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疯批女主后她黑化了

第17章

拂雪又开始装听不见,她咬着春尽的耳朵厮磨,手指从腰际抚上,毫不费力地挑。开春尽的亵衣衣带,丝滑的衣服一下就散开来,露出大片春光。 “?!”春尽惊得心底一颤,转身叼住拂雪作乱的唇,狠狠咬下去。 拂雪轻吸一口气,而后就由着她用力,仿佛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快。愉。 春尽心道她果然是个变态,这样都一声不吭,明明她的嘴里已经弥漫起了血腥味。 在她犹豫要不要停口的时候,拂雪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血腥味慢慢淡去,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让思绪逐渐杂乱起来。 春尽知道要推开她,可身体被炙热的气息烧得发软,脑袋也晕晕乎乎的,耳边只有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喘。息。 “拂雪,”春尽艰难地移开嘴唇,“快住手,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拂雪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再避开自己的吻,急切蛮横的吻雨点似的落下,让春尽觉得自己似乎要被撕。裂。 口中空气被掠夺一空,大脑因为缺氧越发昏沉,春尽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于是用仅剩的力气去推她。 拂雪按住她放在胸。口的手,从松开的衣襟滑进去…… 春尽感觉掌心火辣辣的,像被火苗烫了一下似的,她急忙想要撤回手,拂雪却牢牢抓着不放,甚至越捏越用力,将那团绵软捏扁揉圆,变幻出各种形状。 这是在做什么?果真疯了不成!春尽心里这么想着,理智却在一寸寸崩坏。 拂雪察觉到她的松动,更加肆无忌惮地亲她,唇齿交缠还嫌不够,嘬。咬着那截粉舌攫取她嘴里的空气,直到春尽彻底软在她怀里才罢休。 一番纠缠下来,两人身上的衣物变得凌乱不堪,犹如无物遮蔽。 一缕月色洒进来,恰好照在两具紧贴的胴体上,分不清是谁的比较好看,反着光的白净肌肤剔透无瑕,曲线玲珑有致,叫人移不开目光。 春尽伏在拂雪怀里喘气,好一会儿才仰头看她,她清润的瞳仁里凝着泪,雾气朦胧中,有种欲说还休的娇怜感。 “还不放开?” 拂雪只看得到她的嘴唇在动,至于她说了什么,一句都没听清,也没有听清的必要。 她将春尽抱到腿上,亲她的鼻尖、嘴唇、下巴,啃咬她形状好看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最后才来到目的地。 春尽垂眼看去,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覆在心口,弄得她不仅身上痒,连心里也生出一股渴望。 不行,不能这样!理智回笼几分,春尽一把摁住了拂雪的后脖颈。 拂雪被闷得喘不上气,反倒更加疯狂地亲吻,手游走于肌肤各处,撩起一团又一团火。 体温飙升,一颗心躁动不安,即使再怎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也无济于事。春尽躁的浑身血液沸腾,耳朵也嗡鸣起来,她用模糊的视线看拂雪,脑中忽然划过什么。 她抓着拂雪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自己,手抚上她艳丽的唇,用力揉搓。 “你就这么饥渴?” 拂雪闻言喉咙滚动了一下,眼里的狂热毫不隐藏,真的像疯了一样。 “是。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 春尽心里一悸,有种被阴暗的毒蛇缠住的感觉,后背似有黏湿的东西爬过,风一吹一片寒凉。 她本想用言语羞辱拂雪,让她知难而退,现在看来这样只会让她更癫狂。 失策啊失策! 拂雪摩挲着她的脊骨,攀住她的脖子亲她,温柔且带着试探的吻,就像不受宠的小孩讨好大人索要糖果,一边看眼色一边又抵抗不了糖果的诱惑。 春尽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没有尝到任何甜腻的香味,这人为什么就这么欲罢不能呢? 拂雪叼住她的舌头,小猫吃奶般含。吮,手已经一路游移,到了脊骨末端…… 春尽垂眸看她,眸光幽沉,喜怒不辨。 她倒要看看,这胆大妄为的小东西究竟要做到哪一步。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锐利,拂雪动作顿了一下,眼中掠过兴奋的光,行为更加不羁。 “姐姐,你也喜欢的对吗?” 春尽不回她,依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拂雪摸不准她的心情,怕再不收敛她会生气,于是扣着她的腰与她换了位置。 她跨坐在春尽腿上,垂下的眼睛里尽是偏执和贪婪。 “那换姐姐来吧,怎么对我都可以。” 说话间她往后仰去,两条长腿搭在春尽身侧,翕动的脆弱之处看得一清二楚。 春尽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滞涩地说:“你果真疯了吗?” 拂雪含嗔带怨地看她一眼,手扒开两边的阻挡,将中间的颤动更好地展露给她。 “姐姐,快点~” 第17章 “你会后悔的。” 面对拂雪的“袒露”相待,春尽愣怔半天只说出这句话。 她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也知道再继续下去也许会是一条不归路,但她无法把视线从拂雪身上移开。 面前的人颊染绯霞,眼含桃花,身体更是美得让人失语,那开合翕动的艳色像是在邀请她,静默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拂雪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后悔?可能会吧,但绝不是因为这个。” 不跟春尽肌肤相贴才会后悔,不把握这大好时机才会后悔,若是此刻打了退堂鼓,导致春尽从此以后避着她,更是悔上加悔。 拂雪盯着春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动摇和纠结,她用纤细白净的小腿蹭着春尽的胳膊,眼神变得轻佻暧昧。 “干什么让自己这么痛苦呢,跟随你的心来就好了。” 她故意用气声说,语速慢吞吞的,尾音又低又哑,带着别样的魅惑,春尽不想被她左右,但那种暗戳戳的心动,却无法忽视。 春尽喉咙发痒,心里也有些鼓噪,她抓住拂雪小动作不断的腿,捏着纤细的脚踝用力。 “你该爬的不是我的床。” 拂雪轻声哼。吟,娇滴滴地说:“姐姐好粗鲁,人家的腿都要被你捏断了。” 春尽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但她并不拆穿。她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吗?哪就能疼成这样了,不过是故意装柔弱罢了。 见春尽不语,拂雪把腿从她手里抽出来,轻轻踩在她的心口,脚趾勾起本就衣襟大开的亵衣。 “姐姐的心跳得好快。” 肌肤相贴,轻微的战栗从胸口传开,整个上半身犹如过电般麻。酥,春尽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咚咚咚”,心脏敲打着胸腔,沉闷的让人烦躁,春尽把那只玉白柔软的脚拍开,随手拢了一下衣服。 “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做不合礼数的事。” 即便她并不爱范黎,也不在意他纳几房妾室,但她们一个是将军夫人,一个是新进府的宠妾,怎能做这种有违人伦的事? 一旦被人发现,恐怕两个人都得浸猪笼。 拂雪盯着她看,一眨眼的工夫眼眶就红了,漆黑的瞳仁里凝着眼泪,在昏暗月色下显得凄楚可怜。 她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看着春尽,让春尽有种自己是辜负了她的渣女的错觉。 春尽:……我做错了什么? 拂雪起身缓缓爬到她身上,抱着她的腰将脸放在她的心口,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春尽轻叹一口气,岔开话题:“睡觉吧,时候不早了。” 她扪心自问了一下,发现自己不仅不讨厌拂雪,还对她有种奇怪的感情,但为了避免她再纠缠下去,她选择闭口不言。 自己迟早要离开将军府的,有太多情感纠葛反而不好。 虽然一直标榜自己是个很理性的人,可谁能真的做到无欲无求呢,万一真的有了难以控制的感情,到时反倒成为她的负累。 胸口落下几滴湿润,春尽心头一悸,思绪停滞了一瞬。 哭了?肩膀差点被削下来一声不吭,不跟她睡觉哭得这么梨花带雨,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春尽低头看她,声音缓和许多:“别哭了,我又没对你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不对我怎么样?”拂雪声音细弱,带着浓重的哭腔。 春尽:…… 大妹砸,你这话问得合理吗? 拂雪仰头看她,眼里的泪似乎更多了,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轻微的颤动掉下,漆黑的瞳孔蒙在水雾里,像被雨幕遮掩、在风里摇晃的桃花。 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道水痕,将鼻尖那粒小痣洇得更黑,她轻咬着樱粉的唇瓣,眉眼之间萦绕着淡淡的哀伤,叫人好不心疼。 拂雪撑起身子,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懂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姐姐了。” 说完从她身上下来,拢起已经滑到腰际的亵衣,一只手抓着领口,一只手扯着下摆遮住重点位置。 “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将军,请求她放我出府。……姐姐保重。” 她掀开被子下床,白玉般的双足赤着踩在地上,弯腰拿鞋子的时候两条纤白的腿更显匀称修长,那处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春尽眼前。 无论她是不是故意的,春尽反正是坐不住了。 “拂雪。” 春尽轻唤一声,少女立即转头看她,泛红的眼里闪着泪花,委屈无助又茫然。 “怎么了?” 春尽伸手抓住她的胳膊,问:“为什么是我?” 这府里女眷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缠上她?这是春尽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拂雪侧身对着春尽,面对她的那边衣领滑下来,露出纤薄圆润的肩膀,可以一窥她流畅的肩颈线条。听了春尽的话后,困在眼里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犹如被风雨摧残,无处可躲的残荷。 “对不起,给你造成困扰了,我这就走。” 她慌乱地想要逃离,被春尽一把拽回来,她顺势倒在春尽怀里,用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可怜地望着她。 她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表情充满了不安和忐忑,任谁见了都会想要抱着她,温柔地安慰。