次,会想起来同我说明情况?” “当然是因为,这次需要潇儿你和重袁一起。这千里传音昨日传话的大抵意思,是让这教派二代之人前去参与的,这二代之人,便是有望成为下任教主的一帮人。 是一场重要的公开露面,潇儿啊,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事关未来道教南宗同其他教会的关系,和在聚灵会之中的地位。 你一定要好好准备一番,保持礼教,可若有人故意挑事,也要耐下性子来反击,保证我们应有的权利。 虽然你姨娘和伯伯都很想跟你去,但这次啊。只规定了二代自己前去,不能长辈相随。” 赵梦潇一听这话,眼睛先是一亮,随后冲入脑中的就是对未知事物的不安。道:“......郑伯伯,刘姨娘。这聚灵会的地方在哪里?我和重袁何时启程?” 刘颜凌担忧的走上前,抓住赵梦潇的手。嘱咐道:“潇儿啊,那聚灵会在我们国的最中原地段,半个月之后才要去呢...你呀,一定要做好准备。 我们的潇儿这么可爱,聚灵会此次也只是想让大家露露面,来证明我们潇儿的地位!潇儿,一定能做好准备的。” 赵梦潇乖巧的应下,郑乾远又道:“重袁啊,你现在也不同于郑伯伯和你见面时的样子。你的个头啊,现在比你郑伯伯都高上不少啊,这次啊,你一定和你赵姐姐互相照应啊。 待道教南宗广招弟子结束,你呀就同你赵姐姐一起作为我的关门弟子,好好修炼。你赵姐姐也是真心把你当做亲弟弟对待的。” 重袁深埋下头,跪地道:“放心吧,郑伯伯,刘姨娘。” 几日后的某天晴天,道教南宗在江湖中发出的召集,也得到了各界,有志气,有意向的年轻人回应。进入了道教南宗之中,进行测试资质。 许多陌生面孔的,十三四岁的少年,乌泱泱的聚集在了道教南宗的道场之中。郑乾远在向道场中众人说明了情况之后,开始运作自己体内灵力。 随着一道金光发出,道场上出现了一道聚灵阵,这让在场十三四岁初出茅庐的少年们纷纷惊呼出声。 接着,郑乾远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众人却惊的发现他并没有开口说话。“这就是灵力吗!这叫...用自己的意念说话吗,好神奇!”一名少年说道。 随后,郑乾远道:“接下来,你们就跟随着你们的师兄师姐,进行资质测试吧!” 随着郑乾远话落下,重袁和赵梦潇出现在了眼前。这些从四处聚集而来的少年,更是被赵梦潇惊为天人的美貌震撼... 几个胆子大的更是在底下小声议论道:“这...这就是咤谷城中的女人吗!她的脸怎么会这样白净!简直就是妖精嘛..真的会存在这样的女人吗..!”“到时候要是在这学有所成...是不是可以.......”底下几位少年,还真就讨论起了赵梦潇的去留。 “我到时候要是学有所成,我就和她生十个孩子!”另一位更为高大的少年则是说道:“切,就你。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吧!我妈可说了,我可是高级灵根。” 赵梦潇和重袁耳朵很灵敏,毕竟只要是在场正儿八经练过吐纳之术之人,都听到了这些话。重袁朝着赵梦潇看去,发现她此时皱紧了眉头。 重袁本不想管闲事,但看出了赵梦潇的不悦。直接走到了说话那几人跟前,用着自己更加高大成熟的身躯走向了跟前,将几位少年的视野全部遮盖,做出了个威胁的微笑。“师弟们,快点准备好。我们这道教南宗之中,可不单单包含了资质考察哦。” 几个少年一听这话,流了流冷汗。看向赵梦潇,赵梦潇也是一脸鄙夷。几人也就只能小声道:“好..好的师兄。” 随着乌泱泱的人群安静下来,重袁来到了道场中间,站在了聚灵阵前。喊道:“谁想来!谁想第一个测试自己的资质!” 场上顿时鸦雀无声,方才几个胆大的少年也不见了声响,胆小的更是躲在了角落,不敢暴露自己的一丝气息。郑乾远和赵梦潇坐在里厅中,用着吐纳之术观察情况。 郑乾远见此情况,头慢慢摇了摇。小声道:“这看来这次来的这批人...不太行。” 赵梦潇听闻此话,小声问道:“郑伯伯,为何你说这批少年不行?潇儿不是很懂。” 郑乾袁叹息一口,道:“在这江湖之间,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 进入个宗门,连第一个上台的勇气都没有。以后怎么想,都成就不了大业!潇儿往后啊,遇到了心仪之人,心仪之物必定要用尽全身力气争抢,这才是江湖中的真道理。” 赵梦潇听闻此话,点点头。道:“潇儿以后啊,要是遇到心仪的男人就学那个夙影!给人家抓过来当压寨的。”郑乾远一听这话,笑道:“好潇儿,真是有英雄之姿。他人都是被人拐了去,任人宰割。咱们的潇儿,却想着要将别人拐来我们这儿。真是英雄之姿!” 接着,二人又将注意力集中看向道场。终于,有一个稍大的少年站出了身。大声道:“我来!我第一个来。” 重袁定眼一看,此人名叫林瑾。林瑾这么一说,场上顿时变得一片安静,少年看向赵梦潇出现的最后一个场景,内心不禁暗想。“怎..怎么回事,这种时候,怎么没有人为我加油呐喊。 我在我自己的村子中,可是被人称为神童的,随便舞俩下,就有人拍我马屁......可如今,怎么没有人为我呐喊加油...” 可是话已说出,少年已经冷汗直流。在众人的注视下,形成了无形的压迫。他只得低着头慢慢上台。抬头,就对上重袁那双冰冷的眼睛。重袁冷冷道:“哦?你是要第一个是吧,快点过来吧。” 少年顿时吓得一颤,深埋着头,慢慢走到了聚灵阵之中。郑乾远歪着脑袋,虽说能感受到场上众人气息薄弱,但似乎还是很期待这个少年的资质表现。 随着聚灵阵发出一阵亮光,重袁一看。道:“木系,一等灵根....” 此话一落,刘颜凌看上去十分平静,内心暗想:“一等灵根...这倒是很常见,但木的灵力实在是下品。”重袁见状,道:“下去吧。” “我爹给我说过,九等木系灵根啊,只是低等灵根罢了。啊哈哈哈。我以为第一个上多厉害呢。”道场下,一名知情的少年嘲讽道。 其他的人一听,纷纷松了口气。庆幸着,原来“九等木系灵根”,只是下品而已。众人也紧跟着嘲讽, 道:“怎么这么自以为是啊,赶紧下来吧!”“哈哈哈哈,就这个下等灵根还敢出风头。” 第一个上台的少年,只感觉自己的世界慢慢崩塌。深深的将头低下去,似乎连下台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赵梦潇轻叹一声,不制止这种现象的话。这道教南宗以后岂不是人人互相讥讽,互相谩骂,欺软怕硬。这可不是郑乾远和刘颜凌从小教导自己的,想必他们也一定不想看到道教南宗变成这番景象的。 于是乎,赵梦潇用意念开始道:“今日,这少年上了台,好心给大家做了个榜样。却遭到你们一些人的讥讽,这成什么样子,你们不为此感到羞耻吗?还在那边沾沾自喜。没有勇气上台的人,是没有权利嘲笑别人的。” 不知是因为忌惮于赵梦潇的威力,还是发觉赵梦潇似乎并不喜欢出口嘲讽他人,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人。 众人都纷纷住了嘴,不敢再说话。资质考核结束,大部分刚入门的人,其实也都是四等灵根往下。 于是乎,资质考核的当天晚上。郑乾远过目了今日的名单,吩咐道:“重袁,你和你赵姐姐,晚上将这份名单中的金,火,或者混合的灵根阿,用墨水啊给他们圈出来。” 明日啊,我和你刘姨娘啊。就要先实地突击考察一下,这些孩子们的底子等等。这才是每次招收弟子中,最麻烦,最耗费体力和灵力的事。 你和潇儿半个月后啊,还要去聚灵会抛头露面。就好好休息,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点。” 重袁点点头,一旁的赵梦潇却问道:“郑伯伯,你说拜访那高等的灵根。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些低等灵根之人,都无法入我们道教南宗。” 郑乾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刘颜凌在一边摸了摸赵梦潇的头。道:“潇儿啊,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做派。虽说灵根会随着持有者的开悟而升等,但我们没有必要去帮助一些低等灵根。 我知道善良的潇儿可能为今天第一个上台之人,而感到惋惜,但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郑乾远在一旁,似乎是在纠结什么事情。随后还是严肃的说道:“潇儿啊,等你去了那聚灵会的二代见面会,就不要这么心软了。到时候真的作为教主被人利用去,这整个道教南宗,岂不是落入那些不仁不义的男人手中去了。 心软只会招惹麻烦,你看看,现在江湖中的哪些人不是想走捷径的,哪个不是想着花言巧语骗个漂亮的姑娘,然后利用人家家中优势潜伏其中,布局多年。将那些物质富裕,或者武功高强的人榨干,然后抛弃另寻新欢的。 想想你那霍伯伯和伯母。就是因为轻易相信了那霍驱舟,让那个白眼狼给杀死了。这样杀妻的故事潇儿还听的少了吗? 不要单纯到总是以为自己在什么例外,这都是说出来让傻子信得,都是狗屁。 我们要吸取教训,不要看了表面,见人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轻而易举的交出自己的同情心。入了江湖啊,各个都是人精,笑面虎。” 郑乾远说完这话,重袁总觉得郑乾远也在明里暗里指桑骂槐。想来郑乾远这个老油条,也一直没有放下戒备自己的心。 重袁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陪着笑脸。赵梦潇低低头,随后抬起,手一挥。就开口道:“我才没有可怜他呢!我只是比较好奇我们道教南宗的考核制度罢了,为往后做准备!好让郑伯伯和刘姨娘以后轻松一点罢了! 郑伯伯,刘姨娘,潇儿可不是个单纯的人!潇儿啊,机灵的很!” 刘颜凌一听这话,欣慰一笑。郑乾远叹息一声,道:“潇儿,重袁。明日我和你姨娘还有事要办,早点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