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疯批女主后她黑化了

第20章

郑夏至本以为春尽会出来迎接她,等了一会儿毫无动静,沉不住气了。 她一脚把另一扇门踹开,大声道:“郑春尽,你死了吗,嫡姐来了也不知道出来跪迎?” 春尽瞥她一眼,温和的脸一寸寸冷了下来。就不能迟点来吗,非要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找事,这不是存心让我消化不良? “什么事?” 郑夏至仗着有皇后撑腰,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去其他妾室那里闹了一场之后,觉得不过瘾又来找春尽的不快。 她轻蔑地扫视两人一眼,阴阳怪气地说:“怪不得能聚到一起,都是一样的狐媚子!” 春尽看拂雪一眼,见她无动于衷有些心急。她都人身攻击了,你还坐得住? 拂雪吃自己的饭,外界纷扰与她无关。察觉到春尽的目光,她勾唇轻笑:“姐姐,想让我帮你解决她吗?” 春尽坐直身体,高冷道:“随你。” 拂雪€€€€笑得越发灿烂,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眼尾一点殷红似桃花盛开。 她轻碰一下春尽的小拇指,低声说:“那姐姐要允我今晚也跟你一起睡。”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没给春尽拒绝的机会。 春尽:…… 我这样拜谁所赐啊,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实在是体力不济,不然她就自己动手了,又被算计一把,该死! 郑夏至见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脸色越来越难看。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疾步走到餐桌前,端起桌上的汤往春尽脸上泼。 拂雪抓着她的手往前一折,那些汤汤水水全倒在了她脸上。 郑夏至愣怔了片刻,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啊啊啊!你…你们……竟然敢……我要杀了你们!” 她咬牙切齿,一双细长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两人,像阴冷的毒蛇。 拂雪冷眼看她,语气幽沉:“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郑夏至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口气上不来就要厥过去。她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怪异地笑起来。 “据我所知,昨晚范将军宿在林颦院子里,你俩……偷人了?” 第20章 春尽心里慌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她瞥一眼拂雪,见她不仅没听她的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反倒穿着齐胸襦裙,将那些吻痕暴露得一清二楚。 春尽:…… 有你是我的福气! 但不能怪拂雪一个人,因为她也没有遮。 谁会在大热天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更何况这还是在她的地盘,自然怎么舒适怎么来。 也没想到郑夏至会突然造访,还以为她消停了呢,看来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让大家都不痛快。 不过以她的脑子应该翻不出多大风浪,春尽对此无比自信。 一般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不都会怀疑两个当事人有猫腻吗,只有她会想到偷人。 京中贵女虽接受的是严格的教育,但也不是没有同性相恋的事,只能说她胸大无脑,思维太单一了。 这样的人,称之为对手都是对她的侮辱。 春尽扶着桌子站起来,在拂雪来扶她的时候拍开她的手,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以为自己情绪表达得很到位,实则落入拂雪眼里,是完全相反的含义。 哭了大半夜,她的眼睛微微泛红,一抹绯色直接洇到面中,以至于她想展露的愤怒全部变成了嗔怪,含羞带怯的,看得拂雪心头发痒。 好烦啊,怎么这么多人,她们不能消失吗? 只想跟姐姐两个人待着。 要不把她们全杀了吧? 拂雪心里叫嚣着,看着郑夏至的眼神一寸寸暗了下来。 春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脸,但一想到她本来就是个精分,一下子觉得很正常。 郑夏至还在为自己的发现沾沾自喜,看春尽的眼神都带着倨傲,满脸写着想把她除之而后快的恶毒。 “郑春尽,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游街示众之后浸猪笼!” 春尽走到她面前,垂眸俯视她,略微上挑的眼尾为她增加了几分厉色,气势也同方才截然不同。 “范黎把将军之位让给你了?” 郑夏至不知道她这是何意,皱着眉说:“你有病吧,这是说让就能让的吗?” 看来还有点脑子,春尽冷笑。 “我还以为这将军府的主人换成你了,张口就是游街浸猪笼,既然你什么都不是,那在这乱吠什么?” 郑夏至气得五官都扭曲了,抬手就要打她,被拂雪一把抓住手腕甩开,她就连连后退几步撞到门框上。 “啊!”郑夏至痛呼一声,看着两人的眼神愈发阴狠。 “戳穿了你们的丑事就想杀人灭口?我背后可是整个丞相府和皇后,你们两个贱人怎敢动我?!” 春尽实在听不下去了,张口闭口丞相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郑相是整个宇宙的主宰呢。 但不等她做出反应,拂雪已经动手了。 “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再骂一句试试?” 拂雪掐着她的脖子,眼神比郑夏至还要狠戾,春尽一时竟分不清谁才是反派。 果然啊,什么乖巧小狗都是骗人。 郑夏至吓得面无血色,但她嚣张跋扈惯了,即使处于这种境地,嘴上依然不饶人。 “快点放手,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动手,不想活了吗?要是我少了一根汗毛,皇后娘娘定会扒你一层皮!” 见她又拿皇后来压人,拂雪笑了€€€€鄙夷且不屑地笑。 “你们郑家日渐式微,现如今也只能拿一个没有实权的后宫妇人来说事了。” 给她面子她是一人之下的皇后,其实那个位子换个人坐,也没什么影响。 春尽心头一跳,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中划过,快到抓不住。 即使是生活在京城的百姓,也对皇家带着与生俱来的敬意,更何况是从边关来的孤女。 皇后是没有实权的后宫妇人,普通人敢说这种话吗? 郑夏至也被她的狂悖吓到,愣怔着说:“你……你竟敢对皇后大不敬?!” 拂雪翘起一边唇角,语带讥诮:“是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说话间她手指用力,掐的郑夏至脸色涨红,只能不停地掰着她的手挣扎。 “咳咳!你……你……不能……” 郑夏至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都起来了,眼看着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春尽连忙阻止拂雪。 拂雪转头看她,眼里的阴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委屈无辜。 “姐姐,她好吵。” 吵就要把人杀掉吗?更何况郑夏至好歹是相府嫡女,又是奉皇后懿旨来的将军府,要是不明不白地死了,整个将军府都会遭殃。 春尽一阵头疼,抓着她的手道:“松手,不然她真死了。” “好叭,我听姐姐的。”拂雪松开手,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好脏。” 春尽没法,只得用袖子帮她擦拭掌心。这祖宗性子阴晴不定,还是尽量稳住的好。 春尽低头为她擦手,拂雪的目光就钉在她脸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比方才准备杀人时还要强烈。 当然这些春尽是不知道,否则她定会离这个变态远一点。 郑夏至被丫鬟扶着猛烈咳嗽,腰弯成了九十度,春尽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咳声,心烦不已。 “郑夏至,以前你欺负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若是纠缠不休,我也不会坐以待毙,识相的就收拾包袱麻溜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郑夏至都快把肺咳出来了,春尽这么说她也只能无能狂怒地瞪她一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春尽看着她身边瑟瑟发抖的丫鬟,冷声:“还不快把你家小姐带走?” 丫鬟被她一看,鹌鹑般缩了起来,对郑夏至小心翼翼地说:“小姐,咱们先回去吧?” 郑夏至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讨不到一点好,即使再不甘再不忿,也要回去之后再做打算,否则那个疯子真的会杀了她。 本以为有姨母撑腰,这将军府会好好供着她,便没有带多少丫鬟仆从,现在只能吃哑巴亏。 “走吧,咱们去找皇后娘娘,她会为您做主的。”丫鬟压低声音道。 郑夏至使劲攥着手,愤恨地扫视两人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这下怎么办,她肯定找皇后告状去了。” 春尽看着郑夏至的背影平静地说。 拂雪握紧她的手,头靠在她肩上亲昵地蹭蹭。 “对啊,这可怎么办?姐姐,人家好怕。” 春尽:…… 原来人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 春尽甩开她的手转身,对桃枝道:“菜凉了,拿下去热热吧。” 桃枝将菜端出去,饭厅里便只剩下春尽和拂雪两人。 拂雪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上来,怎么撕都撕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