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重袁只觉得外面有阵阵嘈杂。 幽幽的睁开眼睛,开始逐渐恢复起身体机能。似乎是赵姐姐的声音....掺杂的?还有阵阵敲门声? 终于,重袁可算是听清了外面的声音。外面人喊道:“懒惰的小鬼头不要再睡了,快点起床,快点起床了!” 终于,重袁可算听懂了门外人的话,也抓紧起了身,忙给赵梦潇开了门。 一开门,赵梦潇掌控了主动权,一下将门敞了个大开,走到了重袁的房间内。在房间内环顾一圈,随后岔着腰道:“臭小鬼,你睡得倒是很悠哉呢。 今天可是由我带领你了解我们道教南宗的时候!这么懒惰可是不行的呢。往后入了我们道教南宗可不能这么怠惰了!” 重袁此时还有些迷糊,只依稀感觉到外面天都还没亮,太阳都还没东升。但还是点了点头,道:“赵姐姐,我知道了。” 重袁也就同赵梦潇一起出了房门,重袁跟着赵梦潇来到了一处雕像下面。 赵梦潇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一本正经道:“咳咳,这道教南宗呢。 现下的掌门人就是郑乾远,属道教,我的郑姨夫了。创派人为张伯端.........”重袁听着这狭长的说教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了救星。 只见霍图鸿看起来还是同往日一样一夜没睡,此时正在远处打着太极。 看到重袁和赵梦潇二人热情的打着招呼。“赵姑娘,重袁小兄弟!” 赵梦潇见到是霍图鸿,道:“喲,这不是霍图鸿霍医师吗,你是不是又一夜未睡?”赵梦潇插着腰问道,霍图鸿道:“是这样的,赵姑娘。” “我就奇了怪了,霍图鸿。这儿又不是鹭港村你又何必如以前一样,依靠愈血返璞之术夜夜不睡,真是看不懂。” 霍图鸿一听这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赵姑娘言之有理,学习了愈血返璞之术的人素来都精力满满,硬睡的话倒是也可以。 但....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赵梦潇撅了噘嘴,道:“得了得了,我要带这小鬼头参观道教南宗,你站在这儿可真是碍眼极了,干脆霍图鸿你也同我们一起好了。” 霍图鸿欣然答应,三人也就一起同行。赵梦潇为首,带着二人,来到一处有阴阳八卦图的空地。看去,还有几个人影正在练习功法。 “这就是我们这儿的场地了,我们这儿可也是出了名的门派了。不过这臭小鬼想来是让郑乾远亲自教导的,真是少见了。” 其中练功阵型中为首的人,似乎发觉到了几人的到来。 此人名叫李筝殷,长相秀俊,一双狐狸眼十分阴柔,看起来1819岁的样子。他见到几人激动的就走上前来,额头上还有着尚未干透的汗珠。 “梦潇,想来你身边这个面生的少年,就是那位将驱血魔头给打败的小兄弟吧,他身上的气息真是和当日一样旺盛。” “他的名字叫做重袁。”赵梦潇给李筝殷介绍道,也认同了李筝殷的说法。 又道:“臭小鬼,这人是李筝殷,我记得似乎也是虎头村来的呢,来了两三年了。对吧....也是一位武功高强的人哦。” 赵梦潇说完,看向李筝殷,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李筝殷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这位小少年还同我是老乡! 真是幸遇了,小兄弟你父亲母亲是何人?说不定我家中之人认识呢!”重袁一听这话,陷入了沉默。 霍图鸿连忙上来打起了圆场,“这重袁小兄弟是自成一派,为人十分独立。”霍图鸿语落,李筝殷终于像是发现旁边还有一人一般,道:“这位是?” “这是霍图鸿,霍家传人。就是那有名的医师氏族。” 李筝殷听闻后,眼中闪过一丝敬意,拱手作揖道:“原来是霍家传人,失敬失敬。”霍图鸿也谦逊地回礼。 这时,重袁突然开口:“李师兄说自己是虎头村之人。 那么你家中人是依靠什么为生的?”重袁问着,心里暗暗的提起了几分警惕。 毕竟这李筝殷也姓李,那酒馆老头也姓李。自己来这儿自然也并不想同虎头村的人,扯上太多的关系。 自己在虎头村时也只是个人人唾弃的乞丐罢了。 李筝殷沉吟片刻道:“我家中人以杀鸡鸭,宰牛羊为生。 也就是普通的屠户罢了,师弟问这话是何故?”重袁微微摇头,道:“没有,只是些许好奇。” 重袁语落,场上陷入了莫名的寂静中。“好了好了,没有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赵梦潇说罢,几人也就道了别,三人离开了练功的场地。 当天晚上,郑乾远终于回到了咤谷山道教南宗门派内。 赵梦潇此时已经带着重袁和霍图鸿在城里玩了一天,此时还正坐在门口玩弄起了孔明灯。 终于在听闻郑乾远回来时,想起了正事。几人围坐在厅内,霍图鸿率先开口同郑乾远道:“重袁小兄弟目前看下来似乎已然没有大碍,恢复的很好。 这驱血魔头已然死在郑伯伯手下,明日我也就回到鹭港村继续行医治病。” 郑乾远点了点头,道:“图鸿,你有心了。 有麻烦事情的话,一定要找郑伯伯帮忙。这应该是你父亲母亲想要看到的。”随后,郑乾远又将目光转向重袁,道:“重袁,你可知道阴阳五行?” 重袁自然不知道这样行内的话,摇摇头。“我不知。郑师父也看到了,我先前只是个在虎头村沦落于街头的乞丐罢了。” “这所谓阴阳五行,自然是指阴,阳,金,木,水,火,土。目前看来,你乃盛阳之人,这是非常罕见的。 你可以比常人更加轻松的学习那些武功,可以比常人更轻松的吸收灵芝等物品。如若加以善用,必然成就一番大业。” “那...仙胎殇同蛟龙鳞也是极阴之物吧。会被阴阳盛体所吸收?” 赵梦潇作为老师有问必答,想了一会儿。便道:“应该是这样的,吸收虽说会变强,但这种东西其实是对身体大有害处的。” 赵梦潇还在叽里呱啦的说着,殊不知她这话已经让重袁明白了,那玩意就是自己所吸收的。 夜里,重袁总感觉听见外头传来阵阵细细碎碎的声音,这让重袁睡不着觉。于是就悄悄从床上起来,就透过窗户看见了一个黑衣人的身影。 是谁.....重袁紧张的注意着黑衣人的动向,只见黑衣人下一秒居然径直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这让重袁感到意外,毕竟承受如此大的风险来道教南宗的人,居然目标是自己?重袁一想到这些,抓紧机会躲到了门后,想看看这黑衣人下一步动作。 只见黑衣人透过门的薄纸,正努力向里面看去。 似乎是在寻找着一些什么东西,重袁不敢轻举妄动,下一秒外面居然就没了声响,也没气息。 重袁感到奇怪,小心翼翼的挪动到了门口看去,外面已然恢复了寂静。重袁松了一口气,想着这里本就是道教南宗的地盘,自己也未感受到此人身上高强的灵力,也就壮着胆子从房门内走了出来。 重袁一下跳到房顶观察起了周围。重袁在房顶上四处跳跃,却处处没有再看到黑衣人的身影。 奇怪,这短短时间内这黑衣人怎么会不见了身影?重袁越想越奇怪,转而来到了赵梦潇的房门外,想着如若她是睡了必然是听不到的,如若没睡想来这细碎的声音也听得到。小声道:“赵姐姐....赵姐姐..睡了没有?” 不一会儿,只见屋内有了动静。赵梦潇还没有睡,将门打开。 见到眼前人是重袁,问道:“小鬼头你干嘛,发生什么事了?” 重袁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赵梦潇,赵梦潇惊奇道:“怎么会突然没了身影,不可能!这可是高耸入云的咤谷山,此人必然还躲在道教南宗的别处。”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赵姐姐....只是那人忽然没了气息,着实让我感到奇怪。莫不是我们道中的人?”赵梦潇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一般。 道:“这入了道教南宗的弟子,自然是背景都被查了个透彻。而且我们这地方已然许久没有招收新弟子了,非说的话,最近只有你了小鬼。 你先前莫不是还和别人起了什么争执,和他人结了什么仇?” 重袁不语,毕竟自己在虎头村之时确实结了不少仇家。 可如今自己改头换面,任谁也想不到现在的俊朗少年十几天前还是个乞丐? 又有哪个神人知道自己大变样了,还千里迢迢过来寻仇了?怎么想都不合理,重袁也同赵梦潇说着自己的疑惑。 赵梦潇低下头去,忽然像是有了头绪一般。 道:“那熊崖村帮派不是发了誓要将你千刀万剐吗...那黑衣人居然只是偷偷看你,怕是也不确定你是不是那虎头村闹事的乞丐,因而才要确定。 想来如若真有一人知道虎头村没了个16岁的闹事乞丐,转而又在另一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一样的少年,必然也会有些察觉和怀疑。“ 重袁听闻这话,甚感有道理。道:“又知道虎头村消息的,又知道...这道教南宗之事的...对...对,怕不是李筝殷。 这样想来就合理了,那黑衣人短短时间内消失的无影无踪,必然是道中之人,又是虎头村的,又是道教南宗的。” 找梦潇点点头,但又道:“这道教南宗原本在虎头村的弟子甚多,如此下定论自然不太好。 而且门派里的大家,也知道我们门派来了个无父无母的少年...想来虎头村的那些人联系起来,也很容易知道个所以然。” 赵梦潇闭了闭眼,又道:“如若真在我们门派内的话,也不需要太担心,你也不会落了单,本小姐更不会任你这样的小鬼头,被那熊崖派抓去。目前就别同其他人说这件事了。” 第二天清早,重袁早早的就醒了过来。 就看见霍图鸿和赵梦潇的身影,霍图鸿此时已然收拾好了大小包,准备回到那鹭港村。 赵梦潇和重袁二人将霍图鸿送行到了湖面边,亲眼看着他上了船。几人也就分了别。 “下次再见,赵姑娘,重袁小兄弟。”只见霍图鸿坐上的木舟,在重袁和赵梦潇眼中愈行愈远。 重袁看着远去的赵梦潇,问道:“赵姐姐,今日起我就可以练功了吧。这霍医师都离开了咤谷城,想来就是预兆了我身体的康复吧。” 赵梦潇点点头,道:“是这样没错,小鬼头。但是目前看来,我已经同郑姨夫说了。 这一年得让我先教会你一些基础施术法,你也得更精进你的武功,郑姨夫也同意了。 到那个时候,我觉得才能让郑姨夫教会你更多高级术法。这时候你就也得尊称我一句师父了,哼哼!”赵梦潇傲娇道。 重袁有些无奈,但还是道:“那潇师傅要不要同徒儿我比试一番,看看我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那就试试看吧,小鬼头。”二人回到了咤谷山内,找到了山林内的一处空地。就开始比试起来武功,二人互相鞠躬战斗一触即发。只见重袁一个跃起,一脚两脚不断朝着赵梦潇踹去。 赵梦潇自然也不是软柿子,就以极快的掌法一个接一个接着重袁的攻势,二人的战斗在一个时间点的时候,居然达到了一个莫名的和谐。 但赵梦潇这么多年的武功可不是白学的,只见她猛的一个躲过重袁攻势,又突然出现在重袁身后,轻轻蓄力一掌,就打在了重袁背上。 随着重袁被击中,这场比试的结果显而易见,是赵梦潇获得了胜利。“小鬼头,你的武功功法先前都是你自己一个人摸索出来的?” 重袁此时还在回味刚刚的一击,听到赵梦潇的话。起身道:“是的,赵姐姐。我先前只是个乞儿罢了,所以这些武功都是我自己一人探索出来的..也有几年的时间了。” 赵梦潇一听这话,惊奇道:“你的武功虽干净利落,这固然是好事。但从你的武功用法中,我看出了你的弱点。 你仿佛招招都用力过头,可如若他人不同你过招,你岂不是白费了力气?然后被他人给一招致胜?这可是致命的。” “赵姐姐言之有理,我确实习惯招招用尽全力。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但我先前只是同一些地痞流氓,馆中莽夫过招。所以自然有一些他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