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疯批女主后她黑化了

第27章

春尽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要拂雪搅进来就自动缠上去,让她予取予求。 她想,也许是这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拂雪用某种方法驯化了她,导致她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变成没她不行的身体。 心里清楚这不可以,可她没有力气抵抗。肩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一抽一抽地疼,再加上之前几天总是吃了就吐,她的身体变得虚弱很多,这无休止的挞伐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怎么不说话?彻底厌倦我了吗?” 拂雪的声音很平静,行为却像个疯子,她抓着春尽的肩膀狠咬,把她伤口上渗出来的血悉数舔掉,再用沾满血的嘴到处亲吻,留下带血的唇印,活像个烙印标记的吸血鬼。 “姐姐的血真好吃。”拂雪从心口亲上来,磨蹭她的脖颈,铃铛都沾上了血。 春尽的脖子已经没一块好肉了,除了被项圈勒的印痕,剩下的全部是拂雪留的红莓,新旧交错,颜色不一,间或有一两个齿印,虎牙处的小血洞已经凝固,像雨后冒出来的春芽。 这血色之吻还是轮到了春尽的嘴唇,血腥味已经不是很重,但春尽还是受不了,她偏开头躲避,被拂雪掐着后颈面对她,唇凶狠地贴上来,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毫不留情地攫取掠夺。 “看来姐姐还没学乖啊,那我就再教教你。” 她咬牙切齿地说完,箍在春尽细腰上的手动了…… 没有任何抚慰,毫无预兆,脆弱之处就遭到重击,春尽呆滞良久的眼睛骤然瞪大,她咬着下唇仰头,只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离她而去。 拂雪也愣了一下,看着掌心的湿热,唇角缓缓勾起弧度。 “看来姐姐期待已久呢,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姐姐等这么久的。” 这一下好像打开了她身上某个奇怪的开关,她露出癫狂的笑,把春尽抱到腿上,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翻转,每一次都比之前凿的更深。 春尽双手抵在她肩上,拼尽全力推拒,可她的竭尽全力在拂雪看来就如小猫挠痒,毫无威胁。 “姐姐,我好喜欢你,被我吃点好不好?” 她说的吃掉就是字面意思的吃掉,说完对着春尽的肩膀张嘴就咬,春尽吃痛低呼,她便伏在春尽胸。前吮掉渗出来的鲜血。 春尽很确定伤口裂开了,但没有一滴血滴落。那些本该掉在被子上的血液全部到了拂雪嘴里。 她的嘴上都是血,笑起来诡异恐怖,若不是春尽已经在昏迷边缘,定然会被吓到。 “你瞧我们多契合,你紧紧咬着我呢,姐姐也会喜欢我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她呓语似的说完,掐着春尽的下巴吻她,春尽被刺鼻的血腥味熏得眼前发黑,几欲作呕。 胃里翻江倒海,春尽难受地转身,用颤抖的手去推拂雪,声音嘶哑:“够了!我……要……呕……” 话还没说完,就是一声干呕,吓得拂雪赶紧停下动作,伸出双手去接她吐出来的秽物。 春尽只是胃胀气,根本吐不出什么来,她把拂雪水光晶莹的手拨开,拖着疲倦酸软的身子往床边挪去。 拂雪委屈地看着她,顷刻间眼睛湿润,泪水摇摇欲坠。 眼看着要下床了,拂雪一把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肚子上低泣。 “不要不理我,没有主人的疼爱,小狗会死的。” 春尽觉得荒唐,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抱她。 谁是小狗?这个把她里里外外都欺负了一遍的人吗?狗是挺狗的,小狗却未必。 看来她知道自己的脸是武器,不然不会用这种方法来让她心软。 春尽无声叹气,哑声:“把头抬起来。” 拂雪抱得更紧,闷声说:“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怕……” 怕面对春尽失望至极的眼神,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你不抬头我没法不生气。” 得看着那张能让人消气的脸,她才能说服自己忍受这疯小狗的阴晴不定和劣性。 拂雪缓缓抬头,眉眼唇鼻还是一样的精致,通红的眼睛含着泪,更是增加了几分难以忽视的€€丽,就是漂亮到无话可说,春尽才会一次次妥协。 春尽正欲说话,突然看到她左侧脸颊上有道伤疤,靠近耳朵又有头发遮挡,如果不是此刻烛光正好照着,只怕没那么容易发现。 拂雪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把脸撇开,抖着手把头发拨下来挡住。 “姐姐想喝水是不是?我去给你倒。” 她说着就要下床,被春尽一把按住。 春尽盯着她看,她逃避春尽的目光,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 “拂雪,看着我。” 拂雪抖了一下,做错事的小孩般,小心翼翼地看春尽。 春尽抚上她的脸,将她垂下来的头发捋到后面,那道疤痕才露出全貌。 从侧脸一直延伸到耳后,耳朵好像也撕裂了,疤痕还没长好,带着触目惊心的血色。 不是一直跟着她吗,在哪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路上有她不知道的危险,被拂雪悄悄解决了? 不应该啊。 以她的性子,若是真的有这种事,她一定会大张旗鼓让她知道,然后再像那天一样,从天而降充当救世主。 “怎么伤的?” 拂雪一直等着她开口,见她还对自己有关心,连忙抓住她的手,用祈求的眼神看她。 “虽然现在有点难看,但我会用最好的药,一定不留疤痕,姐姐不能不要我。” 她把脸放到春尽的手上,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掉落。 “求你别不要我,要是你觉得我现在很丑,我可以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 拂雪一直知道春尽因为什么才纵容自己,如果没了这张脸,那一切都将成为梦幻泡影。 春尽并不记得她,只有她守着那段记忆,作茧自缚。她生了心魔有了执念,想让春尽也一样喜欢她,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 可春尽对谁都很好,她跟将军府的妾室相处亲昵,假死还要带着她的丫鬟,如果把她跟那个丫鬟放在一起让她选,她一定会选那个丫鬟。 于是她慌了,把人带回来囚在这里,想着只要时间久了,春尽多少会对她生出点感情,可现如今她的脸毁了,唯一能让春尽多看她一眼的依仗没了。 拂雪不敢看春尽,只能卑微地祈求,让她对自己有一丝怜悯,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能借此让她留在身边。 不奢求爱,可怜我也好,别离开我。 拂雪想说话,却发现喉咙滞涩,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春尽的手很快就被泪水打湿,水渍顺着指尖流到掌心,再从指缝溢出去,每个骨节上都挂着水珠。 刚才还像个变态一样往死里折磨她,现在又一副脆弱破碎的样子,到底想让她怎么样啊! “别哭了,先回答我的问题。” 拂雪一下就停住了哭声,她哽咽着说:“不小心划伤的,是我自己没注意。” 就算脸着地也不会伤成这样,这谎话毫无技术含量啊。 “不说实话我走了。” 话未说完,拂雪就一下把她扑倒,使劲抱着她的腰不放。 “是我爹打的,我出去了太久,又调动了私兵,他生气了。” 调动私兵?听起来确实很严重,但也不能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啊,这么漂亮的脸留疤…… 不对,私兵?! 自从七王之乱之后,朝廷对豢养私兵查得很严,除了崔王卢薛四大家族之外,其他人囤兵犹如造反,拂雪不仅有私兵还能调动,那她的身份…… “拂雪啊,你姓什么呀?”春尽摸摸她的脑袋。 “崔。”拂雪偷偷看她眼色,回答得小心。 世家之首的崔家,其超然的地位甚至可以不把皇族放在眼里,许多王孙大族宁愿放弃公主也要求娶崔家女,便是看上她们身后的权势和地位。 此刻,她的怀里有个金贵无比的崔家女,在低声下气地求她。这世道还真是癫啊。 春尽只激动了一下就平静下来,说实话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动脑,不然不仅想不出个所以然,还会更累。 “要不你先起来,我哪哪都疼,实在是撑不住了。” 拂雪蹭一下起来,姿态乖顺地跪在她旁边,眼睛布满血丝,嘴角还有凝固的血,看起来实在狼狈。 春尽忍着身上的不适坐起来,脚踝上的铁链被牵动,哐啷响了一声,紧拽着她的腿往下拉,红肿破皮的地方渗出血来,疼得春尽面容扭曲。 “这玩意儿真的不能解开吗,你看都出血了。” “解开之后呢,你会离开吗?”拂雪抓着她的手,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不会的对吧,姐姐会留在我身边。” 这个时候,她确实像小狗一样,春尽甚至能想象到她吐着舌头摇尾巴的样子。 春尽没法不答应她,便点了点头。 “不会离开,我这副虚弱的躯体能去哪?” 拂雪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略微俯身得寸进尺:“那把那个女人赶走,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活。” 春尽沉默了,她不知道拂雪为什么总是跟桃枝过不去,自己都明确告诉她不喜欢桃枝了,还要她怎么样? 拂雪从期待到失望,眼里的光一寸寸寂灭,她靠近春尽,表情又变得癫狂起来。 “姐姐继续待在这里吧,想要什么我都会拿来给你的。” 春尽眼神微变,道:“这铁链生了锈,如果继续接触的话,皮肤就会发炎化脓,到最后这条腿彻底坏死,要从这里切掉。” 她用手在大腿根附近比划了一下,拂雪的神色果然变了,她看一眼春尽流血的脚踝,下床蹲在她面前,把铁链解开了。 俯身将春尽腿上的血舔掉,她抱着春尽的腿仰头看她,眼里闪动着泪光。 “我知道你不爱我,现在我的脸也毁了,这副丑陋的样子怎么留住你?从以前到现在,我什么都留不住,什么都留不住……” 她呢喃着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我会让郎中来给你重新包扎,等身体好了……再走。”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无比艰涩,说完整个人都颓丧了,好像灵魂被抽走了似的,走路跌跌撞撞的,撞到凳子也毫无反应。 春尽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倒是没多疼,就是不舒服。 “我的腿走不了路,你抱我去沐浴。” 拂雪倏然停住脚步,用泪眼朦胧的双眸看她。 果然哭了,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