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影惊恐的看向眼前的人,“你...你这个人是...道教南宗的教主。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哎呀怎么回事呀,怎么这个样子啊....” 郑乾袁表情严肃,看着倒下的赵梦潇和重袁。怒道:“你不必知道了...”夙影也不是呆瓜,不再理会郑乾远讲什么。 立马想要趁他不注意,带着好不容易遇到的阴阳盛体重袁,企图踏越逃跑。 毕竟夙影知道,自己钻入这些人影中,无疑就是找死。自己绝对不是眼前愤怒,且极其强大之人的对手。 刚刚那发灵球骇人至极,如若不是自己依赖影子虚化,用自己的大半灵力抵御了那强大的威力,恐怕自己也早成了空中的一道气体。 良久,夙影发现自己灵力枯竭,也果断抛下了重袁。用尽人类最后的肾上腺素前面疯跑。 这时刘颜凌也到达了现场,想上去将闹事者夙影扼杀。 郑乾远阻拦道:“阿颜,照看好潇儿和重袁。这家伙就交给我好了!”刘颜凌也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外甥女,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自然心疼,于是就留在原地,给二人使用起愈合的术法。 郑乾远则是在后面死死追着,不断朝夙影逃跑的方向使用各种杀招。 看着夙影在前逃命的样子,享受着因为给赵梦潇出气而感到的愉悦感。顺便看看他会不会逼急了,给自己招供了背后之人,这点是很重要的。 再看夙影,此刻也没了刚刚面对赵梦潇和重袁时,那股做作放松感。 看着身后追杀着自己的郑乾远,内心里嘀咕着,哎呀啊啊啊~~~啊啊啊~~...这可不妙啊... 这个老男人现在已经完全疯掉了,完全就是想要把人家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夫杀掉啊...怎么可以这样子,真是的呢..~ 夙影想到这里,心里迸发出对生的渴望。一边踏越一边使出自己最后的气力。 道:“教主哥哥...哎呀...人家也只是受那委托才来的啊,不要再打人家了,人家真的错了...人家只是想让这个阴阳盛体的小男孩跟着我而已啦。” 郑乾远其实并没有心思和一个趁自己不在家,来灭自家门的人沟通。 但听到他说自己是受他人委托,也就恢复了几分理智。道:“哦?那你说说看啊!究竟是谁让你来的!“ 郑乾远虽这么说,但依然没有给夙影喘息的机会。夙影见状,一边逃一边道:“哎呀...是那个,那个叫什么...叫什么动物来着。 啊啊啊...是那个叫熊熊村的啦...那一帮子人,都是啦!教主哥哥不要再打人家了,人家说的都是真的。” 郑乾远一听到夙影口中所谓“熊熊村。” 一愣,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一处地方,叫“熊熊村”的。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莫不是在耍自己。 郑乾远想到这里,决定不再给眼前这个人机会,道:“敢糊弄我...你的生命即将结束了...你的存在没有意义。” 郑乾远集中精神,再次召唤出一个灵球。 轰隆一声,夙影的整个身体就被灵球压制住。 夙影慌了,道:“真的是个叫熊熊的村地方,让我来的啊。你就饶了我吧。”说着夙影还流下眼泪。 郑乾远见状,内心慢慢平静。正准备掏出自己的佩剑,亲手将他了解之时。 却听到不知哪传来的声音,寻着声音望去。是刘颜凌带着治愈好的赵梦潇和重袁,刘颜凌见郑乾远还并未将夙影弑杀。 忙道:“乾远,莫要杀这个人。”郑乾远一听这话,脸上全是疑惑。 问道:“这家伙耍了我,说自己是什么熊熊村派过来的。还差点把潇儿给........为何不让我杀了他?” 夙影在一边,以为刘颜凌在帮自己说话,十分欣喜。 想要插嘴,却再次被刘颜凌用灵力打出的巴掌弄回现实,只得在一旁继续哭哭啼啼的。 重袁听闻郑乾远口中的“熊熊村”。不禁联想到了誓死要追杀自己的熊涯村帮派。 于是就提到:“郑伯伯,这人妖口中的“熊熊村”。怕不是叫做“熊涯村”的才对。” 郑乾远一听,若有所思。走向了夙影,夙影还在那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哀嚎着:“呜呜呜...人家真是命苦...呜呜呜。” 一抬头,就看到郑乾远那张恐怖,严肃的脸。夙影以为郑乾远是来要自己性命的,自己真的要死了。 只得边啼哭边求饶道:“你..哥哥姐姐呀....不要杀人家啊。” 郑乾远听着烦,但还是道:“老实回答,你口中的“熊熊村”,是不是叫做熊涯村。”夙影一听来者并没有想直接了结自己的意思,哪管什么三七二十一,连忙点头。 刘颜凌也将郑乾远拉到一边,小声道:“乾远,我们去的那个聚灵大会。是不是也遇到了那个熊涯村的教主........我们要是真的把这个人杀了...恐怕不妙,他们必定会造谣于我们,我们那时候成了众矢之的...往后我们道教南宗该怎么办?杀这个人,不值得...” 郑乾远一听这话,在一番权衡利弊之下。 也只得叹息一声,朝着刘颜凌道:“那这个人该如何处理,总不能让他砸了我们的场子一趟。再让他毫发无损的走吧!?这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夙影似乎看出,郑乾远和刘颜凌二人在商讨自己的去留。 立马使出自己浑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在原地哀嚎了起来。 “哎哟...人家命苦啊...命苦啊...呜呜呜呜呜,人家命苦...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来的...只是被逼无奈才来的...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哭着哭着,就朝着作为女性的赵梦潇和刘颜凌爬去,企图得到二人的可怜。 毕竟妇人确实更容易心软仁慈。那阵仗,像是刚刚想把赵梦潇杀掉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赵梦潇一看夙影爬过来,眼睛抬都没抬一下。刘颜凌皱着眉头,又再次给了他俩巴掌,让他清醒。冷冷道:“给我住嘴...别靠近我的潇儿。” 随后,刘颜凌召唤出了抑灵笼,用念力将夙影抬了进去。 让他夙影再不能使用影子术法,彻底扼杀了夙影逃跑的念头。只得待在抑灵笼中,等待着对自己的审判。 郑乾远道:“先给他带回去盘问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就这样,几人将夙影带回了道教南宗。宗内几名阿姨奶奶看到几人回来,都很是高兴。 忙道:“啊呀......潇儿就是厉害啊!” “是啊,果然潇儿是可以保护好这道教南宗,真不愧是下一任教主呢。” “哎呀呀...这家伙是男的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怕不是妖精吧。” 赵梦潇听到这些话,内心不免黯淡下去。因为这人既不是自己打败的,自己还差点死在这人妖手中。 但碍于自己的自尊心,就忙打哈哈道:“啊哈哈哈,姨姨奶奶们,我就说让你们放心吧。我们啊,一定会把闹事的抓住的!” 赵梦潇不禁想着,把自己视作蝼蚁的人。到了郑伯伯手中,却也犹如一只蚂蚁.......自己,真的是太弱了...又贪玩...也难怪郑伯伯和刘姨娘什么都不愿告诉自己... 这时,一旁的郑乾远朝着赵梦潇道:“潇儿,你和重袁那小子。用念力将这家伙运到最里面的屋子去,正好训练训练自己。盘问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好了。” 赵梦潇见郑伯伯唤自己,自然乖巧的点点头。带着重袁启程了,可方才有了这么个想法,赵梦潇一路上变得无比安静。 重袁不善念力,本想趁此机会向赵梦潇讨教。 可看赵梦潇似乎心事重重,失去往日的色彩,不再像往常那样充满朝气。重袁也就只能作罢,只能在后面提醒有些失神的赵梦潇集中精神。 二人将夙影带到了道教南宗的最深处,是一间狭小潮湿的小房子。 看这样子,像是道教南宗在开宗之际,就决定用来关押人的地方了。 夙影一路上一直哭哭啼啼,没有了方才游刃有余的感觉。 赵梦潇心里不禁暗想,自己就算临死前,也绝对不会像他这样求饶..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这种人,当做蚂蚁戏弄。 赵梦潇轻轻叹息,觉得这夙影实在喧闹。在抑灵笼中,只要使用这抑灵笼的使用者灵力高强。 无论什么样的人进去,都将变成只剩下自己肉身的普通人。 在此前提下,赵梦潇轻轻松松的就用自己术法让他晕厥过去了。 赵梦潇长舒一口气,看着夙影被自己打晕,赵梦潇也算减了些心理压力。“终于清净了...” 一切归于平静,赵梦潇和重袁也就离开了押牢。 回到了道场之上,刘颜凌此时此刻正在安排一下工作,给宗内的劳动者说明。“姨姨,你到时候走到最里屋去...你应该知道那块。 一日送上一顿饭即可,反正那妖孽瘦不拉几的。这几天还让他关在笼子里,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刘颜凌告知清楚之后,见赵梦潇和重袁二人已经事情办妥,回到了道场之中。 心疼的将赵梦潇拉过来,说道:“我可怜的潇儿啊,姨娘今日就写封信件,让那信鸽送去给霍儿。 让他过来帮你和重袁看看,省的落下什么隐疾。要是潇儿真的....你姨娘我想想就心痛。”赵梦潇眼泛泪花,随后开始哭诉道:“谢谢姨娘...这个家伙可坏了...人家差点就要死掉了..多亏刘姨娘和郑伯伯,还有重袁的帮助。不然,换作以前,我肯定要没命了....” 刘颜凌也轻拍赵梦潇后背,就像一位妇人哄婴儿一样的姿态。就在此时,郑乾远此时脸色严肃,从屋子内走出。见是赵梦潇几人,短暂的喜笑颜开。道:“我可爱的潇儿没有事即可,你郑伯伯我啊,明天必定会严刑拷打他。还我们潇儿和重袁小子一个公道!” 赵梦潇听到这话,依旧委屈巴巴。道:“郑伯伯...呜呜...”刘颜凌和郑乾远见赵梦潇如此可爱,便都上前安慰。 重袁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不是很想插足。自己虽也心疼赵梦潇,但是这样一家三口团圆的场景,自己并不想上去找什么画面,重袁也觉得这些无聊至极了。 自己需要的是,让霍图鸿那个名师给自己看病。 以及那个同自己结有仇恨的熊涯村,为什么会刚刚好来到这道教南宗之中闹事,莫不是通过了什么渠道,派人顺便来追杀自己。 可看那夙影的样子,俨然一副单纯趁教主和刘姨娘不在,过来灭门的阵势。像是发觉我是阴阳盛体之后,才决定将我带走。 这让重袁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的只是巧合那么简单?难道熊涯村门派自身就同道教南宗水火不容? 重袁深陷自己的思绪,但始终想不到个所以然。 不知过了多久,刘颜凌朝重袁道:“快去跟着你赵姐姐,一起去吃饭吧。”随后郑乾远同刘颜凌并肩离开了,消失在了重袁和赵梦潇的视野中。 赵梦潇被这么安慰,心情开豁了不少。脸上也渐渐恢复了平时的朝气,只是重袁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可自己现在这么弱,想来自己就算得知了真实情况,也无可奈何。 毕竟连郑乾远这般绝世高手,在极其愤怒的情况下,听到了这“聚灵会”,也要畏惧其的权威。 不敢直接了结一个,在自己眼中修行低下的蝼蚁。更别说自己一个道行低微的乞丐了,知道了又能如何。 重袁皱紧眉头,想起那张人妖的脸。变得更加窝火,下定决心要变得更强。阴阳盛体看来十分罕见,自己如若不强。 等待自己的只有沦落为他人的玩具一条路而已,这让重袁想想都感到恶心,自己绝对要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